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痕跡消失,幾個人男重新回到了他們之前的位置,繼續“爭吵”。
“那三臺麵包車車肯定是衝我們來的。”
這個時候運鈔車的司機已經可以確定,三臺麵包車肯定是衝他們來的,不然不可能他們加速,麵包車也跟著加速,他們拐彎麵包車也拐彎,一直跟著他們來了這裡。
“沒事,穿過這片樹林,我們就進了太平山,我就不相信還有劫匪敢在太平山搶劫我們。”
副駕的押鈔員此時一點都不慌,要知道港督和警隊一哥可是都住在太平山,港島雖然年年有搶劫大案發生,可在太平山,還沒有那個劫匪敢在這裡動手的。
“也對,敢在太平山動手,除非是不想活了!”
聽到押鈔員的話,司機想了想,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回覆了一句後不再說話,而是把踩著油門的右腳又往下踩了幾分,車子的速度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這條不長,全速前進的話最多一分鐘就能穿過去,隨著一路的樹木不斷從車窗滑過,很快三臺運鈔車就來到了一個拐彎的位置,拐過去,再走百十米,就能進入太平山了。
到了這裡,司機和押鈔員的心頭都輕快了起來,一直因為被尾隨而緊繃的心神,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但就在他們跟著前面的車子拐過那道90度的大彎,心神才放下,一道急促的剎車聲突然響起,前面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沒辦法,如果不想撞車或者衝到樹林裡面,他們也只能跟著剎車了。
一腳下去,巨大的慣性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往擋風玻璃上撞了過去,不過好在兩人都繫了安全帶,很快就又被拉了回來。
“撲街啊!前面的車子甚麼情況,怎麼突然剎車。”
副駕的押鈔員忍不住出聲罵道。
剛剛那一下把他手裡的槍都給甩出去了,如果不是因為沒開保險,說不定就走火了。
“…瑪德…誰知道它們搞甚麼!!”
司機也跟著不滿的罵了一句,罵完就拿起旁邊的對講機,出聲問道;
“你們甚麼情況,怎麼突然剎車?”
“………前面有幾臺渣土車把路堵死了,我們的人已經下去讓它們挪車了。”
對講機裡面一陣稀疏的電流聲過後,傳出一個男人有些失真的聲音,然後就只剩下電流聲了。
“草……。”
司機隨時把對講機扔到了一邊。
而這個時候,前面的運鈔車上面,已經有兩個押鈔員從車上下來,走向正在渣土車前面爭吵的幾個人;“喂,你們甚麼情況,要吵架的話,先把車開到旁邊,把路讓開啊?”
押鈔員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
“我們還沒有商量好是誰的責任怎麼挪車?
必須要先把事情說清楚,該誰賠錢,才能挪車。”
“對,不把事情說清楚,挪了車,萬一他不賠錢算誰的?”
“那你們這麼吵下去也不是辦法,不行就找警察過來吧。”
說話間兩個押鈔員,已經走到了距離幾個人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下。
在看清楚幾個人的長相後,心裡都是微微一驚,幾個人不管是長相還是臉上的縱橫交錯傷疤,一看就不像好人,但他們兩個手裡都有槍,而對面雖然有四個人,但都是空手,所以他們倒也不怕,於是又上前了幾步,同時在暗中開啟了槍上面的保險;
“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但現在你們把路給堵死了,我們要過去,你們如果不把路讓開,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嗎………?”
此時兩個人押鈔員已經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距離不過三四步,聽到押鈔員說要報警,前面的男人嘀咕了一句。
“對,報警……。”
就在押鈔員的話剛剛出口,前面的男人猛的手臂猛地一揮,在這個押鈔員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一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他手裡的匕首,隨著手臂擺動,匕首就插進了說話押鈔員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