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安柏微笑著對熒和派蒙說道:“你們先去獵鹿人那裡等我一下哦,我馬上就來。”說完,她轉過身去,身影迅速被忙碌的背影所掩蓋。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安柏的信任和對即將到來的聚餐的期待。
就在這時,琴輕聲說道:“或許我們騎士團也應該組織一次聚餐呢。”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這個想法已經在她心中醞釀了很久。
麗莎聞言,立刻笑著附和道:“這個提議真是太棒了!等會兒就當是為大家這段時間的辛勞慶功吧。”她的笑容如春花綻放,讓人感到無比溫暖。
凱亞則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接話道:“要是迪盧克老爺肯贊助些好酒,那就更完美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迪盧克的瞭解,凱亞知道自己的義兄調酒的手法很好,但就是不經常動手。
迪盧克聽到凱亞的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回應,但嘴角卻微微勾起了一點弧度,似乎對這個提議並不反感。
隨著畫面逐漸淡去,夢境空間的光影也慢慢消散。然而,空間中的西風騎士團心中對等會兒的小聚的期待卻愈發強烈起來。那香甜的煎肉香氣,彷彿已經穿越了空間的界限,飄進了這奇異的夢境之中,讓每個人都不禁垂涎欲滴。
【就在熒轉身的一剎那,她聽到了安柏的抱怨聲:“哎呀,真是的!丘丘人進攻的時候,琴團長居然不在,連騎兵隊長凱亞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安柏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和無奈。
接著,安柏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隊友,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說道:“不過好在參戰的都是值得信賴的騎士們,他們都很好地履行了防禦義務呢。”然而,她話鋒一轉,又開始擔心起凱亞來,“只是不知道凱亞去了哪裡,他應該有自己的行動理由吧……我還是儘量不去想他可能躲在貓尾酒館裡喝酒的可能性了……”
熒的腳步頓了頓,腦海裡立刻浮出凱亞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像只揣著秘密的冰孔雀。(哦,那隻冰孔雀又幹了甚麼嗎?不會也學迪盧克那孩子,也偷偷跟在我們的身後吧?應該沒有,畢竟我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她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四周,風裡只有蒲公英的絨毛在飄,“應該沒有,畢竟連風都沒帶來他的氣息。”心裡這麼想著,便繼續往前走去,裙襬掃過路邊的三葉草,帶起一陣淺淺的香。
通往獵鹿人餐館的路格外愜意,風吟鳥唱裡,忽然炸響一個亢奮的聲音,像點燃了一掛鞭炮:“來了來了!終於要熱鬧起來了!危機啊,災難啊!冒險啊,熱血啊!”熒循聲望去,只見冒險家協會的大叔正手舞足蹈,綠色的披風被他甩得像面小旗子,“冒險家協會!終於!要脫離那些抓貓抓狗的瑣碎委託了!新的冒險時代就要來臨了——”
他像是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著一般,猛地轉過頭去,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就在這時,他的眼睛像是被一道耀眼的光芒點亮了一樣,瞬間變得明亮無比,彷彿兩顆璀璨的星星鑲嵌在眼眶之中。
他的腳步也像是被這道光芒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幾步便衝到了熒的面前。他的動作如此迅速,以至於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緊緊地拽住了手腕。
“年輕人啊!”他的聲音充滿了激動和急切,“快來加入冒險家協會吧!在這動盪的時期,我們需要你的力量,一起共赴龍災,拯救蒙德!”
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她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看著眼前這個熱情過度的大叔,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真相。
“這個嘛……”熒的聲音有些低沉,“龍災其實已經解決了。”
大叔的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了半空中,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形成了一個完美的“O”形,半天都沒有合上。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大叔才像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啊?你說甚麼?!龍災解決了?我錯過了代理團長的演講?”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懊惱和失落,彷彿失去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機會。
大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緩緩地蹲在了地上,雙手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還唸唸有詞:“風魔龍為甚麼不能再堅持一下啊!我們還沒出場呢!”
熒看著他那副捶胸頓足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但同時也感到有些無奈。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會這個有些神經質的大叔,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當路過街角的酒鋪時,商人正站在店門口,面對著熒和派蒙,臉上洋溢著欣喜若狂的笑容。他雙手合十,彷彿在向她們表示由衷的感激之情,眼角的笑紋如同一朵朵盛開的鮮花,綻放得格外燦爛。
商人的目光掃過身後空蕩蕩的酒架,感慨地說道:“謝謝你們啊!這一切終於真正地結束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似乎經歷了一場漫長而艱難的考驗。
接著,商人繼續說道:“受龍災的影響,好多商路都不通了。糧食和水果的供應還能勉強維持,但酒……”他突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似乎不想讓旁人聽到,“酒要是斷了貨,那可真就要命咯!我沒法想象沒有酒喝的日子——嘖,希望商道的修復能快一些,不然老主顧們該上門討債了。”
(原來最重要的居然是酒嗎?)熒扶著額頭加快了腳步,派蒙在她肩頭捂著嘴偷笑:“這個人,好像比凱亞還愛酒呢。”
剛剛轉過街角,葛瑞絲的身影便映入了眼簾。她靜靜地站在風神像下,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她手中緊握著一串風之花,那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甚麼秘密。
葛瑞絲的目光凝視著天空,似乎在搖曳,彷彿在訴說著甚麼秘密。
葛瑞絲的目光凝視著天空,輕聲感嘆:“原來是「四風守護」之一的特瓦林大人啊……蒙德人不該忘記他舊日的自我犧牲。”陽光落在她銀灰色的髮絲上,泛起柔和的光,“不幸中的萬幸,我們與「東風之龍」特瓦林大人的關係,還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轉過頭,對著熒深深鞠了一躬,“這多虧了你們,還有騎士團的琴團長,真是個虔誠的人呀。有西風騎士團在的話,今後的蒙德也會一如既往地安寧自由下去吧。”
終於,經過一段不算短的路程,熒和她的同伴們來到了獵鹿人餐館。一進門,她們就看到莎拉正繫著圍裙,站在桌子前。莎拉一抬頭,注意到了熒,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熱情地打招呼道:“啊,客人今天要點些甚麼呢?”
然而,就在莎拉開口的瞬間,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熒的身後傳來,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唉……真是無情啊,就這樣無視了我這個「摯友」嗎?”
熒聞聲轉過身去,果然看到凱亞斜倚在門框上,他那藍灰色的頭髮被門外的微風吹得微微晃動,手裡還若無其事地轉著個東西。
熒見狀,心裡不禁暗暗翻了個白眼,但嘴上卻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小心把你給看漏了。”
凱亞似乎對熒的回答早有預料,他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餐館裡迴盪,引得其他顧客紛紛側目。笑罷,凱亞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微微欠身,用一種略帶誇張的語氣說道:“哈哈哈……看來經過這場激烈的大戰之後,你不僅實力得到了顯著的提升,連騎士的「幽默」美德也具備了呢。”接著,他直起身子,目光落在熒身上,繼續說道:“如今,蒙德的新晉英雄就站在我的面前,身為一名騎士,我感覺自己計程車氣都大振了呢。”
“凱亞又在花言巧語了!”派蒙氣鼓鼓地從熒的肩頭飛起來,叉著腰,毫不客氣地說道。
凱亞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胸口,辯解道:“哈哈,派蒙,你可別這麼說啊,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可都是真心話哦。”
然而,熒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凱亞,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問道:“哦?是嗎?那你在這裡做甚麼呢?”
凱亞被熒的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我呀,我正準備找個清靜些的地方,好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整理一下思緒呢。”說著,他還若無其事地往城門口瞥了一眼。
派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氣憤地說道:“哼!明明其他騎士都在辛苦地打掃戰場,你卻在這裡偷懶!”
凱亞故意拖長了調子,用一種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哎呀,思考真的好辛苦哦!相比之下,我倒是覺得清理那些垃圾要輕鬆得多呢——畢竟都不用動腦子嘛。”
(果然,這隻孔雀還是有點腦子的嘛,跟洪荒世界裡的孔雀還有那麼一丟丟像呢,看著雖然散漫,但心裡其實跟明鏡兒似的。)熒心裡暗自點頭,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讓人完全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
派蒙聽到凱亞的話,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追問道:“那你到底在思考些甚麼呢?”
凱亞臉上原本的笑容突然就淡了下去,他的眼神也變得深沉起來,緩緩說道:“是關於……深淵教團。如今龍災肆虐,騎士團長又身在遠方、忙著討伐巨龍,這對深淵教團來說,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戰略機會。”他緊緊地盯著熒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她的反應中看出些甚麼,接著說道,“所以,如果你是深淵教團的怪物,你會只派那些弱小的丘丘人來‘抓住這個好機會’嗎?”
熒心裡當然明白凱亞話裡的意思,但她還是裝作一副剛剛才恍然大悟的樣子,故意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嗯……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奇怪啊,只有丘丘人來進攻,這確實不太對勁呢……”
“為了能夠徹底看清事情的真相,我深思熟慮之後,做出了一個決定——耐心等待,靜觀其變,觀察他們接下來的一舉一動。”凱亞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計算著甚麼。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風龍廢墟中的戰鬥愈發激烈,彷彿要將這片曾經的遺蹟徹底摧毀。丘丘人的喊叫聲在城門處此起彼伏,彷彿預示著一場巨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終於,在某一天,當我漫步在蒙德城中時,一個可疑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人,他的行蹤鬼鬼祟祟,似乎在刻意躲避他人的視線。”
“城裡?!”派蒙的驚叫聲差點讓她撞到旁邊的餐桌,她顯然對這個發現感到十分震驚。
凱亞點了點頭,解釋道:“當其他騎士們都在城外抵禦敵人的時候,城內的防禦力量自然就變得最為薄弱。這正是深淵教團潛入者們最好的機會。”
凱亞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所以,作為留守城中的我,就與這些深淵教團的潛入者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周旋。”
他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一些,似乎在回憶當時的緊張情景,“透過一些巧妙的手段,我成功地從他們那裡獲取到了一些新的情報。”
說到這裡,凱亞頓了一下,然後將聲音壓得更低,彷彿生怕被別人聽到一般,“這些集結起來的深淵教團怪物,在它們背後,還有一位統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