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麾下共有九位將軍,驅使鎧影軍團的將軍叫做伊卡。”
“你們放心,鬼影兵團內也有著爭鬥,並不是同一陣營。”
山腳下,洪甫帶著眾人離開了遺蹟,前往了他的住處。
和遺蹟相距的位置不遠,洪甫住在一棟自制的雙層木屋內。
可剛剛來到木屋之中,眾人就看見了牆壁上的十副面具,其中一個正是矢志田信玄臉上的那一副。
“不要擔心,仿製品而已。”
“算是我的部分收藏。”
留意到眾人戒備的目光,洪甫解釋道。
等眾人落座,真理子也是立刻問道。
“洪甫先生,您是否有摘下面具的方法!”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也是看向了這位神秘的洪甫。
“當然有,每一副面具都有其對應的摘除方式。”
“可具體方法我不記得了。”
“活的時間太長,我只能把這些重要的訊息記錄在紙張上。”
“你們稍等,我去找找。”
看著對方盲目尋找的樣子,幾人對視一眼,這位的情況怎麼有點像老年痴呆呢?
一位記性不好的人,好在他有自知之明,把重要的事情記錄了下來。
可還是那個問題,如果他找不到記錄的訊息怎麼辦?
眾人現在面對的就是這個問題。
這位洪甫居然不記得這些重要的記錄放在哪!
在這個過程中,眾人只能幫忙,但最後的結果只是幫對方整理了一下房子。
並清理出了不少雜物。
“您在好好想想,天色也晚了。
“雪緒,過來幫我。”
真理子準備料理晚飯,雪緒在一旁幫忙,劍客則是幫助洪甫回憶過去。
至於巴頓和羅根,兩人依舊保持著沉默。
他們互相看出對方有心事,但兩個沉悶的人,根本不知道如何交談。
最後還是羅根自我介紹道。
“羅根·豪利特。”
“克林特·巴頓。”
沉默片刻,巴頓心知兩個無可救藥的人還是別交流病情了。
於是談起了另一個話題。
“我知道你,X戰警的金剛狼,之前我聽過不少有關你的訊息。”
“比如,制止了萬磁王的陰謀。”
變種人同樣在神盾局的監控下,但這個群體在各方勢力的打壓下,人數越來越少,已經不值得全力針對。
加上X戰警的威懾,各國也就默許了變種人的存在。
這裡面,金剛狼羅根一直都是各方勢力的關注目標。
“你是軍方的人?”
羅根回憶巴頓用過的劍術,並不認為軍方能培養出這樣的人才。
“不,要更加優先,你放心,我這次過來只是為了幫助老師。”
“並不是來尋找你。”
互相交代了一些底細,兩人終於有了一些話題。
同時生疏也在消散。
兩人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可能是互相交託後背的戰友,現在熟悉一些還是很有必要的。
晚飯期間,眾人終於吃上了一口熱乎的。
這期間眾人也是詢問起了更多的秘密。
比如洪甫所說的鬼影兵團內的爭鬥。
“當初我們製造了十副面具,這些面具經由正義之氣塑造,可以有效的封印這些惡魔。”
“其中耗費了最多心力的第十副面具就是為了封印黑影王國的主人。”
“塔拉。”
但塔拉作為一位大惡魔,並不甘心像自己的手下那樣陷入封印,於是祂自毀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剩餘的意識陷入了沉睡。
並希望在未來的某段時間復甦,在一次征討這個世界。
“塔拉的自毀讓祂的力量大打折扣,就算復甦也恢復不到從前。”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在場的幾人都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洪甫透露的含義。
當一位國王無法鎮壓自己的手下,等待他的只有反叛。
現在的鬼影兵團就是如此,那座許久沒有動搖的王位已經空置了下來,並等待下一個人的掌控。
而作為可以爭奪這座王位的人,其餘的鬼影將軍就是競爭者。
更是各自的死敵。
“總算聽到一個好訊息。”
幾天以來,這應該是唯一讓劍客感到慶幸的訊息。
“那如何徹底消滅祂們呢?”
面具是制約的手段,同時也是釋放這些黑暗的工具,但在這層面具之下,那些名為鬼影的存在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何徹底消滅這些鬼影,就是真理子想要知道的。
但洪甫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燭火下伸出了手掌。
“燈火的照耀下,你們看見了甚麼?”
眾人順著洪甫的手掌看去,只看到了隨著燭火晃動的手掌投影。
“有光明就有黑暗,同樣也會有陰影。”
“塔拉和祂的將軍們就是誕生在這種因素下。”
“祂們是無法消滅的,除非世界上再也沒有了黑暗。”
“但這可能嗎?”
沒有黑暗也就意味著沒有了光明,那世界上剩餘的只有死寂。
所以無論如何,鬼影兵團都是無法被消滅的。
只能進行封印。
隨著洪甫的講述,眾人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緊迫感隨之而來。
目前眾人最主要的是找到摘下面具的方法,這樣就算有人佩戴面具,他們也能有反制的手段。
隨後就是搜尋其他的面具,並掌握在自己手裡。
以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戴上它。
可老年痴呆的洪甫根本想不起來這部分的記憶。
忙碌了半夜無果,眾人只能睡覺,等第二天再想辦法。
“我覺得應該為他找個醫生。”
“他這個病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怎麼治?”
“那就更不應該拖下去了。”
早起的幾人無聊,就拿出了一副紙牌消磨時間。
期間幾人也在討論,如何幫助這位外表年輕,內在腐朽的老人恢復記憶。
“各位,老年痴呆也叫做阿爾茨海默症,以現在的醫療手段,無解。”
最後還是起床的洪甫終結了治病的話題。
他不想治嗎?這不是沒辦法嗎。
不過看著眾人手中的紙牌,洪甫突然想起來了。
“我好像把摘除面具的方法和藏面具的地點交給了一個人?”
“但他是誰我記不住了。”
眾人本來帶著驚喜看過來。
可聽到這句話,眾人無奈嘆息,果然如此。
好在這一次洪甫想起了提示,那就是照片。
在眾人的翻找中,洪甫終於在照片中確認了這個人,同時照片的背部還有著這個人的名字。
巖田信之。
“還有一個問題,他現在在哪?”
幾人先是看向一臉茫然的洪甫,接著一同搖了搖頭。
他們怎麼會對這個人的記憶抱有希望呢?
真是罪過。
最後還是巴頓說道。
“我有幾個訊息靈通的朋友應該能幫上忙。”
拿出手機,巴頓來到屋外,猶豫中還是撥通了娜塔莎的電話。
“克林特!”
“是我。”
“旅途怎麼樣?”
“一言難盡。”
聽到對方的聲音,巴頓的心中好像恢復了平靜,或許這就是朋友的意義。
巴頓和娜塔莎之間的感情很複雜,前者有家庭,後者也有喜歡的人。
可每到困難時,兩人總能想起對方,這種情感已經漸漸轉化成了親情。
這也是遇到難題後,巴頓最先想起娜塔莎的原因。
把自己的麻煩講述給娜塔莎,對方也是答應儘快給出回覆。
最後在電話結束通話前,娜塔莎也詢問巴頓甚麼時候回紐約。
從這裡,巴頓感覺到了不對。
難道說娜塔莎那裡也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