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八瓶70度琅邪臺被幹掉,孟良辰扶著老張去廁所吐了三回,喝掉了家裡所有的礦泉水,後來老張非要喝自來水……
張媽氣得夠嗆,後悔不已,她知道自己丈夫能喝,沒想到遇到更能喝的孟良辰了,非但自己被喝倒了,連來送錢的徒弟鄒軍也被孟良辰灌倒在地。
早知道就不讓他跟姑爺喝酒,趁著喝酒的時候說讓小埡和他分手的事兒了,現在,倆人越喝感情越好,都拜把子了……
次日一大早,孟良辰在張彌埡房間的地板上醒了過來,渾身痠痛,腦袋也嗡嗡直響。年輕身體最大的好處就是消化快、吸收快,除了頭有點漲之外,倒也沒別的不舒服。
他看了看身邊的單人床,又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地板,心裡默默嘀咕:大機率是昨天晚上喝多了,睡在床上,半夜翻身滾下來了,還好沒摔疼。
頭漲得實在難受,孟良辰下意識開啟了系統,在商城裡翻找解酒的藥品,一看價格,差點沒厥過去,1點能量點一粒解酒丹,這也太坑了!
可實在熬不住,他還是咬了咬牙,兌換了兩粒,自己先吃了一粒,正想找水送服,才發現房間裡沒有水了。
他揉著發脹的腦袋,慢慢走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張爸,嘴角還掛著口水,睡得那叫一個香。
茶几上,剛好放著一大杯涼白開,孟良辰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拿起杯子就著水,把第二粒解酒丹也吃了。
看著張爸還在睡,孟良辰湊過去推了推他:“叔叔,叔叔,醒醒,喝點水解解酒。”
張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還沒徹底清醒,嘴裡嘟囔著:“老弟,別停,繼續喝!誰先認輸,誰是孫子!”
孟良辰無奈地笑了笑,把手裡的解酒丹遞過去,哄小孩似的說道:“叔叔,這是我老家的解酒藥,特別管用,你吃了,醒了咱再喝,行不行?”
張爸擺了擺手,還帶著點酒勁的倔強:“吃甚麼解酒藥!不喝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們魯省人民!咱魯省人,喝酒從來不吃解酒藥!”
孟良辰心裡一樂,故意激他:“老張,你該不會是怕吃藥吧?沒想到啊,咱魯省的硬漢子,居然怕吃藥?”
這話果然管用,張爸瞬間就炸了,眼睛一瞪,一把搶過孟良辰手裡的藥,二話不說就嚥了下去,梗著脖子說道:“誰怕吃藥了!我這是不屑吃!”
孟良辰趕緊把涼白開遞過去,他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擦了擦嘴,又嘟囔了一句:“喝……繼續喝……”
話音剛落,張爸腦袋一歪,又倒在沙發上,連呼嚕聲都響了起來。
孟良辰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想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清醒。
張彌埡家的洗手間是乾溼分離的,洗手檯在外面。孟良辰走到洗手檯邊,剛要擰開水龍頭,就被鏡子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鏡子上,居然畫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關二爺,紅臉長髯,威風凜凜。
他湊過去仔細一看,差點笑出聲,這關二爺居然是用口紅畫的!他轉頭看了看沙發上睡得正香的張爸,心裡暗暗感慨:沒想到張叔看著嚴肅,居然還有這美術天分,這繪畫技巧,比專業的都不差!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撓了撓頭心說該不會是我畫的吧?
他趕緊開啟系統,檢視自己的能力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能力值裡,居然多了一項技能:國畫高階(繪畫中級)。
孟良辰瞬間懵了,對著系統在心裡大喊:“小系小系!”
“主人,我在呢。”
“我昨天是不是兌換了繪畫技能?還是在喝醉酒的時候?”孟良辰急切地問道,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主人,是的呢。昨天您喝醉酒之後,執意要兌換國畫技能,還說要畫個關二爺鎮宅呢。”
孟良辰扶著額頭,一臉崩潰:“你就沒阻止我?”
“主人,我不能阻止您的意志呀,否則就是我控制您,而不是您擁有系統啦。”
孟良辰嘆了口氣,心想這話倒也沒錯,又追問:“除了兌換國畫高階技能之外,我沒幹別的出格事兒吧?”
“主人,您還兌換了守門技術,現在您的守門技術,已經是頂級啦。”
孟良辰愣了一下,一臉茫然:“那相當於……甚麼水平?”
“主人,鑑於您的身高,您現在的守門技術,相當於蘇聯時期的頂級守門員八爪魚列夫·雅辛的巔峰期哦。”
“那我跟國足守門員顏駿凌比呢?”
“主人,如果你是一顆鑽石,顏駿凌就是個屁。”
“……”孟良辰悲愴了,特麼的,我一個全球偶像,我特麼的兌換甚麼頂級門將技能,我瘋了我,我……從今開始,戒酒!
“我為甚麼要兌換守門員技術?”
“主人,因為你說你作為琴島姑爺,必須代表琴島足球隊參加比賽,琴島隊最缺守門員,你說你的守門員技術最好。”
“我是不是在吹牛逼?”
“主人,您兌換了能力之後,就不是吹牛逼了。”
“能退貨嗎?”
“主人,不能。”
孟良辰暗暗後悔了一會兒,趕緊洗臉,然後看著洗手檯上三根口紅,再看看關公,看看屋子……好在屋子裡被張媽收拾的乾乾淨淨。
琴島靠著大海,大機率是海風把屋子裡的酒氣也給吹沒了。
孟良辰走回到沙發邊,慢慢回憶了一下,很快,記憶達人功能讓他立即記起來昨天發生了甚麼,五瓶70度琅邪臺,他喝了三瓶半,老張喝了兩瓶,老張的徒弟幹掉了兩瓶半。
“老張的徒弟呢?我鄒哥呢?”孟良辰趕緊跑過去,在沙發後面的地毯上看到了抱著臉盆睡覺的鄒軍,老張的徒弟,昨天來送錢,卻被孟良辰給拉著硬是喝兩瓶半的琅邪臺……
孟良辰記起來了,拜把子的,不是哥倆,是哥仨,孟良辰最小,是為三弟,老張最大,是大哥……
孟良辰頓時紅了臉,羞愧難當,趕緊甩開記憶。
此時老張眼睛忽然睜開,然後爺倆面面相對,老張似乎也記起來了昨天晚上的事兒了,頓時尷尬起來。
“鄒軍呢?”
“這兒呢,這兒呢。”孟良辰趕緊扶起鄒軍,把他扶到了沙發上,繼續呼呼大睡。
老張揉揉頭,說:“嗯,我酒量不減當年,喝這麼多就沒事兒一樣。”
孟良辰心說:“你可不沒事嘛,我跟系統兌換的解酒丹,你要是再有事兒就奇了怪了。”
老張說:“你坐。”
孟良辰老老實實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老張面前,乖巧得不行,實在是不乖巧也不行,畢竟昨天晚上抱著準岳父老張一口一個大哥你是我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