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我們也有自己的道。”帝俊看著有些感傷的太一說得。
“我要去看看那支撐著洪荒的天柱是何風采。”帝俊看著就算此時自己在洪荒東方世界也能清晰地看見那支撐著天地的天柱,不周山。
當初在太陽星之上自上而下看向洪荒大陸,也無法看見那不周山的全貌之時,帝俊就開始有了這一個想法。
不僅僅是帝俊與太一,作為洪荒之中無論哪裡都能看見的天柱,不周山對於這些新生的先天神聖的吸引無疑是巨大的。
一路上,越靠近不周山,帝俊與太一所碰到的巫族部落越大。
相對的其實力也越來越強。
而這些部落之中的巫族卻並沒有多少嬌縱,對於其勢力範圍之內的先天生靈,他們也保持著一種剋制。
獵殺而不虐殺,對於一些被先天生靈所覆滅的隊伍,他們也沒有以部落的力量去尋仇。
頂多就是有個別隊伍去尋找那先天生靈,意圖將其狩獵。
但當他們踏出部落之時,生死已經與先天生靈擺在了同一天平之上。
大羅者不得狩獵大羅境之下的先天生靈,太乙境不得獵殺太乙境之下的先天生靈,悟道境不得獵殺悟道境之下的先天生靈。
而先天生靈也不得特意尋找自身境界之下的巫族隊伍進行殺戮。
越靠近不周山,巫族與先天生靈之間就越遵守這條約定成熟的規則。
生死有命。
在這廣闊無垠的大地之上,先天生靈與巫族之間上演了一場又一場的獵殺與反獵殺。
特別是當先天生靈發現,自身將巫族那一身血氣煉化之後,可以讓自身道體更加強大的時候。
巫族與先天生靈之間已經沒有了其它選擇。
此時的洪荒大陸之上先天神聖看上去很多,但分佈在整個洪荒大陸之上便變得極其稀少。
此時的洪荒大陸遠不是道爭之前的洪荒了,那個時候先天神聖雖然少,但每過個萬萬裡總會有一個先天神聖存在。
而現在一整個洪荒東方世界之中又有幾個先天神聖。
“大兄,二兄,道爭過去了。”崑崙山之上三清中的上清看向自己的兩位兄長輕聲道。
“洪荒之中當有我三清之名。”玉清元始睜開眼睛看向崑崙山之外。
自誕生之初便開始呆在這崑崙山脈之中,他們自身之道早已在這無數歲月之下變得修無可修。
已經到了此時自身的極限,他們的見識閱歷並不足以讓他們突破此時的瓶頸。
大羅境圓滿便是此時他們的境界,而想要突破至混元境,閉門造車的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大羅境是超脫歲月長河,亙古不滅,過去未來現在三身合一,身即為道始終。
真靈不滅,意識不朽,一念而寰宇生,一念寰宇滅。
但此時他們所修之道是洪荒的道的映現,他們的道並沒有走出自身之道的束縛,大羅境是有極限的。
而何為混元境,超脫洪荒道道映現,超越自身之道的束縛,以有限之道走出無限之道,極致昇華,萬般皆虛,萬事皆允。
此時的他們已經擁有在無盡混沌之中行走的資格,得見混沌奧秘,窺見洪荒真實。
“走吧,也到了我們的時代了。”太清太上也點了點頭看向了不周山的方向。
那裡將是洪荒之中大部分先天神聖遊歷洪荒的第一站。
無論是洪荒四海還是洪荒那片星空,又或者是南荒北冥。
甚至就連他們腳下的崑崙山脈也無法與那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天柱不周山相媲美。
那個地方就是洪荒之上最重要的地方,沒有之一。
一旦天柱折,整個洪荒大陸可能都會覆滅。
太上想到這裡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抹去,怎麼可能會有人會將天柱不周山折去。
不說有沒有敢誰這麼想這麼做,那天柱不周山可是盤古魔神脊柱所化,其身上所攜帶著的力量可是有盤古魔神威勢。
三清自崑崙山而下,往不周山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而此時洪荒的西方世界之中,須彌山周圍五億平方公里之地。
接引與準提看著只剩下苦竹之身的苦竹之林以及旁邊那照耀著竹林之中的璃光。
在他們的旁邊一片草藥之林生長著,那是藥師之軀所化的藥林。
當初的五人現在只剩下了接引與準提。
“準提,走吧去那不周山,去尋找振興我西方世界的辦法。”
接引看著遠方那屹立於天地之間的天柱不周山,看著那在此地都能清晰看見的那一道自上而下的巨大缺憾。
“希望此行有所得。”準提面上流露出一抹悲苦之色,這是對洪荒西方世界的悲苦也是對其上生存著的萬物的悲苦。
北冥之上扶搖而上九萬里的鯤鵬展翅高飛,血海之中的冥河也走出了那片血紅的世界。
對於巫族而言,這些先天神聖的存在對於他們並不重要。
如久遠之前先天生靈與先天生靈之間的關係一樣。
他們巫族與先天神聖之間也沒有本質上的衝突先天神聖之中除很少的一部分外其道體的本質並不是血肉。
如紅雲是由天地之間第一片紅雲所化,他的道體本質就是一片雲彩。
而三清的本質是當初盤古魔神部分神魂與天地之間的清氣融合而來,所以說三清道體的本質就是那天地之間的清氣。
先天神聖之中他們的道體本質上就是天地之間各種“道”所組成。
除少數外,他們的道體其實並沒有固定形狀,而現在以人形為外相,不過是開創了洪荒的盤古魔神是人形罷了。
如帝俊與太一三足金烏的道體,女媧與伏羲人身蛇尾的道體。
此時的洪荒之中並沒有任何一個個體的道體是“人”。
就算是最為接近於盤古魔神的巫族,他們的道體也僅僅只是接近於“人”而已。
如十二祖巫之中的帝江其便是六足四翼。
道體並不是可以隨意更改的,一旦有先天神聖真的強行將自己的道體更改為“人”,那麼就意味著其對於自身之道並不自信,他的道也就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