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的人到得差不多了,全部都圍在了一起。
開始準備聽這三個大爺的發言。
傻柱自然也是和秦淮茹兩個人站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許大茂直接舔著臉站在了劉海中的身邊。
一臉神氣的樣子根本不像昨天給江平安告密的人。
易中海看見自己周圍的人,他覺得在大院裡面大傢伙此時全部都是聽他的指揮!
自己現在在大院裡面依舊還是老大!內心很是自滿得意!
江平安就算是宣傳科副主任又怎麼樣,就算是更大的領導來了,在大院裡面自己也是老大!
區區一個江平安憑甚麼可以和自己對著幹!
易中海的心裡面充滿了不服氣。
就想著等著下面好好地整治一下這個江平安了!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如此威風的樣子,心裡也是羨慕的不行!
自己要是能坐到他這個位置就好了,實在不行能夠讓自己的威嚴有這麼大也是可以的。
但是甚麼都沒有。
現在的自己可以說的上是一無是處!
閻阜貴心裡面到是非常的舒服的,自己前面有易中海和劉海中墊背,怎麼樣也弄不到自己的身上去。
真的是不要太好了啊!
看著情況的不對的時候就撤,情形順利的時候就指揮他們往前衝!
這種感覺還是有些舒服的。
此時的三個人的心裡面已經開始準備慶祝等一下的勝利了!
江平安為首的一群人,站在了最中間看著他們。
“一大爺,快開始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呢!”
看著江平安一臉正義的樣子,似乎還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到底哪裡有錯誤。
身後的那一群人基本上也都是前院的人,根本不是跟著閻阜貴的腳步來的。
而是跟著江平安的腳步來的。
秦淮茹心裡面此時震驚得帶著崇拜的小眼神看著江平安。
這男人是真的帥啊!
要是這是自己的男人就好了,至少不會過現在這種糟心日子啊!
許大茂看見以後心裡面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江平安的對手了。
“開會啊!“
江平安有些不耐煩的開始催促了。
易中海瞬間回過神來看著他們一群人。
"你們開不開會啊,人家大傢伙還要去做飯呢!我還要去有事情呢!耽誤了你可是賠不起的!”
"就是啊!餓死了都,怎麼還不開始!"
"我兒子都快回家了,再不開始我就走了啊!"
易中海臉色有些難看的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桌子。
"行了行了!大會馬上開始,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
現在這麼多人在現場鬧哄哄的,根本不是一兩句就可以叫停的。
最後還是三個大爺扯著嗓子叫了好一陣子,大院裡面的人才安靜下來。
易中海看著差不多了,就站起來準備開始戰鬥了,發言道:“今天,我召集各位來參加大會是因為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三大爺家的事情!”
“是閻解成和於莉兩個人夫妻之間的矛盾問題!本來我們大家不應該管這件事情的,但是我瞭解到具體情況以後。”
"我覺得事情還是很嚴重的,所以說,叫大家一起來討論一下!”
“人家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
"但是這一次吵架於莉卻去了江平安家裡,在此之前,她還有很多次晚上沒有在家裡面吃飯,江平安我說的是事實吧?"
江平安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們。
“她確實是在我家吃了飯啊,也是在我家住了幾晚。怎麼了嘛?”
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自己都說沒有問題了,那麼為甚麼以往吵架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可以很快和好。”
“但是自從去你家吃飯以後,吵架那是越來越兇了!現在三大爺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是你破壞了他兒子和兒媳婦之間的感情!"
“三大爺要求你立刻向他們家道歉,然後賠償他們家的損失!”
“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挑撥他們兩個之間夫妻的關係?"
江平安非常果斷的回答:“沒有!”
易中海繼續反問:“那你媳婦丁秋楠有沒有呢?她們兩個可是走的很近的!”
“沒有!"
易中海看著他死不承認,開始逼問:“那你能告訴我為甚麼於莉在你家吃了幾天飯以後,就吵架吵得如此嚴重?”
江平安直接被他的問題給逗笑了。
“易師傅,你是在說笑吧!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你問我幹甚麼?你去問閻解成和於莉啊。”
易中海死死的看著江平安。
“原因就是你挑撥他們兩個之間的夫妻關係,江平安,你不要再否認了!”
江平安真的是無語至極,笑著看著他們。
“易師傅,你要不問問看,因為你調解的夫妻關係有沒有越來越差的?”
“原本是幾天可以和好的,被你說了一通以後變成一個多月還沒有和好的?"
江平安可是記得很清楚,自己那天下午親眼看見了易中海在插手別人夫妻之間的關係。
結果兩個人冷戰的越來越厲害了!
那一段時間都是冷著臉的,就連過年的時候那個婦女都直接回家去了!
易中海尷尬的看著他。
"你…你胡說!我才不會這個樣子呢!"
這時有一位住在中院的住戶站了起來。
“一大爺,我就是啊!過年前我和我媳婦吵架了,你還幫我調解來著。”
“原本我們以前最多就吵架冷戰三四天了不起了,那一次直接年後才和好的!"
"我原本想著可以開開心心過年,所以才找一大爺調解的,沒想到就直接更加的嚴重了!”
“一大爺,那你是不是按你剛說的道理也要賠償我損失啊?"
易中海整個人都慌了神。
甚麼玩意!?
自己當時一個個在中院問的時候,他怎麼不和自己說。
現在當著大傢伙的面說是甚麼意思?
“你......你給我閉嘴!你們兩個夫妻吵架是你們的自己的事情,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警告你,現在正在開大會,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啊!”
住戶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可我說的就是事實啊!他們都知道的,過年的時候還問了我我媳婦去哪了。”
“我說回去了,他們還笑話我呢!您難道不記得了?”
這麼一說,整個大院裡麵人人全部都想起來了,好像確實過年的那段時間,他媳婦確實是不在大院裡面。一直都等到十五以後才回來的。
易中海也懵了。
這到底是甚麼個情況啊!
怎麼就有人在這個關鍵時刻和自己作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