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路旁,雪緒買來一些簡單的食物,幾人就在車裡解決了晚飯。
期間真理子的情緒不高,雙眼一直無神的看向外面。
想來也能理解,自己爺爺死在面前,兇手還是自己的父親。
這種事情不管放在哪個國家、哪個時代都是一種無言的衝擊。
“那副面具能引動內心最大的惡念。”
“戴上它,不僅能召喚那些黑暗中計程車兵,同樣也會漸漸侵蝕人的心智。”
“直到佩戴者徹底變為一個惡鬼。”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把矢志田信玄的面具摘下來。”
劍客沉重的說道。
那副面具在他手裡時,他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一股陰冷的呼喚。
但作為劍術大師,心性的修行是必修課,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可在最近,劍客明顯感受到了面具對他的誘惑開始加深,這才開始聯絡巴頓,讓他前來幫忙。
原本的想法是,他準備和自己最傑出的弟子一同調查清楚面具後面的隱秘。
然後想辦法消滅它。
實際上的預想卻是大相徑庭,那副面具已經有了主人。
“摘掉面具?怎麼做?”
雪緒回憶起剛剛那深淵一般的黑暗,心中根本沒有一絲的抵抗之心。
那股力量太過可怕。
“我是在一處遺蹟內發現了這副面具,但上面的石刻我只能看懂一部分。”
“上面有著記錄。”
“這種面具一共有著十副。”
聽到這麼詭異的面具還有九副,其餘人也是一驚。
劍客畢生都在追尋劍術的極致,為此世界上的任何流派都在他的拜訪目標中。
但在打敗了九成九的對手後,自覺無法進步的他,開始尋找前人留下的典籍。
兩個月前,他在一場古董拍賣上買到了一張紀錄著隱秘劍術流派的地圖。
這個門派叫做七武門。
於是他來到島國,一邊定居,一邊尋找七武門的位置。
“七武門的流派很特殊,他們掌握著名為氣魔法的能力,並和自身的劍術配合。”
“白天斬殺賊寇,夜晚則是消滅惡鬼。”
“是行走在日夜交錯邊緣的劍士。”
眾人一邊聽著劍客講述七武門的歷史,一邊向著他的住所趕去。
想要摘下面具,他們只能回到那片遺蹟看看。
上一次,劍客只拿走了面具,並沒有詳細探查,可能會有遺漏的地方。
在住所內拿到地圖,一行人準備出發。
幾人中,巴頓和劍客的目地最為純粹,就是單純的想要阻止矢志田信玄,這也是身為超級英雄的職責。
在管閒事方面,沒有人能超過這個群體。
真理子和雪緒的目標也很簡單。
真理子是想要阻止自己的父親,不想讓對方繼續錯下去。
雪緒則是為了給矢志田市郎報仇。
作為撫養她長大的恩人,雪緒現在只想還矢志田信玄一刀。
至於羅根,他的想法就有些複雜了。
作為老朋友的市郎死在他面前,還曾託付他照顧好真理子,加上矢志田家現在的麻煩。
他不管想法如何,都要留在真理子身旁。
直到對方徹底安全。
同時還有一個原因,這頭獨狼無處可去。
時常經受噩夢驚擾的羅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每當他閉上雙眼,琴的面容就會出現在他眼前。
親手殺死了自己愛的人,這對於內心同樣是一個折磨。
現在的羅根甚至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眼前這越發奇詭的面具就是一個好機會。
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上面糾纏的黑霧依舊腐蝕著他的軀體。
這代表著,現在的矢志田信玄有能力殺死他。
也是如此,五人暫時同行,向著七武門的遺蹟趕去。
另一邊,矢志田信玄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在下令家族中的人配合鬼影兵團清除其他敵對勢力的同時,他也找上了一位擁有特殊身份的女人。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是九頭蛇夫人還是蝰蛇?”
“亦或是奧菲莉婭。”
矢志田信玄心中同樣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父親的貼身治療師居然是九頭蛇的人。
而且還是九頭蛇的核心高層。
這個情報如果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矢志田信玄只會嗤之以鼻。
但眼下卻是從黑影那裡得知。
對於這位的能力,矢志田信玄沒有任何懷疑,甚至直接給予了最高程度的信任。
這種反常,就連矢志田信玄自己都沒發現。
“信玄大人準備如何處理我。”
看著周圍魁梧強大的鬼影士兵,以及眼前這位隨時能奪走自己性命的男人。
蝰蛇在保持恭敬的同時也帶著難以想象的誘惑。
這是一個美麗妖豔的女人,只要是男人就沒有能拒絕她的。
矢志田信玄也不例外。
但他找過來,不是為了這些小事,而是詢問矢志田市郎的佈置。
他戴上了面具,黑影的幫助也就此顯露,那無孔不入的情報獲取能力,讓矢志田信玄知道了更多的秘密。
眼見對方已經知曉,蝰蛇就帶著眾人來到來了矢志田市郎的秘密基地內。
在這裡,矢志田信玄終於明白了家族衰敗的原因。
同時也從蝰蛇口中,得知了矢志田市郎的全部計劃。
矢志田市郎是一個精緻利己的人,他並不想捨棄自己的地位、財富和權力。
但在時間面前,他的野心就和路邊的雜草一樣渺小。
於是他盯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擁有著自愈因子的羅根。
原定計劃中,矢志田市郎會進行假死,並把自己的位置傳給真理子,以此引發矢志田信玄的嫉妒。
並讓雙方自相殘殺。
在這亂局之中,他在藉機奪取羅根的生命,置換對方體內的自愈因子,並達成自己的永生。
最後藉助這基地內的資源,矢志田市郎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甚至在九頭蛇的幫助下,他的勢力會更勝從前。
但想法是好的,計劃也是完美的,中途出現的變數也是不可預料的。
矢志田信玄不按常理出牌的弒父,直接終結了這個陰謀。
現在,基地內的一切都是他的,作為兒子,矢志田信玄也理所應當的接過了父親的遺產。
包括那一具完全由艾德曼合金打造的戰甲。
“怪不得龐大的矢志田家會落寞,你這老父親還挺下本。”
“單單這一具戰甲就足夠耗光了一個大型財團的全部流動資金。”
黑影出現在一旁,祂的存在好像只有佩戴面具的人才能看見。
此時出現在蝰蛇面前,這位九頭蛇高層也只是感覺到了身旁的陰冷。
矢志田信玄沒有回應,只是來到了這具戰甲之前。
完全由艾德曼合金打造的戰爭機器,充滿著暴力和金屬的美感。
作為世界上最硬的兩種金屬,艾德曼合金和振金各有優劣,類似“最強之矛”與“最強之盾”的關係。?
硬度上艾德曼合金更強,但振金擁有更多的適應性,而且吸收能量這個特點也是艾德曼合金不具備的。
但不管如何,眼下這具戰甲都是一件寶物。
“你有沒有方法處理?”
這具戰甲太大了,並不適合現在的矢志田信玄,作為武士,他也不願意藏在機器中。
“簡單。”
黑影說著,手掌覆蓋到戰甲上,隨著上面的金屬被煉化,銀色變為了純黑色。
並也化作了漆黑的水濤向著矢志田信玄籠罩而去。
兩者剛剛接觸,矢志田信玄就發出一聲慘叫。
如果羅根在這裡,他一定會感覺到熟悉,因為這正是他注入艾德曼合金的一幕。
兩者意外的相似。
片刻的時間,原本的銀色戰甲消失,同時矢志田信玄也慢慢站了起來。
此時他心意一動,艾德曼戰甲在身上凝聚,不留任何縫隙。
配合他臉上的面具,沉重的壓力也讓周圍人緩緩低頭。
“這種感覺!真是意外的不錯!”
看著自己的手掌,矢志田信玄發出了滿足的大笑聲。
黑暗已經越發濃郁。
而光明卻不見蹤影。
兇鑰空間內,那件特殊的法器上,第三顆災厄本源也開始匯聚。
新的災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