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虎哥,這個名字是邵雲安那小子給我起的,我不是很喜歡。
這名字顯示不出我的霸氣,不過我不會說話,他非要這麼叫就叫吧。
當然,我更願意叫我自己“虎霸天”,好在後來他們又給我起了一個“護國神獸”的名號,我勉強接受。
從我有記憶起我就生活在這片林子裡。
這片林子裡的好東西都被我吃了個遍,吃到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究竟活了多少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活了很久,很厲害就是了。
都說飽暖思那個啥,我也不例外,我是這片林子的霸主,有幾個老婆很正常。
我的老婆很多,可她們卻一個一個陸續離我而去,只給我留下了兩隻小虎——
沒錯,就是被邵雲安那小子叫“大金”、“小金”的兩隻老虎。
那小子起名真是夠廢的!
不過也算了,我那兩個傻兒子似乎挺喜歡,金就金吧。
這片林子有一株寶物,曾經我就是靠著這株寶物活了很久,並且在這裡稱王稱霸。
等到我的兒子長大,那株寶物結果的時候我也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吃。
這樣,他們也能活得很久很久,也能在這裡稱王稱霸,當然,還是在我之下。
你問我為甚麼不給我老婆吃?那是因為她們都沒能等到那株寶物結果。
我那兩個傻小子很好命,等到了,可是漸漸的,那株寶物對我也沒用了。
我著急了,煩躁了,不安了。
我需要一種東西,一種可以讓我變得更厲害,讓我活得更久的東西,這是我有記憶以來就在不停追逐的東西!
這樣的慾念讓我找到了寶物,可是現在,我需要比寶物更寶貝的東西!
我找啊找,找啊找,帶著我的兩個仍舊天真爛漫的傻兒子找遍了所有我能走遍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我絕望了。
難道就沒有比寶物更寶貝的東西了嗎?
就在我已經準備徹底放棄的時候,我在巡視我的領地期間聞到了一種異常的甜香!
那一刻,我全身的虎毛如麥浪般滾動。
那股甜香促使我追尋過去,那甜香裡有我需要的東西!
而在我順著甜香找到所在之後,我更著急了!甜香就在這裡,可為甚麼我找不到!
我心急如焚,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甜香已經被澆灌進了泥土裡,我當然只能毫無收穫。
我守在那裡不肯走,心急地如貓爪。
守啊守啊,甜香漸漸淡了,卻有人來了。
我立刻帶著兩個傻兒子躲起來,然後……我找到了!
※
“虎哥!你又把靈乳都喝光了!我說了這次的靈乳我有用的!”
虎哥趴在烏木上,老神在在的甩甩尾巴。
你說甚麼?我沒聽到。上年紀了,耳朵不好使了。
“虎哥!”
一隻手大不敬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虎哥扭頭,張嘴就腰,尖利的牙齒咬住對方脆弱的手腕,卻不再用力了。
“你還咬我?我說了我有用的,你還答應我了!你說話不算話!”
抱歉,我是老虎,我不會說人話。
“我以後不給你進來了!”
那可不行。
虎哥鬆開嘴,尾巴在對方身上輕拍,湊過去伸出舌頭舔舔。
“糖衣炮彈對我沒用!”
虎哥跳下烏木,翻身,露出肚皮。
邵雲安叉著腰,閉著嘴,堅決不向糖衣炮彈妥協。
“嗷嗚……”
“你以後再把我需要的靈乳都喝光掉,我就扣你一個月的空間遊!”
狠狠地在虎哥柔軟的肚皮上揉了幾把,邵雲安在心裡鄙視自己的不夠堅定。
目的達到,虎哥站起來,不給摸了。
老虎的尾巴摸不得,肚皮更摸不得!就那麼一點點靈乳,給你摸幾下我都虧了。
“虎哥!聽到沒有!”
邵雲安抱住虎哥的大腦袋使勁搖。
“嗷……”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點點靈乳麼,小氣。
“你說仙果和靈乳的功能差不多,你怎麼就不吃仙果只喝靈乳呢?”
笨!甚麼差不多!差得遠了好嗎?
靈乳,那是仙人福地裡才能有的東西;仙果,不過是仙人吐掉的果核長出來的東西,那能比麼。
“我去空空那兒看看有沒有靈乳,這次我是真的急需!下次不許了!”
邵雲安匆匆出了空間,去找兒子求援。
虎哥舔舔嘴,空空那裡的靈乳昨天被他喝光了。
打個哈欠,虎哥跳上烏木,趴下,困了,趁著雲安回來發飆,趕緊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