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這麼說你看上他了?2
“這麼說你看上他了?”聞人挑眉問,語氣十分不善。
他這語氣,分明就是暗示方佳然,敢說是就走著瞧!
方佳然嚥了口口水,在聞人這種反應下,傻子才說是呢!
再說,她又沒看上張昱。
她稍稍的往後退了小半步,小心翼翼的注意著聞人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邊說:“當然沒有,我就是實話實說,這跟看沒看上,沒關係!”
“嗯!”聞人點頭,摸著下巴,似乎對於這個答案,勉強滿意。
“那你是沒看上他?”聞人又確認了一遍。
“沒有!當然沒有!”這一回,方佳然把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
頭搖起來,甩著馬尾也盪出了漂亮的波浪弧線。
馬尾的髮梢因為搖頭的動作,偶爾會拍打上她的雙肩,有時候甚至還會打到她的脖子上。
聞人有股衝動,想要伸手去抓住她的髮梢,將她的調皮都攥在掌心裡,讓她再也逃不了。
甚至,他還想用指尖掃過馬尾方才碰過的地方,她頸子上細膩肌膚,還有她的雙肩。
方佳然沒注意到聞人的神色變化,只是皺著眉,有點兒困難的說:“他感覺……有點兒太……誇誇其談了……”
話音剛落,她立即屏住了呼吸,雙眼瞪得那麼大。
黑暗中,她甚麼都看不見。
可是現在,在月光與燈光的照映下,她看到,他的眼睛那麼好看。
他的目光,就像是香醇的美酒。
讓她想起了……紅酒。
“你才二十四,沒必要靠相親找男人。”聞人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就像呢喃,那麼好聽,好聽的方佳然幾乎都要醉了。
在聞人這句話中,她的目光變得有些破碎。
破碎的光芒星星點點的散佈在眼中,就像是頭頂天幕的繁星。
“而且,你也已經有男人了。”聞人輕喃,嘴角揚起一抹在她看來,頗具深意的笑。
他的笑容淺淺的,不仔細看甚至不會發現他在笑。
也正是因此,方佳然不解的啟唇:“什……”
“往後的每天晚上,都有一場相親宴等著你。”聞人呢喃道。
方佳然僅有的一點兒清醒,在聽到這句話後,便輕呼了一聲。
想著每天晚上都要經歷一次今晚的場景,並且每天都換一個不同的男人,去了解那些她根本就不感興趣的東西。
聽那些男人對她佯裝感興趣的,問她各種各樣她並不想回答的問題。
這種感覺,就像是挑選豬肉一樣,看哪塊豬肉比較好,看中了,還得考慮自己能不能付得起錢,出的價格是不是比別人高。
當條件都滿足的時候,這項交易才算成立。
看到方佳然這麼懊惱的樣子,眉心都微微的皺了起來,聞人便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方佳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應和著他笑聲節奏的震動。
“你這反應真不錯。”他滿意的說道。
至少,她對那些男人沒興趣。
“我想,要想擺脫這些,我們最好明天就離開。”聞人喃喃的說道。
“甚麼?那我們去哪兒?”方佳然下意識的問。
聞人被她這句話徹底取悅,她說的是“我們”,連想都沒想的就把她跟他綁在了一起。
甚至是完全出於本能的,就是要跟著他。
就好像,他們就是一體的,從不分開。
這份兒忠誠讓他的唇角無法抑制的上揚,手溫柔的撫著她的發,說道:“明天再說。”
“可……可是……”方佳然倒吸一口氣,話還沒說完,唇便再一次被聞人堵住。
這一次,聞人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少主!少主!”院子裡傳來叫喊的聲音。
“少……”柴鬱扯著嗓門兒,在看到聞人出來的時候,驟然收聲。
柴鬱吃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聞人這副樣子可十分明顯,一點兒都不像是單純的剛睡醒。
他臉上那饜足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就像是隻吃飽了的狼。
柴鬱越過聞人的肩膀,看了眼剛才聞人出來的那扇門。
現在那扇門緊緊地閉著,可柴鬱就是知道里面還有一個人,並且知道那個人是誰。
想想裡面那個人,柴鬱就忍不住抖了一抖。
那個人,可是整個嵐山大院,沒人敢碰的啊!
柴鬱的目光又回到了聞人的身上,目光裡的表情極為的複雜,包含著佩服和同情
“你那是甚麼眼神兒!”聞人不悅的說道。
柴鬱忽略掉聞人的語氣,摸著鼻翼開始分析:“少主,按照你之前發過來的資訊來看,你在這裡就只有佳然陪著。”
聞人挑眉,倒是想聽聽柴鬱想說甚麼。
柴鬱露出尷尬卻又曖昧的笑,指指聞人胸前顯而易見的痕跡。
“這村子裡的女人不少,可是年輕女人沒有。”柴鬱說道,隨後又搖搖頭,“不,或許應該這麼說,年輕的就太年輕了,你不會有胃口帶她們上床。”
聞人眯起了眼,才發現他的助手竟然也是這麼的讓人討厭。
“而且,我也不覺得你會想要這裡的任何一個女人。”柴鬱說道,終於在聞人即將要爆發的時候,下了結論,“所以……”
柴鬱賊賊的笑了一聲:“那裡面的人是佳然吧?”
聞人惱怒的想要咆哮,可是又顧忌著方佳然還在睡。
他迅速揪起柴鬱的衣領,就把他拉進了客廳,原來方佳然的那間屋子。
“你說了那麼一大堆廢話,就為了說這個?”聞人低聲惱怒的說。
柴鬱一點兒都沒把聞人的惱怒放在眼裡,拍了拍自己的領口,把聞人揪皺了的地方撫平。
而後,柴鬱才慢悠悠的說:“少主,博然會跟你拼命的!”
聞人雙手抱胸,惱怒的略過了這個話題。
“我讓你今天過來,沒讓你一大早就過來!你來就來了,在外面瞎吵吵甚麼!”聞人不悅的說,一直在用眼白看柴鬱。
柴鬱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這樣找人不是方便點嗎?我一喊,你就知道我來了。誰知道你和佳然在屋裡……那個甚麼甚麼啊!”
這一刻,聞人突然能理解,他來到的第一晚,製造噪音後村民們的憤怒了。
誰也不想再睡夢的時候被突然吵醒,只因為對方懶得主動找人。
只是受害人變成了他,就不那麼方便了。
聞人惱怒的緊咬著牙,果然柴鬱跟著他的時間最長,就連思維方式都這麼接近。
他再次迅速的揪住柴鬱的衣領,把他整個人都提高。
柴鬱暗自擦了一把汗,每回他總是抓不住聞人的動作,快的讓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卻完全抵擋不了。
“回去別跟方博然說!”聞人低聲說道。
柴鬱一聽,立刻以譴責的目光看著聞人:“少主!你可不能這樣啊!你不能這麼不負責任,要是對別的女人也就算了,你隨便怎麼拋棄,我們都沒意見。”
柴鬱翻了個白眼兒,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話有甚麼不妥。
反正哪怕是再良家的婦女,只要不是方佳然,也不關他的事兒。
“可那可是佳然啊!我們從小看到大的,你可不能對她做始亂終棄的事兒!你要麼就別碰她,碰了她就得對她負責!”
“這可跟方博然無關啊!”柴鬱又不忘補充,“佳然可是我們大家的小妹妹,我們不能看她受傷!”
“一個馮皆維出來,已經夠要命的了!”柴鬱喃喃地說,“我還跟江易商量呢,決不能讓那小子好過了!”
聞人表情越來越緊繃,越來越不耐。
柴鬱還有繼續說的架勢,一點兒都不打算停。
“佳然被一個人渣背叛,多可憐啊!我們決不允許再出來一個!尤其是還跟她上了床”柴鬱喃喃自語,似乎已經忘了聞人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