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這便是巫族嗎，他們為何要獵殺那些先天生靈。”太一看著大地之上那被一群巫族之人獵殺的先天生靈問道。
一群不過太乙境中期氣息的巫族在一種獨特的戰武之中開始獵殺一名太乙境後期的先天生靈。
帝俊陷入沉默，巫族獵殺先天生靈錯了嗎，想來是沒錯的，巫族需要存活下去。
但先天生靈又有何錯？
帝俊不知道，此時的帝俊對於眼前的一幕並沒有過多的感觸。
他是先天神聖，是誕生於九天之上至陽的金烏。
“走吧，這是洪荒的天澤，與吾等無關。”帝俊沉默地看著大地之上被獵殺的先天生靈。
相比於千奇百怪的先天生靈，巫族無疑是擁有最接近於盤古魔神的道體。
而由於巫族這副接近於盤古魔神的道體，導致洪荒之中有了一種說法。
巫族為盤古後裔，當繼承洪荒以續盤古魔神的遺願。
“最少放過我的孩子。”九頭相柳看著四周不斷圍獵著自己的巫族哀求道。
面對九頭相柳的哀求，周圍的巫族沒有一點停留，眼中露出的是對於食物的渴望。
儘管十二祖巫定下了巫族的規矩，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特別是洪荒之中巫族隱隱間成為了洪荒食物鏈頂端的時候。
那久遠之前所定下的規矩漸漸地巫族部落只遵守於表面。
而獵殺先天生靈逐漸成為了巫族發洩殺欲的通道，獵殺不再是為了食物。
獵殺更強的獵物成為了一種榮耀，而弱小的先天生靈逐漸被巫族所捕獲畜養。
但先天生靈不是毫無智慧的野獸，他們是先天而生的智慧生靈。
那生靈之中對於自由的渴望不是巫族可以泯滅的。
無論巫族如何嘗試，威脅，懷柔。
就算自出生開始便被巫族養在族中的先天生靈，在成長到一定地步，當他們的閱歷開始增長。
那對於自由的渴望以及對於巫族的怨恨便開始增長。
千萬年，巫族從未馴養成功過任何一個先天生靈。
先天生靈那心中的驕傲不允許他們仰人鼻息，不允許他們甘願成為巫族口中的食物。
隨著時間的發展，原本不需要進食的先天生靈開始產生變化。
他們開始主動獵殺巫族並將巫族吃掉，如同巫族吃掉先天生靈一樣。
蠻荒的時代逐漸成為了主流，獵殺與反獵殺不斷在這片洪荒之中上演。
而先天生靈在對抗之中從來都是處於劣勢。
被迫的不同的先天生靈開始聯合在了一起，共同對抗巫族。
而太一與帝俊則被九頭相柳的這一句求饒所吸引，他們想要知道眼前的巫族對於幼年先天生靈會如何。
而很顯然巫族的做法讓帝俊與太一產生了一絲失望。
巫族沒有任何憐憫，他們將九頭相柳以及那被九頭相柳所庇護著的小九頭相柳一同虐殺。
僅僅只是因為九頭相柳在與巫族作對的時候讓幾名巫族死亡。
而這不應該是很正常的嗎，獵殺他人就要做好被他人反殺的準備。
而巫族顯然沒有想到這些，在此時的他們眼中，獵殺九頭相柳，天經地義，但九頭相柳反殺他們，天地不容。
憤怒的情緒促使著他們虐殺了九頭相柳以及他所庇護的小九頭相柳。
“帝俊。”太一看著那即將隕落的九頭相柳以及那在巫族攻擊之下奄奄一息的小九頭相柳低聲道。
“去吧。”帝俊看著那虐殺九頭相柳的巫族眼中劃過一抹寒芒。
一陣金色的光芒照耀了天空，隨後那隻剩一絲氣息的九頭相柳以及她的孩子消失在了巫族的眼前。
“是誰！”
巫族看著消失在眼前的九天相柳怒吼著。
“多謝前輩。”僅剩一絲氣息的九頭相柳看著眼前那散發著金色光芒的人影強行起身一禮。
“抱歉，你必將隕落，我沒有辦法。”太一看著僅剩一絲氣息的九頭相柳有些歉意道。
太乙境按道理來說只要一息尚存便不會隕落，甚至就算隕落也能自時間長河之上爬出。
但巫族的攻擊之中帶著一絲煞氣，那煞氣的作用便是將他們徹底隕滅。
只要是巫族所獵殺的先天生靈，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這因果便已經被定下來。
那煞氣可是巫族氣運所化的一絲偉力，太乙境顯然並不能自這煞氣之中重新歸來。
“希望前輩可以稍許庇護一下我的孩子。”對於自己的死亡九頭相柳顯得很平靜，她放不下的是那自己孕育的孩子。
如果在之前這樣的孩子不會有人在意，在失去了她的保護後也能艱難生存。
而現在一個沒有父母庇護的幼年九頭相柳在巫族眼中無異於一個毫無威脅的食物。
他的未來很大可能會成為巫族的食物。
“可以。”太一看著那奄奄一息的幼年九頭相柳答應了。
相比於被巫族作為主力的九頭相柳所遭受的煞氣，被她所庇護著的這隻幼年九頭相柳所受到的煞氣侵擾並不深。
“多謝前輩。”
九頭相柳最後看了一眼那自己的孩子，心中那最後一口氣消失不見。
“孩子，往後你便跟著我們吧。”太一看著氣息全無的九頭相柳一縷太陽真火飛出，她那龐大的蛇軀便在這火焰之中焚滅。
那幼小的九頭相柳自火焰之中爬出，周圍的太陽真火如同有靈般遠離幼年九頭相柳。
在這一過程之中，太陽真火散發的力量將幼年九頭相柳身上那稀少的巫族煞氣淨化。
“帝俊，抱歉我自作主張了。”看著幼年九頭相柳自火焰之中爬出，身上已經沒有了煞氣的侵擾後太一有些愧疚地看向一旁的帝俊。
“太一，你知道如果你收養他的後果嗎。”
帝俊看向太一問道。
“知道。”太一回答道，“如果單獨留下他一人在這，不需要多久他便會被巫族獵殺。”
太一看向帝俊眼中露出堅定。
“希望就這一次。”帝俊看向太一身後的幼年九頭相柳嘆息一聲道。
無論是帝俊還是太一明白救下眼前的幼年九頭相柳的代價是甚麼。
仁慈是需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