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力形態是人武靈最高的形態,甚至有著超越神武靈的力量。
想要獲得也十分簡單。
只需要屠戮一位神靈。
然後吸收對方的軀體和靈魂,就能掌握鬼王力。
項崑崙能使用鬼王力,在群英殿內都屬於絕密,只有寥寥幾人知曉。
但見到袁罡也能使用,秦王攻終於有些服氣了。
甚至呂仙宮也是立刻平復了一下心情。
她猜到了,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所有的震撼只有親眼看見才能理解。
鬼王力開啟,兩位守護靈的形態都開始改變。
項羽的體型開始擴大,原本的盔甲化作殘破消失,留下佈滿傷痕的軀體。
隨後無數楚國將士的亡魂化作彌散的狼煙在其身後聚集。
在伴隨著一陣鎖鏈聲,一柄漆黑的長劍被項羽抽出。
【踢雲烏騅】
此劍沒有其他神異,只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被此劍觸碰者,魂消命斷,具有著粉碎一切的能力。
再看李存孝,其背後梵文消失,原本具備一些神性的軀體也漸漸趨於平凡。
但這只是表象。
以明王之身為披,以顯怒之神為衣。
捨棄武器,李存孝把一切灌注於這具軀體之內。
如果說慧心的武形霸體是力量的代表,那麼此刻的李存孝就是防禦的絕巔。
【至強甲衣】
最強之矛和最強之盾。
就是此刻的情況。
此時項羽一劍劈砍而來,李存孝直接伸手握在了劍鋒之上。
“我這柄劍能從內部粉碎一切!”
“你在找死!”
項羽冷哼一聲,蔑視著李存孝的自大。
“這種垃圾也配傷我?”
“可笑!”
此時再看,這踢雲烏騅居然被一層無形的甲冑阻攔。
同為鬼王力所化。
這兩人一個選擇了斬斷一切的長劍,一個選擇了抵禦所有的盔甲。
矛盾之下,更是無法預料勝負。
同一時刻,羽林街之外。
那困鎖一切的結界內,太微已經捨棄了偽裝,恢復了原本的身份。
他揹負雙手立於此處,眉眼間都是居高臨下。
“你是誰。”
恢復了原本身份,也讓應乘風不再遮遮掩掩。
作為彌天一派的創立者,造成如今冥界動盪的主因,他有著蔑視所有人的資格。
如果說一個遊戲內要有最終BOSS,應乘風當之無愧。
“墨子。”
輕鬆回答,墨子解開腰間劍鞘,等墨眉落地,他也是活動了一下肩膀。
說起來,他好像很久沒有動過手了。
都快忘記自己掌握的手段了。
沒辦法,學的太雜了。
“墨家鉅子?就憑你也想殺我?”
應乘風活了四百多年,玩弄天下人於股掌之間,就算此刻被看破了身份,落入了圈套。
他依舊有信心能夠脫困。
無他,只因他掌握著定鼎一切的實力。
以及真正的不死不滅之身。
“應乘風,明朝時期的太監,因一手驅鬼通神的本領,被靈域招攬。”
“並以此建立了群英殿。”
“成為了群英殿初代成員。”
“可在一次任務中,掉落天稀山之下,陷入瀕死。”
墨子看向應乘風,說出了對方心中最大的秘密。
“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墨子確實不知道,但他手中有一個能看破過去未來的神珠。
那就是無上神珠。
墨子沒有選擇用它觀看未來,而是選擇觀望過去,用以找出應乘風的底細。
或許這也是應乘風假扮太微,隱藏自己身份多年,也要取得無上果的原因。
這無上神珠就是他的弱點。
“那又如何!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又能怎樣!”
“你如何殺我!”
應乘風掉落天稀山之下,因禍得福,被山下的上古神靈·應龍相救。
從應龍口中,應乘風得知了不少上古的秘密。
以及應龍墜落冥界的原因。
起因是上古大千神界的神戰中,應龍在神戰中落敗,之後被困在冥界的天稀山下。
為了回大千神界報仇,應龍挑選了應乘風作為代言人。
之後更是幫助應乘風修復身體,回到了靈域。
有了應龍之血相助,應乘風已經不滿足於當一個鎮魂將,於是他來到了無相門前。
並喚醒了古老的神只,木龍判官。
木龍判官出身龍族,受應乘風此刻的血脈影響。
加上應龍教給他的咒語,兩兩相加,讓應乘風拿到了足以改寫人族壽命的天書和天機筆。
在天書內,應乘風看到了自己的一生,然後用天機筆瘋狂的給自己新增壽命。
就算應龍警告,這是違天之舉,應乘風依舊不在意。
他已經被不死的慾望侵佔了腦海。
同時也是此舉,讓無相門內的虛彌神珠和無上神珠飽和,從此脫離了無相門,就此失蹤。
也正是因為應乘風的這個舉動,才讓冥界的一半生靈無法輪迴。
並造成了之後的種種。
應乘風,其實就是冥界一切動亂的源頭。
“誰說我要殺你了?”
“你這麼好的實驗物件,我可捨不得殺。”
墨子透過無上神珠知曉了應乘風的過往。
也明白了對方的倚仗在於不死之身,同樣在於那應龍。
說實話,應龍這種大神他未必能拿下。
可問題是,應龍的本體並不在這。
應龍當初失敗,被封印在天稀山內,想要解封脫困,只能匯合四大神珠和涅盤杵才行。
這也是祂和應乘風合作的原因。
應龍給予應乘風力量,應乘風幫助應龍脫困。
可眼下的應乘風一顆神珠都沒有,儼然是他最弱的時刻。
這種機會,袁罡等人可不會放過。
這才有了今天的埋伏。
所以此刻的墨子雙手合攏,地面晃動間,無數泥土憑空而起,並向著應乘風聚集而去。
【地爆天星】
尋常人走的都是化繁為簡的道路,但墨子走的卻是化簡為繁的路徑。
所有袁罡掌握的能力他都會,所有人掌握的招式他也都瞭然於胸。
說起復雜多變,手段廣博。
墨子堪稱百家之長於一身。
更離譜的是,他還能控制自如,如臂驅使。
這樣的一個人,能壓他一頭都屬不易,更不用說勘破他的所有手段。
應乘風藏得確實夠深,但這位藏的更深。
如此多變的能力,料理起應乘風那也是一個驚喜接著一個驚喜。
同時也讓這位老太監開了眼界。
他就沒見過這麼多奇怪的能力。
雙手合攏就是漫天烈焰。
單腳一退就是地動山搖。
憑空一指就是萬千雷霆。
眉眼一皺就是天翻地覆。
結界之外,慧心見到此情此景也是摸了摸下巴。
“這老銀幣,不聲不響的居然掌握了所有的能力。”
“他不累嗎?”
同一時刻,明境村內,一道端莊與妖嬈氣質兼具的身影走來,看向了菩提樹下的清客。
“我還以為你不會現身呢。”
清客回身,看向了戴著玄馬面具的身影。
“這不正是你們的目標嗎。”
“利用羽林街之事,試探我的態度。”
玄馬看向生死之氣越發旺盛的菩提樹,想起了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應乘風身上。
可如今再看,明顯是壓錯了寶。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壓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