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怎麼把包袱甩出去,秦風就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再次拿起電話打給了色魔浩。
“喂,哪位?”
電話響了十多秒才被接通,裡面傳出色魔浩的聲音。
“是我。”
“…………是瘋哥啊!瘋哥你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你幫我聯絡一下山口組那個甚麼菜菜子,就說我要見她。”
“瘋哥你是要見山口組.組長的女兒草刈菜菜子?”
“對,越快越好。”
“……瘋哥你這麼著急的嗎?”
電話對面的色魔浩是一頭霧水,秦風不是對那個山口組的公主不感興趣嗎?
怎麼突然就這麼著急見人家了?
難道瘋哥突然換口味了?
“對,現在立刻馬上帶她來總部見我。”
秦風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難道是最近太忙了,沒打色魔浩,這小子飄了,不然讓他做點事怎麼磨磨唧唧的。
“好的瘋哥,我現在就聯絡。”
察言觀色是一個馬伕的基本技能,而作為尖沙咀曾經的馬王,哪怕是隔著電話,色魔浩都能感受秦風的惡意,說完不等秦風再說甚麼,招呼了一聲掛了電話就立刻去聯絡草刈菜菜子了。
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秦風準備繼續休息,但他剛剛癱下去不到兩分鐘,電話就又響了起來,沒辦法秦風只能重新拿過電話接聽;
“喂瘋哥,我剛剛聯絡了山口組那邊,草刈菜菜子回小日子了,可能要一個星期才回來。”
“瘋哥你要是著急的話,我這邊有幾個新來的女演員,都是原裝的還沒有開始拍片,要不我現在給你送過去。”
“………。”
“算了,那你能聯絡山口組的高層嗎?我有筆生意要和他們聊聊。”
掙扎了幾秒鐘,秦風還是拒絕了色魔浩送“貨”上門的提議,男人在做事的時候一定要專心做事,女人只會消磨他奮鬥的意志。
“能,我能聯絡港島山口組的堂口話事人,就是那個草刈菜菜子的叔叔。”
“行,那你讓那個話事人來見我吧,就說我有筆大生意要和他們做。”
“………………那個……。”
“你特碼便秘啊?有甚麼話直說。”
聽著電話裡面對魔浩猶猶豫豫的聲音,秦風沒好氣的罵道。
最討厭這種磨磨唧唧的說話方式了,他都為了事業連女人都戒了,哪還有時間和他磨嘰。
“草刈菜菜子是和他叔叔一起回的小日子。”
“草………。”
“……瘋哥你要是著急的話,我親自去小日子找他們…。”
“算了,不用了。”
想了想,秦風覺得這件事也不用太著急,老話說的好,上趕著的不是好買賣,要真追到小日子去了,這個價錢還不是隨便鬼子說。
雖然他想從鬼子口袋掏錢,但他手上暫時也不缺現金,還是等回頭再說吧。
“那瘋哥你還有甚麼吩咐嗎?”
“沒了,你拍片去吧。”
說完秦風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這會他也睡不著了,於是開始在夜總會里面四處轉悠起來。
不得不說,看別人的東西和看自己的確實不一樣,以前看著總部雖然嫌棄這裡的裝修土氣,但他每次來玩的還是很開心的。
但現在再看,除了土氣就只剩土氣了,已經沒有玩的想法了,特別是以前每次來不開幾瓶好酒,他老是覺得不舒服,可現在他已經沒了喝酒的興趣了,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後,除了和小弟打招呼,基本甚麼都沒幹,於是秦風只能又回到辦公室了發呆了。
整整在辦公室發呆了半個小時,王建軍回來了,除了彙報工作以外,還給他帶了一個讓他感興趣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