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蕭雲卿,你夠狠!1
“王朝”的會員,必定要是在這社會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不論是錢、權,都是尖尖兒的。
例如四神,例如靳言諾和喬仲軒等人,便是如此。
對於這種苛刻的要求,非但沒有人表示反對,反而是用盡了辦法,擠破了頭的想要成為會員。
平常人,進入“王朝”哪怕是在大廳吃飯,都覺得倍兒有面子。
如果在“王朝”有自己專屬的雅間,那別人看你的目光,瞬間就不同了,如高山仰止一般的,提升了數倍。
進了“王朝”,讓人覺得自己彷彿是這人間的王侯,立時達到了別人無可企及的巔峰。
正如“王朝”的名字般,這種嚴格的等級制度,便有點像裴峻的“情惑”,就連房間都是以王侯將相來命名,根據身份地位,進入不同名字的房間。
至於“王朝”剩下的十七層樓,則是用於住宿的客房。
而蕭雲卿作為“王朝”的主人,他便把自己的住處也放在了這裡,將第二十層整整一層,全部封閉,作為自己的寓所。
甚至,還專門有一座電梯直達二十層,電梯裡的樓層按鍵,也只有二十這一個。
寧婉在此之前,從來不知道蕭雲卿就住在這裡。
直到婚禮結束,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跟自己的父母,以及蕭貫長夫婦說話,就被蕭雲卿給拉了上來。
對此,寧婉甚至還稍稍鬆了口氣,因為凌墨遠的變故,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長輩。
對於蕭貫長,她是陌生的,雖然小時候經常到蕭家玩,可是蕭貫長因為職務的關係,並不經常在家,所以她幾乎沒怎麼見過他。
即便跟羅秀秀比較熟,可是婚禮上發生了這種事情,她也無顏面對一直疼她的羅秀秀。
尤其是看到蕭貫長那張嚴肅的臉,寧婉更是緊張的上下大鼓。
所幸,根本沒來得及接觸,便被蕭雲卿給拉了上來。
可是隨即,寧婉便緊張了起來。
直到進了門,她才意識到,她結婚了!
從今往後,就是她和蕭雲卿兩個人的生活!
而且還有眼前馬上就要面對的……親密。
正想著,頭頂突然一片陰影罩下來。
寧婉還沒有來得及回神,唇瓣上便傳來咬痛。”她倒抽一口氣,同時,下巴被用力捏住。
蕭雲卿抬著她的下巴,讓她將頭仰到了最高。
“發甚麼呆,難不成還在回味凌墨遠的搶婚?”蕭雲卿冷嘲,無情的冷嗤一聲,“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在我面前,那小子一點兒花樣都翻不出。”
“嘁!”寧婉不屑的冷嗤,想要偏頭,擺脫他的鉗制。
卻不料,蕭雲卿捏的緊,捏的她的下巴都有些疼了,也沒有擺脫掉他。
“娃娃。”蕭雲卿輕輕地笑了一下,“今晚可是我們的新婚夜,你打算就一直拿著這張冷臉來面對我?”
“我說過,你如果娶我,我就變成一個木偶,沒有感情,讓你膩味!”寧婉冷聲說。
聞言,蕭雲卿臉沉了沉,隨即嘴角便掛上了冷嘲。
長臂一攬,便圈住她的腰,把她擠進了懷裡。
“唰!”
他突然拉下她婚紗側邊的拉鍊,婚紗便像是少了支撐一樣滑落。
“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真當一個毫無感覺的木偶!”蕭雲卿沉聲道。
寧婉瞳孔顫了一下,整個身子都緊繃的發抖,咬著牙,不發出一聲,只是粗重的氣息從鼻尖噴出。
她的身子越是顫,便越是緊繃,越是僵硬。
她越是這麼倔強,蕭雲卿就越怒,非要逼著她跟他求饒不可!
“我說是木偶,就是木偶!”她倔強的說,卻不知自己的臉蛋都泛上紅。潮,“如果你上一個木偶都能上的那麼高興,那你就來吧!我倒是看看,你蕭少難道還有奸。屍的樂趣?”
“姦屍?我沒興趣!娃娃,你是被我教過的,怎麼可能像木偶?”蕭雲卿邪邪的笑道。
她為了拒絕他,讓他無趣,竟然不惜這麼傷害自己,把唇都給咬破成了這樣!
那血流順著她的唇瓣,緩緩地往下滑,不多,卻仍觸目。
露出來的一小節門牙也沾上了淡淡的紅,那樣子,可真是說不得的委屈!
看著這樣的他,他的臉更加的陰沉,心底卻是止不住的生起一股怒氣。
她竟然把自己傷成了這樣!
她怎麼敢,就在他眼前受傷!
而她受傷,都是因為他!
蕭雲卿怒的,額頭的青筋都露了出來,擠迫著額頭,表情陰煞的嚇人。
那股子怒,還雜著心疼,偏生卻又不捨得去罵她。
結果,還是隻能對自己生氣。
毫不猶豫的伸手撬開她緊咬著下唇的牙齒,手指擋隔著她的牙齒,不讓她再傷害自己。
“你咬啊!你就是這麼當木偶的?讓自己疼?”蕭雲卿怒道,怒的翹著她牙齒的手指都在抖。
“你難道忘了,木偶不會流血!”他咬牙怒道,“你就這麼厭我,寧願咬傷自己?再咬下去,你是不是就把你的嘴唇給直接咬掉了!寧婉,你怎麼敢!怎麼敢!”
怎麼敢這麼傷害自己!
最後一句,幾乎是怒喝出來的。
而剩下的,終究沒有說出來,一如往常一樣的憋進了肚子。
或許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從開始守著她成長開始,便將心底的話收起來當成了習慣。
伊始,他覺得她年紀小,說出來她也不懂,反倒會成為負擔。
可到了後來,不知甚麼時候,竟是變成了這麼一個讓人糾結鬱悶的習慣。
寧婉還從未見過他暴怒的如此失控,據她的總結,蕭雲卿也只有在暴怒的時候,才會對她連名帶姓的喊。
震驚之下,一時間竟然忘了使力,只是張著嘴,呆呆的看著他。
明明剛才她拼命咬著的時候,並不覺得怎樣,可現在卻疼得那麼厲害,疼得她眼角都生出了水漬。
他喜歡別人身上掛著這種血腥味兒,可他卻不喜歡寧婉身上掛著。
她身上就該是香香甜甜的,不能被這種氣味兒沾染。
許久,他終於放開她,手指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捏的她的雙唇都合不上了。
“對自己這麼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可得重新認識你了。”蕭雲卿捏著她的下巴,下定了決心不讓她再咬自己似的,壓根兒就不讓她的唇碰到一起。
語畢,他終於鬆開她的下巴,鬆開的力道帶著她的頭偏向了一邊。
蕭雲卿輕嗤一聲,卻更加的溫柔,讓她根本無法這樣僵持太久。
他想了她那麼多年,初見時,他只是喜歡她,喜歡這個長得漂亮的像娃娃的小女娃兒,卻根本不會生出甚麼男女之情。
可是等她漸漸成長,以發育的少女之資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知道,他心動了。
他等她,等她成年,才敢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來看她。
“娃娃!我的娃娃,你真好……”蕭雲卿滿足的讚歎。
這種等待了那麼久,終於能夠得到的滋味,一直滿滿的充斥在他的心頭,讓他根本就不想停,也停不了,一時一刻的都不想放開她。
寧溫站在“情惑”的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場中。
有一些單純的聚會,高舉著酒杯,用骰子玩著小遊戲,也依舊熱鬧。
在這種喧鬧之下,一個人的寥落就顯得格外的顯眼。
即使在這看著昏暗又混亂的場中,寧溫還是很準確的看到了凌墨遠的所在。
她嘴角露出冷笑,才慢慢走下樓梯,朝著凌墨遠的方向走去。
在各個卡座都十分擁擠的場中,只有他這裡空著,長長地一圈兒沙發也只有他一個人坐,想不發現都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