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拿著酒走到了劉海中的家裡面。
看見桌子上面的肉,都覺得不怎麼香了。
總覺得今天的這個事情雖然說江平安不和自己計較了,但是也沒有撈到甚麼好處。
在大院裡面說不定被他們知道了還會被說閒話。
要是是棒梗偷的東西,秦淮茹不僅會感謝自己,還可以去揩揩油甚麼的。
結果呢,就這麼一燉肉。
自己的家裡面的條件也不是吃不起,現在人情沒有撈著,鄰居們還會說自己包庇小偷。
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值當。
易中海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他們兩個碰了一下杯。
喝了一口自己杯子裡面的酒以後,開始開口:“老劉啊!你們家兩個孩子的事情估計是瞞不
了了。”
劉海中原本都要下筷子夾肉吃的,聽見這個突然就頓住了。
"你說甚麼?咱們三個不是都說好了全部都保密的嗎?現在怎麼就瞞不住了呢?這是甚麼意
思啊?"
閻阜貴眼疾手快的,就把劉海中準備夾走的的那一塊肉給夾到了自己的碗裡。
這才開始接話道:“這不就是怪你們兩父子嗎?你打的那麼狠,你兩個兒子的慘叫聲我媳婦在前院都聽見了。”
“再加上下午的時候大院裡面警察來過,傻子都知道是誰偷走的東西吧!”
“這個肉是真的不錯,我要多吃一點!不然以後說不定都吃不到了。”
易中海也同意他的說法。
“可不是嗎?傻柱剛剛還問我是不是你們家兩個兒子拿的東西,還說我包庇你們家人呢!”
劉海中聽著心裡面有些覺得這事怕是不好了。
大傢伙全部都知道是他們家偷的東西了,江平安肯定心裡面也猜到了啊!
而且現在江平安還是車間的總主任,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劉海中有些擔心的看著易中海。
“老易啊,你說江平安會不會心裡面也猜到了這件事情啊?"
易中海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傻子,估計早就知道了!不過前面不是都說好了雙倍賠償就解決了嗎?”
“估計也不會背地裡面動手腳,你就別擔心了!"
劉海中心裡面還是有些不安,自己可是被江平安給捉弄的很慘的。
他腦子裡面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老易啊,你說江平安這鄉下來的怎麼就能弄來這麼多肉啊!我可是聽說軋鋼廠裡面好多肉也是他弄來的。”
“這些肉會不會是他在甚麼地方偷來的?”
易中海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誰能弄來那麼多肉啊,你是不知道軋鋼廠裡面的肉有多少!你可別在這裡面瞎說。”
劉海中兩手一拍。
“對啊!他給軋鋼廠弄來這麼多肉,然後正好還可以從中間順一點肉回家,這不是真好嗎?”
易中海看了劉海中一眼,還是覺得不可能。
“江平安看著不像是那種人,而且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是車間總主任了,也不缺這麼一點錢吧!”
易中海心裡面也是明白了劉海中心裡面在想甚麼,趕緊勸阻:"你可不要輕舉妄動啊!人家江平安和兩個廠長的關係硬的很,到時候別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劉海中沒說話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不服氣。
自己就這麼被江平安這麼年輕的小夥子給擺了一道,怎麼樣都是不爽的。
沒關係,來日方長。
到時候總有一天江平安會栽在自己手上的。
......
第二天。
許大茂在車間裡面因為和車間裡面的人發生了衝突,直接被人推倒在了牆壁上。
腦袋上出了血破了皮,一個人跑到了醫務室裡面換藥。
“醫生,我換一下藥!”
許大茂走到醫務室裡面去,發現裡面的醫生竟然是江平安的媳婦!
好傢伙了!
江平安的媳婦怎麼在軋鋼廠裡面上班了,自己怎麼不知道啊!
那段時間許大茂正在和賈張氏兩個人不清不楚,沒有想到丁秋楠竟然到軋鋼廠裡面上班來了。
他仔細的看著丁秋楠,心裡面竟然覺得她長得還挺好的!
突然就有了想法.…
這麼好看的一個姑娘,還是一個女醫生,怎麼就和江平安結婚在一起了呢?
許大茂不安好心的看著丁秋楠,心裡面嫉妒的不行。
原本就沒有媳婦了,現在看見自己眼前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產生了想法。
要是這個美女和江平安離婚了和自己在一起了,豈不是非常的美妙了!
還能在傻柱面前炫耀一番,到時候肯定美滋滋的。
許大茂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最頂頭的上司是江平安了,一心只想和丁秋楠發生些甚麼。
丁秋楠看著許大茂的傷口,按照慣例開始詢問情況:“你這是怎麼了?和工友發生爭執了還是自己撞到的?"
許大茂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丁秋楠。
“丁醫生對我還挺關心的,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我這是例行詢問,請認真回答!”
許大茂和哈巴狗一樣笑著看著她。
“我這是被人不小心下了黑手才這樣的,我剛剛一個打三個,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厲害!”
面對許大茂的吹噓,丁秋無動於衷。
裡面還有一個李醫生看著許大茂死死地盯著丁秋楠看,把他的想法全部都看在了眼裡。
這傢伙!在這想屁吃啊!
"行了啊,許大茂!人家丁醫生早就結婚了,人家老公還是你一個大院的你不知道嗎?”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過來,我來給你上藥!再磨磨蹭蹭,到時候破相了可就不好看了啊!"
李醫生有些不爽的看著許大茂,自己原本也對人家丁秋楠有想法的。
自從知道她是因為江平安才調動到這邊來的,並且兩個人還結婚了以後,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還和江平安保證一定會把丁秋楠照顧好,把她身邊對她有想法的全部都趕走。
這也是為了巴結江平安這個主任才有的決定。
而且這段時間自從丁秋楠來到自己的醫務室以後,病人比以前都多了好多。
來的都是那些沒有結婚的年輕男性,為了甚麼也就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