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當董事長我是沒有意見的,不過不知道你對公司未來的發展有甚麼打算?”
實話說,秦風的年紀還是很有欺騙性的,在他不亂說話,或者不壞笑的時候,看起來還算很有親和力的,隨著他的話音落地,很快就有人接話了。
“打算……!這個問題問的好,不知道你是?”
秦風看向說話的人,年紀大概五十歲左右,豎著一個大背頭,鼻樑上面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有內涵的老登。
看到秦風笑容依舊,並沒有暴怒,老登提起來的心瞬間回落了幾分,願意講道理就好,他不怕別人和他說,就怕直接動手,只要不是直接動手,老登就有信心可以把秦風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把他賣了還幫他數錢。
想到這裡,老登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也恢復了以往的自信從容;
“在下姓張,秦先生你叫我老張就好了。”
“嗯,我覺得老張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繼續說下去。”
秦風抬手示意。
“好,既然秦先生你願意聽,那我就繼續說。”
“整體上來說,秦先生你當董事長我是沒有意見的,畢竟現在秦先生你手上的股份最多。”
秦風在心裡冷笑一聲;“老登話說的好聽是,但肯定有後話,瑪德有錢人的心都特麼的是黑的。”
不過他雖然在心裡已經開罵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做出傾聽狀,看到他的樣子,老登更有信心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忽悠住秦風了,於是繼續說道;
“不過秦先生你的股份雖然最多,但我們手裡的股份加起來也值幾十億港幣,這些錢可以說是我們這些人的大半身家,所以我對秦先生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要讓公司賺到錢,只有這樣我們也才能分到更多錢。”
“如果秦先生你可以讓我們賺到更多錢,你當董事長我是沒有意見的。”
“如果不能的話,我覺得不如挑一個有能力的人,暫時當副董來處理公司的業務,這樣秦先生你也能分到更多的錢。”
說到後面,老登的臉色更是露出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表情,看的秦風一陣膩味。
甚麼踏馬的能分到更多錢,要是真按老傢伙說的來,秦風敢肯定,用不了多久,公司說不定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所以老登的話他是一句都不相信,不過他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摸著下巴做沉思狀看向其餘的六個人;
“我覺得老張說的有點道理,你們怎麼看?”
接話的是坐在老張對面的一個看著比他年紀還要大一些老頭,從表面看起來,這個老頭也是這裡年紀最大的,隨著他的話音落地,會議室裡面彷彿像是開啟了某種開關,之前都不願表態的幾個人,紛紛開始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我也覺得老張說的有道理,我們都願意支援秦先生你,但現在情況特殊,公司的股價一直在下跌,這個時候還是需要一個老成持重,熟悉公司業務的人來先穩住股價。”
“嗯。”秦風笑著點了點頭,一副非常認可的樣子,繼續說道;“那不知道你覺得誰是這個老成持重的人?”
“我覺得周老就很合適。”
“不知道哪位是你說的周老?”
秦風的眼裡閃過一道寒光,不過嘴角的弧度卻翹的更高了,很好,殺雞儆猴的(雞)有了。
不知道為甚麼,剛剛說話的人,看著秦風臉上越發溫和的笑臉,心裡不自覺的一寒,總覺得秦風的笑容有點詭異,可盯著眼前這個和大學一樣的年輕人看了一會,卻又沒有發現哪裡不對。
於是又把目光投向第一個站出來支援老張的那個老頭,他就是老周,也是他們這些人裡面,除了秦風以外股份最多的人,同樣也是所有人裡面最有錢的一個,自從李家出事以後,他們這些人都是以這個老頭馬首是瞻。
“我就是他說的周老,秦先生你也可以和老張一樣,叫我老周就行。”
收到馬前卒的求助,這個時候老周知道,該自己重新出場了,於是也不磨嘰,直接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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