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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第495章 解雨臣的人事變動表·上

2025-08-24 作者:蒸不好飯

近日裡解家不太平。

夥計敲開書房大門,將一份薄薄的檔案放在寬敞的桌案上。資料夾裡的內容印在A4紙上,抬頭寫的人事調動表。

似乎是一份正式的公司人員安排檔案,還是人事部出的。

偌大的辦公室裡,坐在桌後的青年似乎剛剛與人通完電話,臉上還帶著客套矜貴的淺淡笑意。

青年長相精緻,西裝剪裁得體,粉紅色的襯衫將他襯的溫柔和煦。不像個精明的商人,更像尋常貴公子一般。

修長的手指拿著那份檔案,廉價的藍色的資料夾在他手裡彷彿提升了好幾個檔次,擁有了不屬於它的價值。

他認真的看過上面的名字,語氣平緩和順的問:“只有這些?”

解雨臣並不喜歡冷臉,見人三分笑。骨子裡透出來的修養,這修養是解家和二月紅一點點養出來的,是底下那些不安分的人一點點淬出來的。一柄帶毒的禮器長劍。

“老闆,沒別的了。最近一年清出來的人,就這些。盤口的話事人拍著胸保證,要還有剩的,他們拿命賠。”

夥計似乎非常篤定底下人看人的本事,敢跟解雨臣打包票,那說明真上了狠活。

解雨臣點了點檔案上的名字,說:“讓他們帶著手底下的夥計都來這裡。”

夥計不敢多問,直接應下,出門去辦。

這裡是解家的老宅子。解雨臣每年都在這裡查賬、分紅,也在這裡管教人。

解家累世經商,祖上吃穿住行都有講究。老宅子修的很氣派,帶著北方老派建築特有的底蘊。

宅子裡的房間在解雨臣上位後修補過幾次,大體沒變過。裡面裝修唯一比較現代化的,大概就是他的書房。

解家總有一些奇怪的儀式感。大概是他唱戲的緣故,有了商人這層身份還開公司,許多儀式和流程便向公司管理貼合。

不年不節的,解雨臣讓手底下的人來這裡,就是要管教人。

今天不見血,他們出不了大門。

過來送檔案的夥計離開後,又有人過來,說:“老闆,東西回來了。”

解雨臣擺擺手。夥計立刻開啟密碼箱,將東西取出來擺在不遠處的茶几上。

這東西確實精緻,一片都沒少,完完整整在這裡。

幾天前,解雨臣接到一通電話。打電話的人名叫吳三省。

他在去海南的路上告訴解雨臣,希望他能買下這隻玉俑。

當時的解雨臣還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不願意付錢,而是不清楚吳三省為甚麼一定要他買。

即便放在吳家,這東西也能存入十一倉。以後如果有用,再取出來就好。

吳三省卻說:“小花,不是三叔一定要訛你的錢。你最近不是要去美國嗎?出國要做生意,這我知道。但是做生意也要有兩件壓手的東西吧?”

“裘老闆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小花,沒點真東西,他未必願意跟你真刀真槍的說話啊。”

“百來萬的錢,解家不能差事啊。”

解雨臣直接答應了。

不管電話對面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這隻玉俑他都買了。

原本解雨臣準備的東西分量不低,也是西沙海底墓出來的東西。但和玉俑比起來,確實差了許多。

剛好他有一個夥計在濟南,這人就是老海。老海的侄女秦海婷,十七歲便成名。想要向上,得有人脈。

按照吳三省的做法,他將手裡原本應該賣給裘德考的青銅香爐送給了老海,讓他擺在門口。

以吳邪的聰明和當時急用錢的處境,被人送到英雄山市場後,看見這隻青銅香爐一定會走進老海的店鋪。

解家和吳家明面上已經許多年沒有來往。在吳邪的記憶裡,他對解家的瞭解並不多。除了家裡的奶奶,就只有從別人嘴裡聽來的關於解連環的事,以及小時候和解雨臣一起玩耍的經歷。

這就給解家許多行動空間。

畢竟明面上,九門也已經四分五裂了。剩餘的幾家還比較團結的都在北京,其他的四處分散,一年到頭都沒有聯絡。

裘德考那裡有一條魚。

九門想要收回那條魚,尋找一些塵封的秘密。比如在當年的九門二代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讓他們杳無音訊。

以及他們到底在長生這個領域到達了怎樣的程度,才導致這些人至今沒有訊息。

這些蛇眉銅魚對九門有著極其重要的作用,至少它不能繼續留在裘德考手裡。

書房裡窗明几淨,陽光在茶几桌面上反射出潤澤的光芒。那隻剛從陰暗底下刨出來沒多久的玉俑也鍍上一層冷光。

解雨臣翻開玉俑,接觸屍體的那一層有明顯的屍沁,紅褐不一,與表面的玉色全然不同。

的確是穿在屍體上的東西。

傳說穿著玉俑的屍體每五百年褪一次皮,玉俑上有屍沁,再正常不過。

至少一看就知道是真貨。

解雨臣將玉俑還原,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長生在他眼裡,似乎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

張海桐用還沾著水的手胡亂抹了一把臉,又用冰冷的河水潑了好幾次臉。混沌逐漸消退,理智終於回籠。

天邊還沒有升起霞雲,太陽依舊明亮,黃昏還未來臨。

張海桐頂著滿臉水,抬頭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恆星。

張海樓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俯身湊到張海桐面前去看。他桐叔臉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一點血色又沒了,唇上的血漬洗乾淨了,露出更加蒼白的唇色。

他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問:“桐叔,我把藥拿來,你先吃點?”

張海桐被張海樓著急的表情和眼神看的有點刺撓,他不自在的側了側頭,拉開了一些距離,才開口道:“不用了。”

“太頻繁會有抗藥性,多吃一頓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張海桐猶豫著,伸手拍了拍張海樓的發頂。

他很久不對小孩們做這種動作了。

以前在南部檔案館,那些小孩經常圍著他和張海琪。張海桐當時有一種迷之執念,每次打鬥或者阻止一些行為,他就會伸手按頭。

等到小孩長大,這些動作漸漸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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