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獸量劫?”鴻鈞幾人雖然不信太初虛域所言的天道修改他們記憶的話語。
但當太初虛域問起他們關於兇獸量劫時,他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當初兇獸量劫自己記憶中的情景。
“都廣之野之下血色煞氣爆發,無窮兇獸出現,最後到達周山之下。
整個鴻族受到了血煞之氣的侵擾,最後全族化為兇獸,鴻族之主神逆以自身為代價,封印鎮殺了鴻族所化兇獸。
隨後兇獸之祖出現,與我等逆反萬物召喚的盤古魔神虛影進行戰鬥。
最後兇獸全滅,兇獸量劫過。”
望舒看向太初虛域講述著他所知道的自己記憶中的兇獸量劫。
太初虛域的話語讓她回想起了當初兇獸量劫過後自己感受到的違和。
“祂是這麼改寫你們的記憶的嗎。”太初虛域大笑著隨後突然平靜了下來。
“兇獸量劫是我引起的,你們逆反萬物化為盤古對抗的不是甚麼兇獸之祖,而是我,太初虛域。”
太初虛域平靜的聲音自太初之源之中傳出。
“從始至終,沒有兇獸量劫,有的只是洪荒精心策劃的一場狩獵,而狩獵的目標就是我。”太初虛域大笑著隨後停止。
“我所需要的已經得到了,你們想要知道甚麼?”
太初虛域問道,祂所需要的已經得到,既然如此祂也不介意賞賜鴻鈞他們了。
鴻鈞與望舒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做了甚麼嗎?但事已至此儘管不明白但幾人還是向太初虛域問出了他們想要知道的問題。
“此地發生了甚麼,古源道友又為何會與天道如此。”
關於之前太初虛域口中的天道修改覆蓋記憶的事實他們沒有相信,但對於古源對面的存在是天道這一點他們深信不疑。
因為當他們得知面前的存在為天道之時,那一直被動存在於天道周身的認知修改便不再對他們起作用。
這也讓鴻鈞幾人確定了眼前與古源對弈的是洪荒的天道。
“天道與古....”太初虛域正準備將古源那盤古魔神部分以及天道的謀劃說出來之時。
一種明悟出現在了祂的心中,就算祂將一切都告知了鴻鈞祂們,但鴻鈞他們所能知道的也只有那一點。
有些事情沒有到一種境界就算將一切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能夠得知的也只有那你能夠得知的一點。
“這樣嗎......”原本準備將一切告知鴻鈞等人看樂子的太初虛域陷入了沉思。
“天道與古源怎麼了,太初虛域閣下為何不說下去了。”鴻鈞見太初虛域陷入沉默追問道。
“你們先等等,我想一下該怎麼告訴你們。”太初虛域思索片刻後將目光看向鴻鈞幾人。
“洪荒的天道的前身是無邊鴻蒙的意志,這一點你們清楚嗎?”太初虛域問道。
“甚麼是無邊鴻蒙的意志。”鴻鈞問道,他透過之前太初虛域的話語對於一些事情有了自己的看法。
“換做是洪荒的話,那就是整個洪荒的意志,包含天道,地道,人道以及所有的一切的意志。”
太初虛域回答道,這就是意志的根腳意為一整個時代的意志。
“不明白?”太初虛域看著幾人疑惑的目光問道。
確實太初虛域所說的意志有些超脫他們的想象了。
“以你們能夠理解的話來說,以個體來比喻,我們這種時代的意志就是個體的靈魂真靈之類的。
而意志可以統領一個時代的一切,集合所有的一切。”
太初虛域儘量用鴻鈞他們能夠理解的話將時代意志本質講述了出來。
太初虛域見鴻鈞等人還是有些不明白,最後無奈了。
“算了你們就當鴻蒙意志就是一種影響天道的東西吧。”
太初虛域不再妄想鴻鈞等人瞭解時代意志的本質,隨後粗暴道。
“這樣嗎,閣下繼續。”鴻鈞等人聞言點頭。
“洪荒的天道由於鴻蒙意志的影響所以想要讓鴻蒙取代洪荒,這一點你們可以理解吧。”
太初虛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通俗易懂地告知鴻鈞他們洪荒與鴻蒙,天道與古源之間的關係。
“可以理解。”關於這一點鴻鈞他們表示可以理解
“你們理解個蛋。”
太初虛域一看鴻鈞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理解錯了。
“鴻蒙取代洪荒不是簡單意義上的取代,而是以一種更改底層的方式取代,到時候鴻蒙就是洪荒,而洪荒不再僅僅只是鴻蒙。”
太初虛域儘量以一種鴻鈞他們可以理解的話將鴻蒙取代洪荒的過程告訴他們,但顯然鴻鈞他們無法了理解。
“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們鴻蒙取代洪荒之後洪荒的後果吧。”太初虛域無奈了,此時的祂有些不理解天道與古源是如何查才能與這些連螻蟻都算不上的生靈交談的。
“鴻蒙取代洪荒之後,一切都不會發生改變,但是最後的未來,你們會被鴻蒙取代。
簡單來說就比如你鴻鈞,你不再是洪荒鴻鈞,而是鴻蒙鴻鈞。
而洪荒也會因此產生一系列變化,就比如天道在洪荒之中的比重會得到增強。
最後洪荒會發生天道壓倒地道與人道的顯現。
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會在天道的影響下走上一條天道那所謂的完美時間線。”
太初虛域儘量將鴻蒙取代洪荒的未來講述了出來。
“完美時間線?”鴻鈞敏銳地察覺到了關鍵詞,並且他感覺這個很重要
“一條天道所認為的洪荒的未來,而那個未來在祂眼中就是完美。”太初虛域有些憐憫地看著鴻鈞等人。
時代意志所認為的完美對於洪荒之中的萬物生靈可不就那麼完美了。
“所以這跟此地發生的一切有甚麼關係。”望舒問道。
“古源想要讓天道徹底成為洪荒的天道,不再是即是洪荒天道也是鴻蒙意志。”太初虛域回答道。
“這二者有甚麼差別嗎?”鴻鈞有些疑惑。
“對於天道而言沒甚麼差別,但對你們而言這其中的變化就是天差地別。”太初虛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