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時的鴻鈞與羅睺而言,洪荒西方世界之中的萬物生靈已經不在天平之上。
他們的所作所為基本沒有影響到二人的對決。
誅仙劍陣之中羅睺看向鴻鈞以及他身後的道乾坤三人,以他的見識很清楚地明白那與乾坤三人相同面貌的道乾坤三人是鴻鈞自身之道所化的道身。
“除了乾坤,陰陽,五行,你還能演化誰?”
誅仙劍陣之中羅睺看著那與鴻鈞站在一起的道乾坤,道陰陽,道五行眼中劃過一絲凝重。
如果鴻鈞除了眼前的三人外還可以分化出其餘的道身,如道望舒,道古源,道時辰,道因果,道楊眉......
那樣的話,此戰他的勝率將變得微乎其微,特別是眼前的道道乾坤三人給他的感覺已經不弱於乾坤三人本體的情況下。
“這一戰,我一定會站到最後。”鴻鈞沒有回答羅睺的疑問而是神色堅定道。
為了那個未來,為了洪荒不被任何人裹挾,在這個已經付出瞭如此代價的情況下,他鴻鈞已經沒有了退路。
天空開始被割裂,大地開始破碎,那將萬物同化的虛空開始發揮出他真正的力量。
而這也僅僅只是因為那在九天之上的誅仙劍陣與造化玉碟三千道之間的碰撞之下產生的餘波。
天與地之間不再涇渭分明,此時的洪荒西方世界之上僅僅只有那稀少的屈指可數的幾塊被洪荒強者庇護的土地還存在著。
其餘的地界已經變得渾蒙,虛空這一存在於洪荒大陸之外的力量吞噬了洪荒西方世界的一切。
當洪荒西方世界的萬物成為虛空之時,那原本存在於洪荒,構建了所有的一切的大道,法則,規則,概念開始就這樣清晰的出現在了洪荒西方世界之中。
而此時所有還存在於洪荒西方世界之中那僅剩不多的被最低大羅境庇護的區域之中的生靈對此卻無緣得見。
也只有大羅境的強者可以透過那虛空看見那蘊藏於洪荒之中的大道。
但他們的眼中沒有一點對於得見眼前大道的興奮,相反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對於眼前大道的恐懼。
大道,法則,規則,概念,這一切在那九天之上羅睺與鴻鈞交戰的力量之下變得搖搖欲墜。
在大羅境的眼中,那構建了洪荒大陸一切的大道之間,竟然有了一絲裂紋,並且隨著羅睺與鴻鈞交戰的時間的持續中。
那一絲裂紋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最後在洪荒西方世界之中所有大羅境以及混元境的驚駭的目光之中。
那原本雖然稱不上緊密無間的三千大道,在那裂紋的影響之下開始分化,三千大道開始謀求獨立。
而對於這一切九天之上的鴻鈞與羅睺卻無法顧忌分毫。
誅仙劍陣號稱非四聖無以破,但此時與羅睺對戰的鴻鈞。
他以一人之道分化三千道,而這三千道之中出現了三位絲毫不弱於鴻鈞與羅睺的道身。
此時的他們雖然境界上沒有達到所謂的混元天極大羅,但在各種力量的加持之下,他們已經有了一絲聖人的風采。
而打到現在鴻鈞與羅睺的戰場已經不再侷限於洪荒西方世界的九天之上。
那存在於九天之上隔絕了洪荒大陸與混沌的星空被迫加入了二人的戰場之中。
一顆顆星辰在二人的交鋒之下變得破碎。
而隨著星辰的破碎,洪荒西方世界所受到的傷害更加深了幾分。
當無數星辰破滅,大地崩碎成為虛空。
在鴻鈞的有意之下,戰場開始向著洪荒西方世界的底層移動。
“你到底在想甚麼?”
對於鴻鈞有意將戰場移動的事情,羅睺也有所察覺,但到了這種程度他也無法抽身離去。
除非他羅睺就這樣放棄自身之道,然後放棄道系就此成為洪荒大陸之中的又一個敗者。
在誅仙劍陣那恐怖的力量之下,一路上無論是星辰又或者是山川河流就算是虛空也被那劍陣的力量攪碎。
“鴻鈞......”羅睺看著自開戰起神色就沒有變化的鴻鈞輕聲呢喃,眼中堅定之色一閃而逝。
那自萬族爭霸之初便被羅睺收集的劫氣開始在羅睺的力量之下引入誅仙劍陣之中。
劍陣的力量在那無窮無盡的劫氣的加持之下鋒銳之氣更勝往昔,那其中蘊含的氣息足以讓混元大羅境顫抖。
面對著羅睺眼中那自萬族爭霸之時便被煉化的劫氣,鴻鈞眼中劃過一抹意外之色,他沒有想到羅睺竟然敢於將那劫氣納入己身。
特別是在之後羅睺竟然沒有一點被那劫氣影響到跡象,但對於鴻鈞而言,羅睺越強,對於之後自己的計劃的輔助也就越強。
而到了現在此時的洪荒大陸之上除了那稀少的如須彌山等極其稀少的區域還存在著以外。
其餘的區域已經徹底成為了一片道墟之地。
自洪荒西方世界的底層到洪荒西方世界大地之上,再到洪荒西方世界之上的星空。
其上概念不存,規則不見,法則不顯,大道隱匿。
可以說此時的洪荒西方世界徹底成為了一片道棄之地。
但到了現在這種程度,洪荒西方世界的未來還存在著一線生機。
那就是一座座遊蕩於這虛空之中的如須彌山,白虎雪域宮這種有著最低大羅境強者庇護的區域。
以及其上還存活著的洪荒西方世界的本土生靈。
而在洪荒的最高層,天道與地道所在之地。
隨著羅睺與鴻鈞道爭的持續,隨著洪荒西方世界的進一步破碎。
天道的臉上浮現了一抹興奮的笑容,他竟然敢如此,竟然會如此。
真是讓人興奮。
“你知道他們的謀算?”
天道臉上浮現笑容,轉身看向一直與自己相互制約著的地道問道。
“不知道,他們誰也沒有告訴過除了他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直到現在地道也有些明白了古源,鴻鈞,望舒,羅睺等人的謀算。
“那麼你的決定是甚麼。”天道看向地道問道。
“我說過,只要道爭未結束,你我就不能干涉洪荒的任何事,這是我與那個孩子的承諾。”地道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