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些個渾話你也信?3
自己的媒體,自然不會報道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
讓他們進來,也是為了將他和寧婉結婚的事情公佈出去,讓外界知道,寧婉是他的妻子,其他人少打主意。
但是即使是這樣,也只准許一名記者入內。
蕭雲卿一出來,便被相逸臣他們給逮了過來。
“嘿!最後還是照我說的,先領了證,把人扣下再說吧!”聞人得意的搖頭晃腦的。
蕭雲卿白了他一眼:“你一流氓,也就會用流氓的辦法。”
“操!就這樣你還跟流氓學呢!你連流氓都不如!”聞人立刻回敬,氣哼哼的說。
柴鬱在不遠處看著,羞愧的低下頭,自家少主這暴脾氣怎麼就改不了,走哪都是髒字兒連串兒的往外蹦。
蕭雲卿剛要說話,眼角餘光便瞥見手下一左一右的,架著寧溫出來。
雙眼不由一眯,明顯,寧溫是跑去找寧婉麻煩了。
“我過去一下。”蕭雲卿說道,便朝著寧溫走過去。
寧溫一見蕭雲卿,立刻激動的叫道:“雲卿!”
蕭雲卿冷著臉,連看都沒看她,只是看向兩名手下:“怎麼回事?”
“對不起,蕭少,我們沒看好,讓她上去找了少奶奶麻煩。”一名手下說道。
蕭雲卿眼睛不悅的眯起:“動手了?”
“少奶奶捱了一巴掌。”那名手下低下頭,愧疚的不敢看他。
“那為甚麼你們不打回來?”蕭雲卿冷聲說,聲音陰寒的讓人忍不住發抖。
那兩名手下,沒有人敢說話,這可是寧家大小姐,誰敢打?
這大庭廣眾的,旁邊都還有賓客,蕭雲卿也不方便動手,終於低頭看向寧溫。
寧溫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蕭雲卿陰森的表情給嚇破了膽兒。
“把她帶到外邊去!”蕭雲卿說道,聲音裡不含任何感情,卻讓寧溫發起了抖,生起了不好的預感。
兩名手下聞言,立刻將寧溫往禮堂外拉,兩人一人一邊,別人看著不像是鉗制,倒像是攙扶,以為寧溫不舒服。
出了禮堂,到了走廊的一角。
寧溫剛剛站定,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耳邊“啪”的一聲,轟的耳膜發疼,臉頰上的皮都爛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蕭雲卿甚至沒給她任何反應和心理準備的時間,就扇了她一巴掌。
寧溫驚恐的看向蕭雲卿,萬萬不敢相信,他竟然打她!
以前,縱使她做了甚麼事兒,讓他不樂意了,可他也從來沒打過她!
可現在,這一巴掌實實落落的扇在她的臉上!
這和她剛才打寧婉的力道可不一樣,縱使她剛才也是出了全力,又怎麼能比得上蕭雲卿的全力?
一巴掌就把她的臉給打的差點毀了容,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巴掌印紅的都滲出了血絲,嘴角也被打腫,上下翻著破皮,滿嘴的血腥味。
她甚至覺得,自己嘴巴里的牙齒都鬆動了,搖搖欲墜。
蕭雲卿這一巴掌,一點都沒留手,打的可真夠狠的!
“你打我!雲卿,你居然打我!”寧溫雙臂還被兩名手下給攥著不能動,連捂一下自己的傷口都不行。“你怎麼能……怎麼能……”
“嗚嗚嗚……你怎麼能打我!憑甚麼!憑甚麼!嗚嗚嗚嗚……寧婉都把你搶走了,你卻還要為了她打我!啊……嗚嗚嗚……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寧溫瘋了似的哭叫。
“閉嘴!打你又怎麼了?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臉給打爛了!”蕭雲卿惡狠狠的說,臉上的狠意,一點都不僅僅是威脅而已。
他很樂意寧溫來挑戰一下他的耐性,然後將自己的威脅付諸實踐。
“寧溫,我過去容著你,只是因為你是寧婉的姐姐,別再做甚麼挑戰我心理的事兒,不然就算是寧婉替你求情,我也會廢了你!”蕭雲卿沉聲道,那聲音緊繃的,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要是不樂意參加婚禮,現在就滾!要不是因為你是寧家人,你以為你有甚麼資格站在這兒?”蕭雲卿冷冷的嘲諷。
寧溫肩膀顫著,哭岔了氣兒,一下一下的打著嗝,卻是不敢再哭出聲,生怕蕭雲卿真的一巴掌下來,把她的臉打爛了。
寧溫顫抖著,驚懼的看著蕭雲卿,眼帶著乞求。
可蕭雲卿根本就不在乎她刻意表現出的可憐,冷聲說:“帶走!”
寧溫便被兩名手下,毫不客氣的給拖回禮堂。
禮堂中,聞人看到被兩人給強帶著進來,幾乎是給強壓到座位上坐著的凌墨遠,不禁挑了眉。
那兩名手下做的極為隱秘,一般人看不出凌墨遠是被強迫的,倒像是被兩人給護著,以極大的禮遇給請過來的。
而且之前的打鬥,傷都是在身上,被衣服給藏住了,表面上是一點兒傷口都看不出來。
可聞人身為聞家的少主,成天在槍雨刀尖兒上過來的,眼睛毒的很,又豈能瞞得過他的那雙毒眼。
當凌墨遠出現的時候,立即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尤其是寧家,更是臉色不自然了起來。
更有蕭家的族人竊竊私語,偷偷地對著凌墨遠指指點點。
“那凌墨遠可夠厲害的,未婚妻被人搶了,還能來參加前未婚妻跟別的男人的婚禮,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說他在訂婚宴上就被戴了綠帽,要是換做別人,早就躲起來了,他竟然還能大搖大擺的出來!”
“是啊!這是多丟人的事兒啊!凌墨遠也夠可以的啊!”
“要是我,非要大鬧婚禮不可,哪還能這麼淡定的坐著啊!”
“真是做人別做凌墨遠啊!”
這些話,一聲聲的傳進凌墨遠的耳朵裡。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駁斥,這種事情只有越描越黑。
可是聽著那些嘲諷的話,他擱在膝蓋上的雙手攥緊了拳,氣的不停地發抖,指節發白,發出“咯咯”的聲音。
臉色一時因為羞怒,脹的通紅,一時又因為憤恨,變得鐵青。
聞人收回目光,仍是操著他那口垮到不著調的語氣說:“蕭雲卿做的可夠狠的啊!再怎麼說,凌墨遠身後還有個凌孝禮呢!他也不知道顧及一下。”
“那小子是在吃醋呢!”相逸臣端著高腳酒杯,輕抿了一口紅酒,潤了潤唇“就是醋勁兒有點大,方式也挺別緻。”
“他守了寧婉十三年,卻讓凌墨遠給截了胡,讓凌墨遠霸佔了寧婉近兩年的時間,雲卿不把胸口這股醋勁兒給發出來,怎麼能好受了?”
“讓凌墨遠親眼看著,寧婉最後還是他蕭雲卿的。”相逸臣笑笑:“雲卿的意思就是這麼簡單。”
“我去!”聞人瞪眼兒,“那他這醋味兒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整個都有點變態了!你們也不管管,回頭凌家丟了臉,凌孝禮非發瘋不可。”
“管甚麼?雲卿有分寸,他敢這麼做,就是不怕凌家。”靳言諾笑道,“再說,做兄弟的,哪能讓他一直憋著這股悶氣,是該發洩出來的。”
相逸臣嘆口氣,掏出煙來,給兩人分了,又給自己點上,吸口煙,白色的煙霧成條的從鼻尖撥出。
“只是他這麼做,寧婉恐怕會難受,也不理解他,兩人中間的裂痕會更大。”相逸臣說道,那雙本就幽黑的瞳孔,顏色變得更加的深。
“雲卿那小子,又是個不愛解釋的,寧婉也是個倔脾氣,兩人肯定又得鬧。”相逸臣說道,幽深的目光中,閃爍著擔憂。
“解釋甚麼?因為吃醋就整凌墨遠?這麼丟臉的事兒,換我我也不說。”聞人下巴一抬,小爺霸氣十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