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安柏說,琴團長正在大教堂等待熒,於是熒毫不猶豫地踏上了前往大教堂的路。
當熒走進大教堂時,她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教堂內的光線柔和而溫暖,彩色玻璃窗透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給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琴團長站在教堂中央,她的身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高大。當她看到熒時,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熒,歡迎你來。”琴團長說道,“這位是教會方面負責回收天空之琴的專員,祈禮牧師芭芭拉。”琴團長向熒介紹著她身旁的少女。
熒的目光轉向了芭芭拉,只見她身穿一襲潔白的裙子,頭戴一頂精緻的牧師帽,微笑著向熒點頭示意。
“願風神護佑你們。”芭芭拉的聲音清脆而溫和,彷彿春天裡的微風。
熒不禁對這位牧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儘管琴團長對芭芭拉的介紹很官方,但熒一見到芭芭拉,就發現發現她與琴團長之間似乎有著一種特殊的聯絡。她們的氣息相似,彷彿是同源的。
(這位牧師與琴團長是甚麼關係呢?為甚麼我能感覺到她們有同源的氣息呢?難道她們是姐妹?這倒是很有趣,姐姐做了蒙德的高層領導人,而妹妹看樣子也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會負責看管如此重要的天空之琴。當時不知道到底是甚麼家庭才能生出這樣一對優秀的姐妹來。)熒暗自思忖著,同時用手輕輕摸了摸下巴。
然後,芭芭拉深吸一口氣,用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雖然與代理團長相比,我可能並沒有足夠的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我仍然想要代表蒙德,向各位表示誠摯的感謝!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的不懈努力,這次事件恐怕很難如此和平地解決。畢竟,如果真的調動軍力與龍開戰,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琴微笑著點頭,表示贊同芭芭拉的觀點。她接著補充道:“而且,這次事件對於「愚人眾」來說,無疑是一次重大的挫折。他們原本期望能夠藉此機會向西風騎士團施壓,卻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的結果。想必他們現在一定在暗地裡懊惱不已吧。”
說到這裡,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繼續說道:“這一次,「愚人眾」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實際的外交進展,反而還讓他們至冬國使臣蠻橫無理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了呢。”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就連一向以溫和著稱的蒙德領導人琴團長,竟然也會說出如此決絕的話語來。這無疑表明了她對愚人眾的痛恨已經到了極點,尤其是對由女士所領導的那部分愚人眾。一提到這個,熒就不禁想起當時那些愚人眾士兵說過的話,他們聲稱蒙德是由女士所領導的。然而,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可這位神秘的女士卻始終沒有露面。
按常理來說,如果她僅僅只是想從蒙德身上撈取一些好處,那麼無論現在是否是最佳的時機,她都應該現身才對。畢竟,機會稍縱即逝,錯過了可就難以再有了。可如今,她卻連一個人影都未曾出現,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由此可見,她的目的恐怕並非僅僅是蒙德的東風之龍那麼簡單。也許,特瓦林對於她而言,只是一個順帶的目標而已。那麼,他們真正想要得到的物品究竟是甚麼呢?)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熒的心頭,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儘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熒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著鎮定自若的神態,與琴和芭芭拉談笑風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她巧妙地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想法,同時暗自思索著這些問題的答案。
聽琴詳細地闡述了熒所做之事帶來的諸多好處後,芭芭拉終於結束了這漫長的敘述,總結道:“好啦,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們是否把天空之琴帶來了呢?畢竟代理團長的擔保也不是無限制的,樞機大人可是已經催促了好一陣子呢……”
派蒙聽到這裡,心中猛地一緊,她立刻想起了那把已經被深淵法師損壞得面目全非的天空之琴。面對芭芭拉的詢問,她不禁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倒……倒是帶來了,只……只不過……嗯……這個……稍微有點……”
芭芭拉見狀,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她看著派蒙,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然而,派蒙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只是一個勁地“嗯”著,讓人摸不著頭腦。
為了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氣氛,芭芭拉決定開個小玩笑,讓派蒙放鬆一下心情。於是,她微笑著說道:“放心啦,我們不會收你們租金的哦。教會一直都有專門的供奉撥款,用來維護和保養這些珍貴的物品呢。”
然而,就在熒將天空之琴遞給芭芭拉的一剎那,派蒙突然像做賊心虛一般,迅速地將目光移開,同時發出了一聲尷尬的“呃……”。
與此同時,溫迪也顯得有些不自在,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嘴裡嘟囔著:“唔……”
芭芭拉滿心歡喜地接過天空之琴,然而當她看清琴的模樣時,頓時被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天空之琴——!!”
她的尖叫聲在空氣中迴盪,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驚。芭芭拉的雙腿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突然一軟,她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滿臉驚恐地看著手中那已經面目全非的天空之琴,喃喃自語道:“巴巴託斯大人,芭芭拉就算用餘生的時光向你贖罪……也都是遠遠不夠的吧!!”
看著芭芭拉如此驚恐和自責的模樣,溫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哎,算了,把天空之琴給我一下吧。”
芭芭拉聞言,如同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將天空之琴遞還給溫迪,眼神中充滿了祈求和懊悔。
溫迪接過天空之琴後,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聚集力量。只見他手中的天空之琴逐漸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這光芒越來越強烈,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在一陣炫目的光芒閃過之後,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天空之琴竟然在瞬間恢復了原樣,就好像之前的損壞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是……幻術嗎?)熒凝視著溫迪手中那完好無損的天空之琴,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道。
這一幕讓芭芭拉驚愕得合不攏嘴,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溫迪手中那把完好如初的天空之琴,失聲喊道:“欸——?!為甚麼……天空之琴?!”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疑惑,彷彿看到了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緊接著,芭芭拉像發現了寶藏一樣,滿心歡喜地撲向溫迪,一把將天空之琴緊緊地抱在懷裡,生怕它會突然消失。
一旁的派蒙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她好奇地湊上前去,想要看個究竟,嘴裡嘟囔著:“咦?!讓我看看!”
然而,芭芭拉卻像護著寶貝一樣,迅速將天空之琴護在身後,堅決地說道:“不行不行!”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剛被嚇壞的恐懼,顯然對派蒙和其他人不太放心,“雖然不明白它是怎麼修好的,但我絕對不能再讓你們碰了!”
說完,芭芭拉緊緊抱著天空之琴,轉身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遠了,留下派蒙和其他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等到芭芭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溫迪這才轉過身來,對著熒她們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那麼,我們也快溜吧。畢竟我用來‘修’天空之琴的幻術……啊不,法術,並不是百分之百可靠的哦。”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著甚麼。然而,他的最後一句話卻讓眾人都嚇了一大跳,“甚麼?!”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溫迪已經邁開步子,輕快地朝著教堂外走去。其他人見狀,也連忙追了上去,生怕被落下。】
在這個充滿奇幻色彩的夢境空間中,光影交錯,編織出了一座宏偉壯觀的大教堂穹頂。這座穹頂彷彿是由無數道光芒匯聚而成,璀璨奪目,令人歎為觀止。
而在這座大教堂的下方,提瓦特的人們正聚集在一起,仰望著虛空中的畫面,他們的神色隨著劇情的發展而起伏不定。
在人群中,普通的蒙德市民們緊緊地擠在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琴團長在教堂中央從容不迫地說話。有人不禁輕聲感嘆道:“代理團長就是不一樣啊,龍災才剛剛過去,她就能把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妥帖帖。”
這時,芭芭拉的聲音在畫面中響起,她提到了“調動軍力與龍開戰後果不堪設想”。這句話引起了賣菜的阿婆的強烈共鳴,她連連點頭,附和道:“可不是嘛,要是真的打起來,咱們這些小老百姓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多虧了那位旅行者和騎士團啊,他們真是幫了大忙了!”
就在芭芭拉接過天空之琴的瞬間,螢幕上的她發生了驚叫,螢幕外的人群中也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叫聲,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撼。
“天哪!那琴怎麼變成那樣了?”有人驚恐地喊道。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那把原本應該散發著神秘光芒的天空之琴,此刻卻變得黯淡無光,琴身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痕,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開來。
穿皮靴的獵人緊緊攥著手中的弓,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那損壞的琴也揪住了他的心。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
然而,就在眾人驚愕不已的時候,溫迪突然施展了他的魔法。一道柔和的光芒從他手中湧出,如同春日裡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明亮。光芒籠罩著天空之琴,漸漸地,琴身上的裂痕開始癒合,黯淡的光芒也重新綻放。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人群中響起了一陣如釋重負的嘆息聲。麵包店的老闆拍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風神大人果然有辦法。”
可是,當溫迪說出“幻術不是百分之百可靠”這句話時,眾人的心情又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瞬間從高峰跌入谷底。大家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露出了疑惑和擔憂的神色。
突然,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巴巴託斯大人,還真是會給人留驚嚇啊。”這笑聲在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卻也讓一些人稍稍放鬆了一些。
在教堂的一個僻靜角落裡,西風騎士團的幾個年輕騎士正聚精會神地觀察著這一幕。當他們聽到琴團長調侃愚人眾的“形象深入人心”時,彼此間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都拼命憋著笑。畢竟,上次他們與愚人眾士兵對峙時,對方那副傲慢無禮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記憶猶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有些生氣呢。
就在這時,芭芭拉抱著修好的琴匆匆跑遠了。一個小個子騎士見狀,不禁撓了撓頭,笑著說道:“芭芭拉小姐也太緊張了吧,不過那天空之琴可是無價之寶啊,要是換做我,肯定也會把它護得嚴嚴實實的。”
凱亞則悠然自得地靠在一根虛擬的廊柱上,手指輕輕地敲打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情景。當他注意到熒對溫迪使用幻術的懷疑時,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嘴角隨即泛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容:“哦?看來這位旅行者的眼光還挺犀利的嘛。”
等到溫迪成功地拉著眾人像一陣風一樣溜出教堂後,凱亞終於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哈哈,果然,風神大人的行事風格,永遠都是如此讓人難以捉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