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
聽到白尺的話,玉心綰俏臉一沉。
她冷哼一聲,意念一動,身前陣法消散。
手掌一揮,一股無形之力將白尺捲起,帶著白尺離開了修煉之地。
在走出陣法籠罩範圍後,她立刻將陣法重新封閉起來。
看向陣法內,美眸之中閃過了強烈的殺意。
如果說她之前只是猜測那個賊子仍舊身處陣法內,並不能完全確認的話。
現在的她,已經能夠完全確認。
對方的確被困在了陣法之中。
只是因為擁有特殊的藏身手段,很難被發現而已。
沒關係。
那人實力未知,她並不準備自己冒險。
“可恨的賊子,待祭祖大典結束,我定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受盡折磨而死!”
她口中傳出一道冰寒徹骨的聲音。
一旁的王建強聞言,默默看了她一眼。
玉心綰察覺到王建強的視線,凌厲的目光一轉,落在王建強身上,“今日之事,你最好全部爛在肚子裡,若敢傳出半分,我要你的命。”
王建強聞言,慌忙保證,“心綰小姐放心,您被賊子……咳咳……襲擊一事,老僕絕不會向外透露半分。”
玉心綰冷著臉點了點頭。
隨手一揮。
籠罩在王建強身體周圍的力量散去,王建強跌落在地。
悶哼一聲,一縷殷紅鮮血從嘴角滑落而下。
“沒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離開此地。”
玉心綰淡淡看了“白尺”一眼,留下一句命令之後,轉身離去。
祭祖大典第二輪比鬥開啟的時間即將到來,她得儘快前去。
片刻後。
玉心綰消失不見。
王建強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虛弱感瞬間消散無蹤。
他看了看玉心綰離去的方向,撇了撇嘴。
抬腳向祭祖大典舉辦的那處廣場走去。
……
當王建強來到廣場中時。
第二輪祭祖大典的比鬥已然開啟。
沒過多久。
一道白裙飄飄的身影登上了擂臺。
“是玉心綰!”
“嘖嘖,我的女神啊,還是這麼漂亮,只是……女神今天狀態好像不大對啊,怎麼看上去有些疲憊?”
“切,女神又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傳聞她修煉十分刻苦,肯定是昨日戰鬥之後,她沒有休息,連夜修行了。”
“嘖嘖,戰鬥了一整天,竟然還不休息?這也太刻苦了。”
“天賦強也就算了,修煉也比常人刻苦,難怪能夠有此成就。”
……
聽著四周眾人的議論聲,玉心綰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身形一閃,直接進入戰鬥空間中。
看到這一幕,王建強嘴角掀了掀。
與此同時。
玉心綰的對手也進入到了戰鬥空間之中。
隨即,戰鬥開始。
仍舊只是一擊。
一擊過後,對手落敗,
玉心綰高昂著頭顱,在眾多驚豔的目光中,離開了擂臺。
之後一個個修士繼續登上擂臺。
比鬥迅速進行。
半天后。
第二輪比鬥結束。
眾人散去。
在王建強的刻意躲避之下,玉心綰並未察覺到他。
又過了一天。
第三輪比鬥開始。
經過半天激戰過後,最終,玉心綰以壓倒性優勢,成為了此次祭祖大典比斗的第一名,直至最後一戰結束,也沒有人能夠接下她一擊,逼她使出第二招。
“祭祖大典結束。”
“玉心綰獲得第一名,得到進入血脈之塔浸泡血泉的資格。”
“各分族成績已經記錄,今後百年,將按照如今成績,安排分族資源分配。”
狐人族宗族族長玉崖起身,宣佈了比鬥結果。
聽到狐人族族長的話,廣場中眾人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其中。
最為憂愁的便要數烏靈域狐人族族長烏宇和大長老了。
沒了烏雷,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讓烏馨兒上場。
烏馨兒雖然天賦不錯,但如今也只是元嬰中期而已,這般修為放眼所有參加比斗的修士,雖然說不上墊底,但也只能排到末遊。
最終,齊齊併為的出現。
烏馨兒取得了一個與她修為相當的名次。
烏靈域狐人族以往在祭祖大典上的成績雖然也不如人意,但也能排到中下游,至少不會落到最末遊。
但這一次,卻是真真正正落入了末遊。
這個名詞意味著接下來的百年時間,他們能夠在宗族內拿到的資源將遠比以往要少得多!
這對於本就不富裕的烏靈域狐人族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
可以預見。
未來烏靈域狐人族的發展,定然會變得緩慢許多!
烏宇、大長老烏馨兒三人都是面色鐵青,心情遲遲未能恢復。
“都怪烏雷,是他害了我們整個烏靈域狐人族,他是罪人。”
最終,烏馨兒為此次比斗的失利做出了總結。
聽到烏馨兒的話,烏宇和大長老臉上盡皆閃過了強烈的殺機。
若烏雷失蹤,是遭遇某種意外隕落也就算了。
若還活著……
他們一定要讓對方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下來,老夫還有一事要藉著今天這個場合,向諸位宣佈。”
高臺上,宗族族長玉崖的話音繼續傳出。
眾人聞言,紛紛回過神來,注意力重新落回到了玉崖身上。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玉崖神情平靜,緩緩開口,“我決定,將玉心綰定為宗族少族長,待其修為突破洞虛期,可立即接任族長之位。”
眾人聞言,雖然驚詫,但卻並未太過意外。
狐人族宗族向來有定少族長的習慣,只是玉崖繼任之後,一直沒找到合適人選,這才拖延至今。
玉心綰作為狐人族第一天驕,其天賦在此次祭祖大典上早有展現。
毫不誇張地說……
狐人族歷屆族長中,能夠在天賦上與其媲美者,數量不多。
讓玉心綰當少族長,合情合理。
“我有異議。”
就在眾人紛紛預設了這個訊息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眾人一怔,紛紛露出了驚愕之色。
狐人族內,宗族族長權勢巨大。
眾人很清楚,玉崖今日當眾提及此事,可不是為了與他們商議,而是通知。
竟然真有人敢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