月高懸於九天之上,清冷的月光照耀洪荒萬物。
“走吧。”
在洪荒一處普通的湖泊之上常羲看著倒映在湖面的月影說道。
在她的身後帝俊與太一腳踏水面無波無瀾。
只是一個恍惚常羲以及帝俊三人便出現在了一片充滿了月華的巨大湖泊之上。
這片湖泊中央靜立著一座巨大的島嶼,其上一輪清月懸於倒映於星空之上亙古不變。
帝俊看著腳下平靜地湖面對於這些古老的先天神聖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不論是望舒又或者是還未見面的古源,他們身上散發的道韻更為古老與蠻荒。
“走吧。”
常羲站在帝俊與太一前方輕聲音腳步輕移。
時隔億萬年望月湖之中除了古源外再一次有了活人的氣息。
當他們來到古源沉睡的門前,僅僅只是門上散發的氣息便讓混元境的帝俊感到了一絲驚忌。
伴隨著房門被常羲推開映入他們眼中的是一個盤坐於蒲團之上的身影。
一種古老的氣息隨著房門的開啟而向著周圍擴散。
“我們該如何才能喚醒這位前輩。”帝俊站在門前看著盤坐的古源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何師尊會讓你們二人前來喚醒古源尊者。”
常羲看著盤坐沉睡的古源眼中劃過一抹悲傷。
“但既然師尊讓你們前來,自然有師尊的道理。”
帝俊與太一對視一眼隨後踏入了這間房門之中,進入了古源沉睡的房間之中。
隨著帝俊與太一的踏入,一道道鎖鏈突兀地浮現在了房間的周圍。
一道道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道紋佈滿了整個空間。
而帝俊與太一所站立的地方一道龐大的陣法以二人為中心向外擴散,直到接觸盤坐無數歲月的古源的身上。
對於這一切帝俊與太一神色平靜,他們沒有選擇,除非他們願意屈居於東王公之下。
隨著陣法的成型,帝俊與太一身上漸漸浮現出一縷縷金色的火焰。
這是太陽之子三足金烏身上的本源之火,一縷縷火焰開始被牽引出來,然後順著陣法導向了盤坐在房間中央的古源。
於此同時一旁的常羲身上也浮現出來一縷縷月華,這是太陰之女身上的本源月華之力。
如那烈焰一般,這一縷縷月華被牽引至古源盤坐的地方。
周圍的鎖鏈不斷晃動,但卻寂靜無聲。
隨著太陽火焰與太陰月華的持續輸出,隨著帝俊三人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周圍的鎖鏈漸漸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隨著鎖鏈斷裂,周圍佈置的無數道紋開始消散,最後歸於平靜。
“常羲。”
古源那閉上了無數歲月的眼眸展開,第一眼便看見了臉色蒼白的常羲與他身後的帝俊與太一。
“古源尊者。”臉上有些蒼白的常羲見到古源甦醒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你們兩個是?”古源看向帝俊與太一眼中劃過一縷疑惑,這兩個人的樣子似曾相識。
“晚輩帝俊,晚輩太一,見過古源尊者。”帝俊與太一一禮道。
“帝俊,太一。”古源口中喃喃自語,許久未動的大腦開始轉動,那僵硬的思緒開始活躍。
“是望舒讓你們來的?”雖然是疑問句但古源的臉色卻充滿了肯定。
“是。”
“那麼你們需要甚麼?”
古源看向帝俊與太一站了起來活動著許久未動的道軀,直到他的目光看見了放在身前的周山道印。
見到那本應該在自己體內的周山道印出現在自己的桌前,古源的眼中閃爍了一瞬間的微光。
“還望古源尊者為我兄弟二人尋一混元大羅境的路。”帝俊看向古源說道。
“混元大羅的路?”古源眼中劃過一縷疑惑隨後身上道韻一閃而過,緊接著古源的臉色浮現一抹了然。
“就算你二人成為了混元大羅也無法對抗得了仙庭。
甚至東王公都不用出手,僅僅只是西王母你二人都不是對手。”
古源看向帝俊與太一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間洪荒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便被古源知曉。
包括鴻鈞講道,包括東王公成立仙庭,包括十二祖巫成就混元大羅。
“望前輩賜教。”帝俊與太一對視一眼隨後二人彎腰一禮極其恭敬地問道。
“你們的道是甚麼?”古源看向帝俊問道,這關乎到帝俊所行的混元大羅之道是甚麼。
“妖之一詞對於你而言意味著甚麼?”未等帝俊回答古源又問道。“你覺得的妖又是甚麼?”
“妖甚麼也不是,但甚麼都是妖。”帝俊回答道,他的眼中充滿了堅定。
“山精地靈可為妖,先天生靈可為妖,先天神聖亦可為妖。”
帝俊的眼中沒有一絲遲疑關於妖是甚麼他早已思考了無數歲月。
“巫是不是妖?”古源問道。
“是,只要他們承認自己是妖,那麼他們就是妖。”帝俊回答道,“妖即洪荒萬物眾生。”
“你看,你不早就找到自己的混元大羅之路了嗎。”古源看著帝俊笑了起來。
帝俊聞言一怔隨後若有所思地看向古源。
“東王公可以成就混元大羅,那是因為他走在了自己所行之道上,仙庭便是東王公的混元大羅之道。”
僅僅只是甦醒不過片刻古源便將洪荒的大小事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當妖真正成為洪荒的一角時,你帝俊便是混元大羅。”
古源看向帝俊隨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太一。
“至於你太一,當帝俊成為混元大羅之時,一直以來跟隨在他身後的你自然也就成為了混元大羅。”
“好了,這就是你們二人的混元大羅的路,往後你們無論所行何道皆取決於你們的心。”古源說到這裡結束了此次的談話。
“作為你們喚醒我的報酬,這道陣法便交給你們了,它的上限是召喚盤古魔神的虛影。”
古源將一道陣圖交給了帝俊,那是久遠之前對抗太初虛域時集眾人之力而創的陣法。
這是當初古源與鴻鈞等先天神聖逆轉萬物召喚盤古殿陣法。
入門檻坎極高,但與之帶來的是它的上限也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