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寧婉看他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像逗弄小狗2
“我真想現在就到嵐山上去,每天看著聞人跳腳也挺好的,我敢肯定聞人每天都會出新花樣兒!”寧婉想到聞人想見方佳然又見不著的著急樣子,就忍不住的笑。
“你說我們現在去,天天當著他的面兒秀恩愛,他會不會氣瘋了?”寧婉眼睛閃著惡作劇的亮光。
蕭雲卿被她這孩子氣的模樣兒給逗笑了,颳了下她的鼻尖兒,笑道:“如果是這樣,他會親手把咱們倆給丟下山!”
聞人還不知道這對夫妻想算計他,而他只是好運氣的正好趕上了寧婉不能出門,才能像現在這樣能安靜的生活。
他收到了許佑送來的請柬,是邀請他去參加“佑宇”的開業儀式的。
許佑還算有誠意,親自帶著請柬過來。
聞人大爺似的捏著請柬,一副愛答不理的考慮到底要不要屈尊去一下的樣子。
他把請柬放到面前的桌上,習慣性的轉著左手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他幾乎把這當成了一種習慣,尤其是有一天,無意中對著鏡子發現,自己轉扳指的樣子看起來很有深度,很有範兒。
於是他更加努力地打算把轉扳指這個動作,打造成自己的標誌性動作。
許佑垂著眼,看著聞人端著範兒,便抬手以食指撓了撓耳鬢,說:“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再送份請柬給佳然。雖然我已經送了一張給方博然,不過方博然可不一定帶著佳然去。”
“而且,如果有一張專門針對佳然的請柬,那可就不一樣了,她可是個仗義的姑娘,收到了肯定就去了。”
聞人倏地抬起頭,再也沒了剛才的散漫和拿捏,簡直就像是一直惡狼似的看著許佑,眼睛都冒綠光了!
許佑乾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聞人這表情簡直就像是要把他撲倒似的,飢渴的不得了。
“而且方博然也沒有理由阻止她,畢竟她可是我特意邀請的人不是?”許佑說道,發現聞人的眼睛越來越亮,眼瞧著他就要爬過桌子衝到他面前了。
許佑再也堅持不住的倒退了一大步,聞人這樣太嚇人了!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一個想法。”許佑最後又吊足了聞人的胃口,放下了魚餌。“我也在想,有沒有必要邀請佳然……”
許佑還沒說完,聞人已經“蹭”的衝了上來,雙手揪住他的衣領。
“必須邀請她!只要她去,我就去!”聞人表情兇狠的說道。
“咳!”許佑抓著聞人的手,想要把他的手從自己的領子上扒開,“你先鬆開我!”
聞人撇著嘴,不怎麼情願的鬆開了手。
“你要是不請她,到時候我就給你把路堵了,一個嘉賓都甭想過去!”聞人乾脆威脅道。
“流氓才這麼幹。”許佑倒是不怎麼擔心,無所謂地說。
“爺就是!”聞人絲毫不覺羞恥,大大方方的認了。
“得了,要不是為了看熱鬧,我才不邀請你。”許佑自語道,才對他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再給佳然發一張請柬。”
聞人這才滿意的鬆開手,像是揮退手下一樣的揮手:“請柬我收到了,到時候我會準時到,你趕緊也給佳然去發一張!”
許佑“嘖”了一聲,撫平被聞人揪的皺了起來的衣領。
“早晨九點,別遲到。”目的達到,許佑叮囑了一聲。
“佳然不遲到,我就不遲到。”聞人說道。
許佑嘴角抽了一下,這哪是聞家的少主啊,根本就是老婆屁股後面的蟲!
他鄙視的看了聞人一眼,便出了門。
來到院子,就看到付蒔蘿和柴鬱坐在長廊裡,有說有笑的。
付蒔蘿眼睛笑眯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光的關係,她的眼睛都彎成了一條縫。
至少許佑能肯定,柴鬱可沒有那麼好的幽默能力,能把付蒔蘿給逗得笑成亂顫的花枝。
柴鬱也笑眯眯的,不知道在跟付蒔蘿聊些甚麼。
反正不管他說了甚麼,付蒔蘿都報以甜甜的微笑。
而每次付蒔蘿一微笑,柴鬱臉上的表情總變的更加的誇張,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眼睛鼻子都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歪歪斜斜的掛著,就像是裝錯了五官的畫。
每當他露出這副樣子的時候,付蒔蘿就笑的捂著肚子,幾乎要岔了氣兒。
看在許佑眼裡,她好像是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許佑覺得這畫面也忒的刺眼,他不悅的抿了抿唇,發現他站在這裡有一會兒了,並且離他們不遠,可是就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存在。
付蒔蘿這個不稱職的助理,更是沒有發現自家老闆的不悅。
聞人這個院子很安靜,平時也沒甚麼人來。
來來回回的,也不過是柴鬱和方博然他們幾個。
今天袁江易他們沒來,這院子儼然成了柴鬱和付蒔蘿約會的最佳場所。
“約會”這個詞讓許佑杵眉,十分不高興這個詞兒套用在視線內這兩個人的身上。
他又走近了些,發現依然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
不,應該說是柴鬱發現他了,打從他出來,那該死的柴鬱就發現他了。
以柴鬱的能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別說是像他這樣正大光明的站著,就算是躲在暗處,都逃不過柴鬱的感知。
柴鬱剛才明明就瞥了他一眼,然後又裝作沒看到的,繼續跟付蒔蘿熱絡的聊天。
付蒔蘿那個呆子,卻甚麼都不知道!
許佑氣的牙癢癢,自己的助理怎麼就是這麼一個白痴!
“咳!”許佑實在忍無可忍的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引起了付蒔蘿的注意。
付蒔蘿回頭看到許佑出來,立即站了起來:“老闆!”
叫他許總,許佑不樂意,覺得這個稱呼俗,命令付蒔蘿叫他老闆。
可是付蒔蘿覺得,這個稱呼也沒脫俗。
不過她仍然聰明的沒有說出來,老闆可不是甚麼好相處的人。
到現在為止,她還是喜歡不起許佑這麼一個表裡不一的人。
他的行為,簡直就跟精神分裂似的!
許佑朝付蒔蘿勾了勾手指,也不說話,付蒔蘿就乖乖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他倆之間的交流就變成這樣了。
只要付蒔蘿在許佑看得到的地方,許佑找她從來不說話,她簡直就像是他的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他勾勾手指,她立即就過來。
“走了。”許佑說道,面無表情
可是在付蒔蘿看來,他的樣子可嚇人了,高深莫測的,尤其是那雙眼睛,還閃動著不悅,朝她散發出的些微光亮,分明就是在說:“一會兒再收拾你!”
付蒔蘿縮了縮頭,不知道又做了甚麼讓許佑不滿意。
不過許佑沒理她這個動作,而是越過她的肩頭看向柴鬱,露出了溫和的淺笑,跟面對付蒔蘿時完全不同。
許佑朝他點頭致意,這才帶著付蒔蘿離開。
付蒔蘿即使已經見多了許佑這種迅速得讓人乍舌的變臉,可是還是忍不住的驚異,他這套功夫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付蒔蘿走在許佑的身後,回頭朝柴鬱微笑著招手再見。
她以為許佑看不見,可是她不知道,只要她跟著他,不論是走在他的身邊或身後,雖然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像個受虐的小女傭一樣走在他的身後。
總之,許佑總是會分以餘光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而恰恰好,付蒔蘿回頭跟柴鬱道別的小動作,就被許佑捕捉到了。
許佑不動聲色的上了車,直到付蒔蘿坐到他的旁邊,司機才開車。
原本開車也是付蒔蘿的工作,不過許佑連讓她碰方向盤的想法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