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要再衝動行事了。”
“先想辦法打探訊息,看看能不能得到有關於狐人族宗族或者是塗山幽幽的訊息。”
王建強嚮慕靈溪傳去訊息。
慕靈溪假扮的烏馨兒身份不凡,是狐人族族長的孫女。
打探起訊息來,要比他輕鬆得多。
兩天後,深夜。
慕靈溪剛剛從烏馨兒的住所中走出。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馨兒,這麼巧,我正要找你,沒想到竟然便恰巧碰到了你。”
慕靈溪轉頭看去,一道身影映入眼簾,她臉上泛起了甜美的笑容,“是道軒哥哥啊。”
“這麼晚了,道軒哥哥找馨兒有事嗎?”
烏道軒笑了笑,“我記得你最喜歡賞月,你曾說過,每次在深夜中賞月,心都會隨之靜下來。”
“我觀今夜月色美妙,便想著和你一同去賞賞月。”
“原來是這樣啊,還真是有些不巧呢道軒哥哥。”慕靈溪露出了惋惜之色。
“怎麼了馨兒?”烏道軒一怔。
慕靈溪嘆了口氣,“我有些要緊事需要去辦,怕是要辜負道軒哥哥的好意了。”
烏道軒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馨兒言重了,既然你有急事要辦,那賞月之事改日便可。”
“你儘管去忙即可。”
“嗯。”
慕靈溪點了點頭,順著一條蜿蜒小路走去。
烏道軒看著那道逐漸消失在月夜之中的背影,面色一閃。
遲疑片刻後,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蜿蜒的小路上。
慕靈溪不疾不徐的向前走著。
片刻後。
她似是察覺到了甚麼,神色一動。
紅唇微微一掀。
隨即神情迅速恢復。
黑暗中,烏道軒隱匿於虛空中,看著烏馨兒的背影,神情疑惑,“馨兒很少夜晚出去辦事,他到底要去幹嗎?”
不久後。
當一座建築出現在不遠處,烏道軒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那座建築他認識。
正是烏雷的住所。
片刻後。
烏馨兒來到烏雷住所門前,輕輕敲響了烏雷的房門。
吱呀~
房門開啟,一道身影出現,正是烏雷。
烏雷在看到烏馨兒後,和烏馨兒笑談了幾句,之後烏馨兒便進入了烏雷的住所內。
砰~
隨著一道輕輕的聲音響起,烏雷住所房門關閉。
與此同時。
住所外的陣法啟動,徹底遮蔽了外界的感知。
烏道軒從黑暗之中走出,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面色一陣難看。
馨兒竟然是來找烏雷的!
聯想到烏馨兒回歸之時,罕見的對烏雷說出的關切之話,他心中突然泛起了一股不妙之感。
馨兒不會是已經接受烏雷的追求了吧?
緊接著。
他又想到了烏馨兒和烏雷之前一前一後離開狐人族,數月未歸。
然後又是前後腳回歸……
之前倒是沒覺得甚麼。
如今想來,怎麼看怎麼像兩人預先商量好的幽會!
這麼長時間……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恐怕都已經發生了吧?
想到這裡。
他突然覺得頭頂癢癢的,彷彿某種植物在往外鑽,一股大自然的氣息撲鼻而來。
混賬!
馨兒怎麼能這麼做?
他才是族長私下裡認定的孫女婿啊。
他面色一陣變換。
下意識想要上前打碎烏雷的住所,將烏雷打死。
不過緊接著,他又忍了下來。
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而已。
或許馨兒找烏雷是有其他事情也說不定。
先靜觀其變,待一切確定,再動手也不遲。
抱著這絲僥倖,他忍住了立即動手的衝動。
不過也並未離去。
而是面色陰沉的隱匿起來,準備等烏馨兒出來,第一時間找她好好問詢一番。
……
“你這丫頭,太胡來了,怎麼把那烏道軒給帶來了?”
王建強關上門後,一把將慕靈溪拉過來,狠狠給了一巴掌。
“師兄,冤枉啊,人家是為了你好嘛。”慕靈溪驚呼一聲,揉著屁股,滿臉委屈。
“哦?說來聽聽。”
王建強挑了挑眉。
慕靈溪神色一正,“說起此事,還要先從另外一件事說起。”
“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我已經打聽過了。”
“狐人族族長不認識塗山幽幽,更沒有聽說過塗山幽幽的絲毫資訊。”
聽到慕靈溪的話,王建強神色平靜。
對於這個結果,似是早有預料。
慕靈溪見狀,俏臉上掀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過,我倒是打聽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王建強神色一動,“甚麼事?”
“半年後,古狐域狐人族宗族將會舉辦祭祖大典。”慕靈溪道。
“祭祖大典?”
王建強神色一動。
慕靈溪點了點頭,“所謂祭祖大典,每百年一屆,是狐人族宗族內最為盛大的集會。”
“在祭祖大典上,宗族與所有分族天驕會混合在一起進行一場大比。”
“這場大比對於宗族天驕而言,只是一場歷練,但對於各大分族天驕而言卻是至關重要,關乎著下一個百年,宗族對自家族群的資源傾斜……”
“烏靈域狐人族也會前往參加。”
“三個月後,烏靈域狐人族會舉辦一場族會,族會上將會透過對戰的方式,選拔出族內的最強天驕進入古狐域宗族,參加祭祖大典。”
聽到這裡,王建強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若是能夠奪得這個進入宗族的名額,不僅可以不露絲毫蛛絲馬跡的藉助狐人族的傳送陣,還可以完美潛入狐人族宗族之內。
為尋找塗山幽幽提供便利。
慕靈溪對王建強何等了解。
二人多年相處,早已培養出了很深的默契。
在看到王建強的神色變化後,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動人笑意,“我就知道師兄你一定會想要這個名額,所以,我提前為你布了局。”
王建強神色一動,若有所思。
慕靈溪笑道,“烏道軒是烏靈域狐人族內如今的最強天驕,已然顯化了意志,是師兄奪取祭祖大典名額之時的最大阻力。”
“而烏雷,只不過是剛剛突破到元嬰期圓滿境界,尚未顯化意志。”
“師兄若是想在不暴露的情況下擊敗烏道軒,很難。”
“所以,師妹準備給烏道軒送上一場心魔大劫,讓其出現致命破綻,到時候,師兄以烏雷之身戰勝他,便不會引起猜忌了。”
聽到這裡,王建強徹底反應了過來,笑眯眯的捏了捏慕靈溪的臉蛋,“還是你這丫頭鬼機靈。”
慕靈溪嘻嘻一笑,“師兄,這不是你教給師妹的道理嗎?既然要演戲,咱們自然得逼真一點。”
王建強嘿嘿笑了起來,“演戲師兄自然是沒問題,但逼真不逼真,那是由師妹決定的。”
……
時間一晃,轉眼間已是二十日後。
烏雷住所外。
烏道軒已然進入到了一種即將失控的狀態。
他面色鐵青,雙眼之中已經佈滿了血絲。
如同一隻即將失去理智的野獸。
近一個月了!
自從烏馨兒來到烏雷住所,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時間,在此期間,烏馨兒和烏雷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們到底在幹嗎?
烏道軒心中的不妙之感已經強烈到了極致,身上氣息一陣劇烈波動。
手掌緊握成拳,拳頭上的光芒越來越盛。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強行打破烏雷住所之時。
烏雷的住所,那緊閉了將近一個月的房門終於再次開啟,一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