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建強的話,饒是對王建強丹藥信心十足的溫天勝都是忍不住一呆,“老弟,你認真的?”
王建強點了點頭,“當然是認真的了。”
“可是~”
“咱們的價格已經夠高了,若是再翻倍的話,未免有些太過離譜了。”
“我擔心他們……”
“無妨。”
溫天勝話還沒說完,王建強便搖頭打斷了他的話音,笑呵呵道,“老哥,有時候,時間就是生命。”
“只要咱們丹藥恢復傷勢的速度比那苦大師的丹藥快,便永遠不要擔心賣不了。”
“而且……”
“若是不讓這些人付出代價,又怎麼會讓那位敢於嘗試的於道友感受到優越感?”
“讓別人看到我們對‘自己人’的態度?”
溫天勝神色一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來辦。”
說完,他將一個空間戒指交給了王建強,“這是售賣丹藥得到的藥材。”
王建強檢視一番,神色一動,“怎麼只有十份?”
“恰好我一個好友受傷,我做主送給了她一顆。”溫天勝不動聲色道。
王建強挑了挑眉,仔細在溫天勝身上打量了一番,臉上閃過一抹八卦之色,“不對勁啊老溫,你這隻鐵公雞怎麼突然變這麼大方了?”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溫天勝翻了個白眼,“要你管。”
眼見溫天勝不肯說,王建強沒有繼續追問,想了想後,開口道,“那顆丹藥算在你自己身上哈。”
“我之前借了你十份原材,再減掉你的回扣,現在我只欠你四份原材了。”
溫天勝翻了個白眼。
這小子特意強調一遍,難道是怕自己把這顆丹藥算在他身上?
自己是那種人嗎?
看來這小子對自己這位御獸宗扛把子誤會有點深啊。
溫天勝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解釋。
王建強這小子嘴巴有點厲害,自己開口解釋的話怕是解釋不清楚。
只能以後用行動來感化了。
在拿到藥材之後,王建強離開溫天勝的住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空間中。
他並沒有去找柳嫣然繼續做要緊的事情。
直接來到了煉丹室中,再次開始了丹藥的煉製。
就在他閉關煉製丹藥期間。
一道身影來到了他的住所外。
來人身形修長,身著一襲明黃色長裙。
她在來到王建強的住所外後,看著住所大門,面色一陣閃動。
一陣遲疑之後,終究還是沒有上前觸動住所外的禁制。
“他一定是因為手頭上的事情太多,沒顧上去找我。”
女子低語一聲,想起副宗主剛剛回宗不久的傳聞,心中越發篤定。
“他才剛剛回宗,定然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等他處理完事情,一定會想起我來的。”
“不能主動登門,這樣一來,豈不是相當於自己主動送上門?未免顯得太不矜持了。”
她思索片刻,轉身離去。
……
就在王建強閉關煉丹之際。
幽州前線戰場迎來了一場出乎了預料的頂格大戰。
繼短時間內接連兩次的大乘期修士的全面戰鬥之後,海族大乘竟然再次全員出動。
幽州一方的大乘期修士不得不全力以赴。
就連那些重傷未愈的大乘期修士都不得不帶傷上陣。
一場血戰就此展開。
此戰接連持續了十幾日才終於停止。
經此一戰。
幽州一方,之前大戰中身受重創的九名大乘期修士中,五人陣亡,唯有聖宮之主,于姓修士,蒙山和一名幸運兒活了下來。
至於與蒙山一樣得到了苦大師丹藥的那名言姓修士,因為只恢復了半數傷勢,又倒黴的被一名大乘中期海族修士盯上。
隕落在了這一戰中。,
除了言姓修士等五人以外,幽州其他大乘還陣亡了兩人。
合計陣亡七人。
重傷人員又增加了八人。
可謂傷亡慘重。
“於道友,你的傷勢竟然在戰前就全部恢復了?”
昏暗的大殿中,一名氣息微弱而又紊亂的大乘期修士看向于姓修士,渾濁的眼神中透露著疑惑,“不會是因為溫天勝賣給你的那顆丹藥吧?”
他正是之前重創的九名大乘期修士中。
除了聖宮之主、于姓修士和蒙山外,活下來的最後一人。
也是四人中,唯一一個沒有服用過療傷丹藥的人。
他本就重傷未愈,在此次戰鬥中強行出戰,雖然僥倖活了下來。
但傷勢卻變得更重了,甚至已經極大地影響到了根基。
以他現在的狀況,即便傷勢恢復。
根基也很難再恢復了。
而根基無法恢復,便意味著他的修為無法再繼續提升。
意味著……
他很可能已經斷絕了繼續提升的道路。
此刻,看向于姓修士。
正滿心懷疑。
聽到此人的話,蒙山神色一動,轉頭看了過來。
與那人相比,蒙山的狀態無疑要好太多了。
在服用了苦大師的丹藥後,他的傷勢恢復了不少。
雖然在這一戰中,再次受傷。
但傷勢累積之下,其嚴重程度,也就與之前未服用丹藥時相當。
在蒙山看向于姓修士的同時,大殿中,八名新增加的傷員也都看向了于姓修士。
這些天來,在有心人的引導下,溫天勝售賣天價丹藥一事早已經傳到了前線每一個大乘期修士耳中。
因此,在聽到話音的剎那。
他們只是略一思索便反應了過來。
與大殿中的眾人相比。
于姓修士此刻雖然氣息也是有些紊亂,面色略顯蒼白,但狀況要比聖宮之主外的其他人好太多了。
而且他身上的傷勢,並非遺留自之前,都是在這一戰中新增加的。
面對眾人的注視。
于姓修士苦笑著搖了搖頭,“嗨,別提了,我買了溫天勝的丹藥算是倒了血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