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你要知道,就算交出這百分之三十,我們按照公司正常運營,該交的稅交,該分的紅分,最後落到我手裡的,依然能賺不少。我看好未來港島計程車行業的發展,車牌的價格只會越來越貴。我現在敢花大價錢佈局,就是因為我知道未來的變化。”
他補充道。
“去年為了拿計程車車牌,我賄賂前任司長,同時給那個甚麼女王慈善基金會捐了一大筆款子。現在那個基金會停辦了,正好,我們換一種方式,直接‘送政績’,這比送錢更高階,也更安全。”
下午三點,沈濤準時來到了交通司司長常偉業的辦公室。
常偉業果然如資料顯示的那樣,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眼神銳利,帶著一種精英人士特有的自信和鋒芒。
他見到沈濤,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著疏離和警告。
“沈先生,我知道你。我也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但我不是上一任司長。如果你想透過行賄的手段,低價獲取大量計程車車牌,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絕無可能!”
沈濤面對對方強硬的態度,並未動怒,反而笑了笑,從容地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常司長快人快語,佩服。我來之前,也簡單瞭解過常司長的背景。以常司長的家世和抱負,普通的行賄,確實是對您的一種侮辱。”
常偉業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沈濤會這麼說,語氣稍緩。
“哦?那沈先生今天來,是有甚麼指教?”
沈濤身體前傾,正色道。
“我不是來行賄的,我是來談合作的。
一種能讓常司長獲得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政績,同時也能讓我的公司獲得發展機會的雙贏合作。”
“雙贏合作?怎麼說?”
常偉業似乎提起了一點興趣。
“我計劃購買一批計程車車牌,擴大運營規模。在此基礎上,我承諾,將來公司正式運營後,每月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大約在七百萬到八百萬港幣之間,無償捐贈給交通司,設立一個指定的“道路修繕專項資金’。
這筆錢,將專門用於修繕屯門、元朗等地區年久失修、坑窪不平的道路。我想,這對於改善民生、提升常司長您的執政口碑和政績,應該大有裨益。”
沈濤清晰地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常偉業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精光,但他並沒有立刻表態,反而問道。
“聽起來很美好。但港島有實力的1.2商人很多,我為甚麼要選擇跟你合作?”
沈濤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不慌不忙地分析道。
“常司長,這個問題問得好。您有三條路可以選,但和我合作是您最優,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第一,您可以讓您的家人或者家族企業成立一家計程車公司,自己來賺這筆錢,政績也自己拿。但這樣做的風險極高,這是赤裸裸的以權謀私,一旦被您的競爭對手或者媒體挖出來,將會是您政治生涯上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汙點。”
“第二,您可以找其他您認為信得過的商人來合作。但您如何保證,對方在每年上億利潤的誘惑下,不會在某一天反咬您一口,告您利用職權威逼他捐款?畢竟,每年無償捐出近一個億,對於任何商人來說,都很難心甘情願。”
“第三,就是和我合作。”
沈濤看著常偉業的眼睛,自信地說道。
“我主動提出這個方案,自願捐款,一切流程合法合規。您不需要承擔任何以權謀私的風險,卻能穩穩地拿到改善道路的政績。而我,獲得了公司發展所需的車牌,雖然利潤少了一部分,但獲得了長期穩定的運營權和發展空間,並且與您建立了一個良好的關係。這才是真正的各取所需,雙贏合作。”
沈濤的分析條理清晰,利弊分明,幾乎將常偉業所有的顧慮和選擇都擺在了檯面上。常偉業聽完後,沉默了片刻,並沒有立刻被說服,反而提出了另一個質疑。
“沈先生,你的計劃聽起來很完美。但是,我如何相信你?如何相信你將來會按時足額地支付那筆專項資金?畢竟,這只是你口頭上的承諾。”
沈濤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笑了笑,語氣輕鬆卻帶著實力。
“常司長,信任確實需要時間證明。或許我可以提供一個參考。我的女朋友,是騰飛慈善基金會的會長。每個月,我個人都會向她的基金會捐贈三百萬港幣,用於幫助孤兒和老人。
這件事,在港島慈善圈裡並不是秘密,您可以輕易查到。相比於每個月穩定捐出的三百萬,為了公司長遠發展而再拿出七八百萬,對我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以承受的代價,也更值得投入。”
常偉業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顯然沈濤這個例子增加了一些說服力。但他依舊沒有鬆口,只是說道。
“沈先生,你的提議很有意思,給出的“證明’也很有分量。不過這件事關係重大,我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你先請回吧。”
沈濤知道今天不會再有進展,便起身告辭。
“當然,應該的。那我就不打擾常司長了,靜候佳音。”
在離開辦公室的過程中,沈濤敏銳地察覺到常偉業的態度雖然客氣,但透著一股疏離和冷淡,似乎心中早已有了別的打算,對自己的提議興趣不大。
他隱隱覺得,明天所謂的暗標拍賣,或許早已內定,只是一個走個過場的幌子。
坐進車裡,沈濤對等待的韋吉祥說道。
“情況不太樂觀。這位常司長,恐怕心裡早就有了合作的人選。”
韋吉祥擔憂地問道。
“那怎麼辦?濤哥,明天的拍賣會,暗箱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沈濤眼中帶著冷厲,語氣卻異常平靜。
“怎麼辦?一千張計程車車牌,我必須拿到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阿生的電話,只簡單說了一句。
“目標出來了,跟上他。弄清楚他和誰接觸,然後等我命令。”
晚上八點左右,常偉業與一位四十多歲、穿著考究、被稱為“來哥”的男人從一家高階酒店裡走了出來。
兩人看起來相談甚歡。常偉業拍著來哥的肩膀,低聲承諾道。
“來哥,你放心,車牌的事包在我身上。明天10走個過場,結果早就定了。
那個洪興的矮騾子沈濤,怎麼能跟你比?我還是更相信你這種老牌實業家。”
兩人笑著擁抱了一下,然後各自走向自己的車。
常偉業坐進自己的轎車,剛準備發動車子,後頸突然遭到一記重擊!
他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阿生如同鬼魅般從後座出現,利落地將昏迷的常偉業挪到副駕駛座上,自己坐上駕駛位,將車開往沈濤名下的一家夜總會。
早已接到通知的小馬哥已經在夜總會後院等候。
車一到,他立刻讓兩個精心挑選、身材火辣、模樣妖豔的女孩上前,將依舊昏迷的常偉業扶進了一間早已準備好的隱秘房間。
她們迅速脫光了常偉業的衣服,然後給他喂下了一種強效的催情藥物。
半小時後,藥效開始猛烈發作。
兩個女孩用冷水潑醒了常偉業。
常偉業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混亂。
當他看清自己的處境和身邊兩個幾乎赤裸的妖豔女子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瞬間明白自己中了圈套!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離開,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衣服都不翼而飛,房門也被從外面鎖住。
在兩個女孩主動的挑逗和藥物的強烈作用下,常偉業的理智迅速被慾望吞噬,最終無力抵抗,與她們發生了關係。
一個小時過後,兩個女孩從房間裡出來。
小馬哥面無表情地遞給她們每人十萬港幣現金,冷聲叮囑道。
“嘴巴嚴實點,今晚的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否則,後果你們清楚。”
兩個女孩連連點頭,拿著錢迅速離開了。
小馬哥走進房間,檢查了一下隱藏在暗處的微型攝影機,確認拍下了所有關鍵畫面。韋吉祥拿著攝影機裡的儲存卡離開,去找地方燒錄光碟。
半小時後,韋吉祥帶著一張新鮮燒錄好的光碟迴來了。
房間裡的電視和VCD機已經準備好。韋吉祥將光碟放入,按下播放鍵。
電視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不久前房間裡發生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時,韋吉祥用冷水再次潑醒了因疲憊和藥力過後而昏睡的常偉業。
常偉業艱難地睜開眼,看到電視上的畫面,又看到站在床前的韋吉祥,瞬間明白了一切!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韋吉祥怒罵道。
“是你!沈濤的走狗!你們……你們竟敢設局害我?!混蛋!就算你們有這種影片又怎麼樣?憑這個就想拿到車牌?
做夢!”
韋吉祥面對他的怒吼,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說道。
“常司長,如果這段影片,複製幾百份,寄給你廉政公署的同事,發給所有報社電視臺,或者……直接放給你那對正在上國際小學的雙胞胎女兒看,你覺得會怎麼樣?”
“你敢!!!”
常偉業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從床上彈起來,目眥欲裂地嘶吼道!
女兒是他的絕對軟肋和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