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開始走遍世界,隱藏這些危險的符咒。
這期間,從聖主封印開始,直到現代。
聖主持續充當著陰面的存在,平衡也一直沒有被打破。
這些年來,聖主也在盡心盡力的收集著符咒,但平衡就像一個詛咒,一直阻礙著祂。
直到最近,成龍從巴伐利亞帶回了雞符咒,終於讓祂看到了破除封印的希望。
“你的存在就像穩固世界的基石,不能打破,不能損毀。”
“永遠當個石像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但我不太放心你。”
此時,大門開啟,惡面袁罡一步步走來,並開啟了身後的揹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枚枚符咒。
最後在聖主的注視下,袁罡把符咒放到了聖主的雕像內。
“你想幹甚麼?”
符咒歸位,力量在一步步復甦,可聖主卻沒有感覺到自由,而是一種危險。
“陰面只是需要一位極惡的存在代替,它未必就要是惡魔。”
“也可能是一個人。”
“作為一個強大存在的惡面,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資格?”
規則不僅能打破,同樣也能利用。
它沒有智慧,只是繁複的重複著一個命令,這就給了袁罡很大的利用空間。
與其讓一個無法掌控的存在擔任陰面,那為甚麼不能是他自己。
在安全室直面陶俑的那一刻,惡面袁罡就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和歸宿。
他的選擇是接受,並不是反抗。
因為他深知自己能被分裂出來,完全就是另一面的縱容,那位善面遠遠比他想象的強大。
甚至於陰面增長到哪裡,對方就能讓陽面壯大到哪裡。
那是一種無視規則的存在。
對方能容忍這種彆扭的平衡,完全就是在為這個世界考慮。
那位是為了防止世界的崩壞,所以才沒使用武力。
而是換成了一種溫和的方式。
“你在做夢!”
感受自己的力量開始恢復,聖主冷哼道。
祂不信有人能打敗祂。
就算是洛佩,也要舉全國之力,配合特定的魔咒才能降服祂。
“你可以試試。”
此刻惡面袁罡的手裡只剩下一枚半的符咒,分別是鼠符咒和半枚虎符咒。
鼠符咒化靜為動,可以讓聖主擺脫雕像的狀態,虎符咒維持平衡,能讓對方掌控自身的神力。
這兩者缺一不可。
少了任何一枚,聖主都無法恢復全盛時期。
也在此時,一枚物體從遠處扔來,並被惡面袁罡握住,那正是剩餘的半枚虎符咒。
“我沒有來晚吧。”
善面袁罡說道。
“剛剛好。”
惡面袁罡把符咒歸位,接著聚集的烏雲在天空凝聚,聖主終於復活了。
但虎符咒恢復,惡面袁罡並沒有消失,反而安靜的站在那裡。
“這就是那具陶俑的作用?”
看著自己的雙手,惡面袁罡說道。
“沒錯。”
“聖主的復活加上你,陰面的上限會被拔高到完全壓制陽面的程度。”
“只要能一直維持這個界限,就能給我爭取更多的利用空間。”
“直到我們把這個世界吃幹抹淨。”
這就是袁罡的打算,一步步走下去太慢了,而且時刻被壓制的感覺也不好。
他需要一些稍微激進的打法。
如今只要能消滅聖主,把祂代表的陰面融入惡面袁罡的體內,加上善惡袁罡的關係,這就相當於踢一場足球。
從裁判、球證、旁證、主辦、協辦所有單位都是袁罡的人。
就算有規則在又如何,它拿甚麼跟袁罡鬥?
陰陽兩面都是他,還不是說漲就漲,說落就落。
復活的聖主同樣看清了這一點,原本的祂還很自信可以面對袁罡。
但等祂恢復全力後才發現,包圍祂的潭水遠比想象的要深。
這也讓聖主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跑!
可不等聖主離開大樓的範圍,一道遍佈陰陽,分各五行的結界就把此地籠罩。
接著一道羽衣在袁罡身上浮現,那代表永恆的眼瞳也在雙眼內擴散。
“你想去哪!”
在這雙眼瞳的壓制下,聖主第一次感覺到了甚麼叫做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