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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 第836章 吳邪的未定稿·去山裡

2026-03-26 作者:蒸不好飯

狙擊手不停射擊,但很快他就停止了動作,開始胡亂射擊。

火光之中,我看見一隻野獸忽然竄上樹,對著那個狙擊手就是一爪。沒有纏鬥多久,狙擊手便摔下樹。

猞猁!

之前盤馬上山就是得這群東西絆住腳,當時打的還挺狼狽,老爺子背上都讓它們撓出來一條大口子。

當時我便覺得怪異。猞猁這東西一般獨居,除了發情期需要繁衍後代,平時很少群居。甚至幼崽長到一定大小,就會被成年猞猁丟出去獨自謀生,可以說是非常孤僻的動物。

……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張家人很像人類版的猞猁……不過,人類終究還是群居動物。

當然,這是現在作為過來人的一點題外話。

按理說,猞猁不會這樣成群結隊的去襲擊獵物。那隻能說明,有人在操控這一切。而猞猁有避光性,光會讓它們視力變差。因此這種動物只會在傍晚乃至黑夜中捕獵。

所以,火光照射的地方看不見他們。

下方潘子讓所有人都集中到火堆邊上,我也不是傻的,剛發現不對就往那邊跑了。

然而我還沒跑到火邊,天邊突然響起炮聲,緊接著一顆顆炮彈直接落在營地裡,不偏不倚正好在火堆上。

我立刻停住腳步,一個滑鏟剷倒在不遠處帶著啞姐到處躲藏的秀秀,將兩人全按在地上,用身體給兩人打掩護。

啞姐就是那個盤口裡一直沒說話的少婦。一開始我以為她真是個啞巴,最後發現她就是不愛說話。

好傢伙。幹這一行的怎麼不是話癆,就是啞巴?

反正我不信這是三叔找的,那不就背叛文錦阿姨,移情別戀了嗎?既然如此,只能辛苦一下這位名義上的表叔吧!反正現在他也不能跟我計較!就當我八卦,那也行。

我至今不清楚這女人在三叔和解連環的世界裡是個甚麼角色,只是因為盤口裡的人對她態度曖昧,難免有些猜測。

潘子又一再提醒我帶上她。甚至在我沒有回話的時候,就主動帶她過來。

潘子太聽話了,聽話到他自作主張那一瞬我覺得非常震驚。這種外界傳言是誰誰誰女人的角色,對自己枕邊人的熟悉程度高的可怕。

帶在身邊,那不就是個定時炸彈嗎?

但在路上,潘子卻說:“小三爺,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而且她是醫生。”

現在吳邪還是不知道為甚麼,但是潘子這麼說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幹這一行在外面不能找專業醫生,懂點醫術的,就很有用了。

此時再傻逼都該知道,這幅場景是人為製造。畢竟猞猁再聰明,還能學會用炮嗎?

猞猁避光,它們絕對不會靠近火邊,但是又在攻擊遠離火光的人類。為了躲避它們,人會靠近火。炮彈攻擊火堆,其實就是攻擊人類。

幕後黑手想讓我們都死。

更糟糕的是,我們兩支隊伍設定的哨卡都在防範林子,卻沒有防範湖面。猞猁是游泳高手,這些東西從林子裡摸過來肯定會被察覺,到哨卡沒有警示,它們從哪裡來的不言而喻。

不僅如此,這些炮彈還不是從一個地方發射出來的,而是從不同地方出現。另外,秀秀被我按倒後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

“吳邪哥哥,炮擊的響動不對勁。”

我當時耳朵都要震裂了,兩隻手都護著人,根本沒法捂著耳朵。差點沒聽清,於是大聲問:“你說甚麼?!”

秀秀中氣十足的喊:“別的地方也在轟炮!”

這說明山裡的炮不止一門,甚至不止在打擊我們這一個地方。

難道山裡還有別人?!

這裡是十萬大山深處,早八百年沒人過來了。山裡的訊號全靠巴乃村外面靠近公路的那個訊號塔。但是放炮的聲音非常大,山裡的回聲效應會讓聲音傳的非常遠。

如果明天沒有森林警察過來抓我們,那就說明這裡的事已經不單單是盜墓賊的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炮聲終於停了。

胖子灰頭土臉爬起來,呸了好幾聲才把嘴裡的泥土吐乾淨。胖子說:“這是游擊隊的打法,先讓野獸把人逼到火邊上,再用炮彈精準打擊。比亂瞄省事兒。”

“你還懂這個?”我隨口問。

胖子看我一眼。忽然露出一個堪稱敏銳的笑,只說:“人說侄子像舅,我看叔叔像侄子也是對的。三爺,你怎麼跟天真一個德行,這點戰術都不懂。”

我頭上灰都沒抖完,登時出了一腦門汗,總覺得啞女一直在看我。

對面的鬼佬估計已經摸黑去找那個幕後黑手了,聲音都沒有。不是死了就是在隱蔽,只要沒死,一定會去摸底砍頭。不要懷疑職業僱傭兵的素質。

有人去抓幕後黑手,我們再去沒有意義,還會誤傷。我正要說話,又出現了一聲炮響,緊接著跟了好幾炮。

這個時候,我才真的反應過來他要幹嘛。

他把胖子出來的地方炸了!

小花和潘子還在裡面。

一切都毀了,但我卻不能後退。走到這一步,後退只會失去更多,從前的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我們當機立斷,立刻尋找新的入口。

我們要立刻進山。

山裡不止我們一隊人馬,但已經沒有猶豫的餘地了。我們必須儘快下地,也等不了小花他們帶訊息出來了。

他們甚至可能再也出不來。不論為了甚麼,我都要自己去一探究竟。

如果要死,那就死!

就在我們拿起裝備即將離開的時候,啞姐忽然抓住我,往我手裡塞了一個東西。

她比劃了一個奇特的手勢。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我望著她的眼睛,黑暗中,模糊的夜色將她的臉也模糊了。我卻清晰的看見她眼中的失望與釋然。

我知道自己露餡了。

她用這一個手勢判斷了我的身份,忍到現在,是她對三叔或者解連環的忠誠。

確定了我的身份,她只是一瞬間的傷心。剩下全是落寞。

就在這落寞中。她伸出手,用纖細的手指拂走我臉上的灰塵。終於開口說了我們見面以來第一句話:“三爺,往山裡走。”

“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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