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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369章 中西合璧

2025-06-17 作者:蒸不好飯

由於張家內部過於癲狂的行事風格,草率決定下來的“真族長”帶隊去了廣西,剩下的假族長們兵分兩路,一隊跟著真族長去。一隊則被留在四姑娘山,作為該工程的顧問繼續參與行程。

明面上,汪家和領導是一體的。各種要求其實是領導在提出。但這些命令的背後,往往充斥著汪家的影子。

在真假族長時間短暫的結束後,汪家攛掇領導,借他之口要收押剩下的假貨。

以領導方面的說法很簡單。於公,假族長們這多年一直在違法犯罪。收押犯罪分子是對社會負責。於私,領導方面想要留下這些人,送入秘密機構進行生物取樣與實驗。

領導不知道張家,汪家卻知道。領導或許只是單純的想要生物實驗。但汪家不僅要達成這個目的,還希望藉此削弱張家的力量。

但張家古樓和四姑娘山的事迫在眉睫,他們不好卸磨殺驢。只能再觀望觀望。

如今的張家還活躍在各地,汪家雖然很難再滲入張家“四分五裂”的家族勢力,卻很清楚他們日薄西山。

尤其是曾經高貴的本家血脈,張家自己家都少的可憐,何況現在四分五裂幾乎全是外家人的張家?

這次對接族長的事情,竟然還是海外張家這一支不知道多少年就失聯的族脈前來處理,可見其勢單力薄。

趁你病,要你命。

最好能摁在案板上,放完血再死。

這就是掌控汪家的首領組織的想法。

汪家並非張家這樣血脈延續,統治制度與封建君主制高度相似的家族。我們之前就講過,它是一個管理制度極其嚴苛的“組織”,只是偽裝成家族的樣子。

在汪家,掌控這個組織的管理層,才是真正的“首領”。並不是某一個人,而是像議會一樣的首腦組織。

聽起來很像西方異聞裡面的各種神秘組織。

擁有長生慾望的絕對不會是一個人。汪家這樣執行方式,沒有張家幾千年來的積累,以它恐怖的人才培養和消耗程度,需要的後勤物資會非常誇張。

單獨一個勢力絕對無法支撐。

背後一定是多個勢力共同組織,並尋找一位當時的掌權者。

甚至控制它的勢力裡,本身就有當代掌權者的影子。

整個管理層,就像會員制一樣出入嚴苛。

如同資本家或封建地主階級壓榨無產階級一樣,他們治下的手段只會更加嚴酷。因為他們不容許背叛,背叛只有死。哪怕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

這才是汪家短短几百年就能搞亂張家的原因之一。

在四姑娘山盜墓之前,張啟山和汪家早已經開始了三年的探尋計劃。

直到今年,他們開始針對張家古樓和四姑娘山。

張海桐猜測,最多明年春天,四姑娘山的問題會得到初步解決。

這中間,他會有一個比較安穩的養病時間。

他這樣想著,在床上翻了個身。

作為一個外形條件與張起靈相差最遠的張家人,張海桐已經沒有趕去四姑娘山的必要了。

他現在只是在等待時間節點的到來,就是著名的格爾木療養院事件。

這事兒一天不辦了,他就心裡刺撓。

即便現在的局面很可能不會再出現當時的情形,但是不搞掉這地方心裡就是會難受。

他已經告訴張海客自己會在四川養傷。張海客這廝聽完表示沒問題,順便給他發了一筆錢,讓用最好的藥。

張海平實心眼,覺得反正時間長,不如中醫西醫都試試。

先找了個西醫給張海桐看了外傷,開了一些消炎藥。吃到沒事後又找了箇中醫,讓他把脈開藥。

老西醫和老中醫紛紛面露難色。

西醫還好,搞定他身上的槍傷和其他傷口,又弄了些治療炎症的藥品,這個病患就算過去了。

中醫可不行,中醫是來養身體的。

老中醫把了半天,一會兒看張海桐的臉,一會兒看張海桐的脈。一會兒摸鬍子,一會兒撓撓頭。

半晌問:“小娃子,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話西醫也想問。鑑於張海桐身上的槍傷,他又覺得不能問太多,只能叮囑好好休息,不要亂蹦亂跳、憂慮多思。

到了中醫這,考慮的就比較多了。

張海桐想了一下,問:“這不是說明我身強體健抗造嗎?”

直接跳過了問題,甚至反問起來了。

老中醫搖頭。“人的體能是有限的,過度消耗後很難彌補。不過既然要養,也不能下猛藥。”

“我開個方子,你先吃兩副。後面不行再調整。”

老中醫一邊寫一邊說:“還是要注意休息,心情開闊一些。年輕人不要仗著年輕就糟踐自己,不然老了造孽呀。”

張海平有點急了,就問:“到底怎麼個事?”

老中醫問:“你想聽我說甚麼事?”

“渾身都是毛病,我說那麼多你記得住嗎?”

張海桐看了一眼方子,見老頭寫了個陳皮,想笑。半晌說:“那更要趁著年輕好辦事了。等我跑不動,想做都做不成。”

老中醫倒也沒太執拗。“你說的也對,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做的事。醫生也只能說到這裡,具體還得看自己。”

張海平坐在凳子上,看著張海桐,莫名煩躁起來。

他想起張海琪曾經懷疑的態度,忽然明悟。雖然早有所料,但真聽見醫生說出來,還是煩得很。

很難想象張海桐生病。

張海平的記憶裡,除了族中內亂和這一次藏區之行,他真的沒再見過張海桐生病。而且這麼嚴重。

這種虧空在醫生看來甚至不合常理。來勢洶洶,悠遠綿長,難以擺脫。

送走了人,張海平回來,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桐哥,能好嗎?”

張海桐搖頭。“這不是我能控制的,也和醫生的技術沒關係。”

“很早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種狀況不僅僅是原本身體的問題,也有其他關聯。具體關竅,還需要事情結束之後再看。”

他挺坦誠。對關心自己的人,除非不得已,不然最好不要隱瞞,平添紛亂。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一些怪異。隱隱約約猜到,或許和這個世界有關。在青銅門裡,他察覺到了時間因素。

至於其他,暫時不得而知。

而張海平對這個世界最核心的秘密接觸有限,他也不清楚張海桐的“來歷”。北京那次檢查給出來的結論也非常奇怪。

他只知道張海桐的病有問題,但也止步於此。或許,連張海琪都不清楚這種古怪來自哪裡。只能說:暫時不會死。

張海平有分寸,沒有繼續追問。

他抓著藥方,忽然說:“待會兒要出去抓藥,咱們下館子去吧。”

“吃甚麼?”張海桐忽然有了興致。天天清淡飲食,清淡的他都快厭食了。“火鍋?”

張海平點點頭,說:“就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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