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們面面相覷,彼此的目光交匯,彷彿在確認對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感到驚訝。他們的視線隨後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畫面中迪盧克所說的那句“寧願被隕石砸死”上。
這句話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新兵們對迪盧克的固有印象。一直以來,他們都聽說這位晨曦酒莊的老闆總是板著臉,給人一種冷漠孤僻的感覺。然而,此刻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新兵們突然意識到,也許迪盧克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
一個新兵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原來……他不是隻懂釀酒啊。”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引起了旁邊老兵的注意。老兵微笑著拍了拍新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記住了,蒙德的守護者,從來不止穿騎士制服的這一種。”
老兵的話如同一把鑰匙,開啟了新兵們對迪盧克認知的新大門。他們開始重新審視這位酒莊老闆,思考他在蒙德這個城市中所扮演的角色。
霧氣中的對話仍在繼續,騎士團的議論聲卻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這種情緒包含著驚訝,因為迪盧克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期;還有敬佩,對他敢於直面愚人眾的勇氣表示讚賞;更有一種“原來如此”的釋然,彷彿之前對迪盧克的種種疑惑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畢竟,身手能這麼好的,能讓愚人眾如此記恨,甚至公開敵視,又能讓琴團長露出那樣的神情,這位晨曦酒莊的主人,顯然遠不止“酒莊老闆”這一個簡單的身份。他的背後,或許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
【收集完風龍淚滴的一行人,在晨曦酒莊的門口再次集合。遠遠地,派蒙就看到了那個正在等待著她們的身影,於是派蒙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地飛奔過去。
“唔吼——「特瓦林保護協會」!再次集結!”派蒙的一聲呼喊,響徹整個晨曦酒莊。
為甚麼要說“再次”呢?原來,本來在千風神殿收集完最後一顆結晶的一行人,正準備返回蒙德城。琴作為騎士團的代理團長,有一大堆工作需要處理;而迪盧克則要趕回晨曦酒莊,處理那些因為風龍襲擊而損失的訂單。時間緊迫,他們都有各自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他們即將和溫迪匯合的時候,熒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她敏銳地察覺到,那是被汙染的風龍淚滴所散發出來的。雖然其他幾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但他們都毫不猶豫地同意讓熒去取回風龍淚滴,畢竟保護特瓦林是他們共同的目標。
於是,熒獨自一人踏上了尋找風龍淚滴的旅程。經過一番努力,她終於成功地找到了被汙染的風龍淚滴,並將其帶回了晨曦酒莊。
現在,淚滴已經收集完畢,熒和其他幾人終於在晨曦酒莊匯合了。
溫迪滿心歡喜地看著眾人齊聚一堂,他那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那麼,各位,快把收集到的結晶拿出來吧!”
話音未落,眾人紛紛響應,將各自手中的結晶展示出來。然而,當溫迪的目光落在熒手中的結晶時,他突然發出一聲驚歎:“啊……這結晶的色澤似乎比其他的更加渾濁了……特瓦林……究竟在忍受怎樣的折磨啊……”
溫迪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痛心,但他很快意識到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對熒說道:“總之,先把這些結晶淨化吧。異邦的旅行者,就拜託你了。”
熒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她集中精神,調動起體內的鳳凰之力。只見她手中的結晶逐漸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那光芒越來越亮,彷彿要將結晶中的黑暗力量驅散。
隨著時間的推移,結晶中的不純黑暗力量被熒的鳳凰之力逐漸淨化,原本渾濁的色澤也變得清澈起來。
琴站在一旁,目睹著這神奇的一幕,不禁感嘆道:“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是難以置信啊。”
迪盧克也表示贊同地點點頭,說道:“確實很有意思。就像濾酒一樣,將雜質去除,留下純淨的精華,令人感到神清氣爽。”
待熒完成結晶的淨化後,溫迪滿意地拍了拍手,說道:“有這麼多純淨的淚滴就足夠了。那麼接下來,就像上次一樣,把它們滴在天空之琴上吧。”
(為甚麼這位風神一定要我來滴呢?按理說他自己來操作不是更好嗎?畢竟他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瞭如指掌,就算再不濟,旁邊不還有兩位蒙德人嗎?可為甚麼這位蒙德的風神放著自己的子民不用,卻偏偏要讓我這個外來者來完成這項任務呢?難道是因為這結晶裡的不純黑暗力量被我用鳳凰之力淨化過後,已經不再屬於他們的力量體系,對他們會產生某種危險?亦或是即使這股力量已經被淨化過了,但仍然對他們有害無益?)熒的腦海中飛速閃過這些念頭,但她表面上卻並未顯露出來,依舊裝出一副被委以重任的懵懂模樣。
只見熒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一臉認真地對溫迪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就好啦!”說罷,她小心翼翼地將風龍淚滴輕輕滴落在那架天空之琴上。
剎那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平靜的天空之琴突然迸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彷彿被賦予了新的生命一般。緊接著,一陣清脆悅耳的琴音驟然響起,宛如天籟之音,迴盪在眾人的耳畔。
一旁的派蒙見狀,興奮得手舞足蹈,歡快地鼓起掌來,嘴裡還不停地喊著:“成功啦!成功啦!”
而琴則滿臉驚歎地凝視著那架被重新啟用的天空之琴,喃喃自語道:“這感覺……和原先的完全不一樣了呢。”
溫迪輕聲呢喃著:“風元素……已經充盈到如此活潑的程度了呢。如此看來,應該是萬無一失了。”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接著,溫迪轉過身,面向熒,誠摯地說道:“旅行者,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呀。若不是你的幫助,恐怕我們還無法如此順利地匯聚風元素呢。”
琴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對溫迪的認同。然而,她的心思卻並未完全放在溫迪的感謝上,因為當前最緊迫的任務,還是如何解決特瓦林的問題。於是,琴開口問道:“那麼,我們究竟應該在何處呼喚風魔龍呢?這可是個關鍵問題。”
琴稍作思考,便自己說出了幾個可能的地點:“在蒙德城內肯定是不行的,那裡人口密集,萬一失敗,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會給城市帶來難以彌補的損失。而就在這酒莊的話,顯然也……”
話還沒說完,迪盧克便插話道:“哦?酒莊沒了倒也不是甚麼天大的事,不過,能不在這裡最好。”他的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琴聽了迪盧克的話,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她瞪了迪盧克一眼,心想這人怎麼如此不當回事。
就在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時,溫迪突然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他胸有成竹地說道:“依我看,海風或者高處的風,都可以讓詩人的歌聲傳頌得更遠。畢竟,如果空氣乾燥、沉悶又壓抑,那可不僅僅是詩人會覺得不舒服,就連龍恐怕都會心生不悅吧。”
派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領悟到了其中的訣竅:“原來如此啊。海風或者高處的風,這兩者確實是很重要的因素呢。那麼,最適合彈奏的地方應該就是……”
熒眉頭微皺,略加思索後,突然眼前一亮,脫口而出:“懸崖?”她的語氣雖然帶著一絲疑問,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對這個答案相當肯定。
迪盧克聽到熒的回答,心中一動,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地方的模樣。他接著補充道:“從星落湖向東走一段距離,在海灘的南方,有一片連綿的山地。”
派蒙聽到迪盧克的描述,也恍然大悟,她轉頭對熒說道:“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你上次在那裡睡懶覺的那片海灘呢!”
迪盧克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沿著那片山地一直延伸的方向攀登,最終會抵達一個叫做摘星崖的地方。”說完,他抱臂而立,看向溫迪,緩聲道:“歌手,你所追求的海風和高處的風,在那裡應該都能找到吧。”
溫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故作沉思地說道:“嗯……讓我想想,摘星崖,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有詩意呢。確實是個很不錯的位置啊,我想,那裡一定是個很襯我歌聲的地方。”
琴聽到溫迪的最後回答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很好。那我們就做好準備,在摘星崖集合吧。”然後她提醒道:“還請大家認真對待,不要遲到。”
派蒙被她命令的語氣感染到了,下意識的就說道:“遵命,團長大人!”
這樣反倒是讓琴有些尷尬:“啊…抱歉…一不小心就…”】
在夢境空間中,光影如夢幻般交織、流動,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奇異的景象所籠罩。提瓦特的身影們圍聚在那片不斷變幻的畫面周圍,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跟隨晨曦酒莊的場景起伏。
細碎的議論聲在空氣中交織,宛如被微風吹拂的樹葉,沙沙作響。這些聲音或高或低,或急或緩,交織成一幅充滿活力的聲音畫卷。
凱亞悠然地倚在虛擬的石壁上,他的手指有節奏地輕敲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當他看到熒獨自去尋找淚滴時,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對她的勇氣和決斷表示讚賞:“嗯,看起來旅行者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挑起責任的重擔啊。不過……”
他的目光突然轉向畫面中毫不猶豫同意的琴和迪盧克,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戲謔,“騎士團團長和那位酒莊老闆,嘴上說著忙碌,但是對於溫迪的話倒是沒有懷疑,身體很誠實地行動了起來呢。”
安柏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畫面中的溫迪身上。當看到溫迪對著那團渾濁的結晶發出嘆息時,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微微耷拉下來,流露出一絲擔憂:“雖然已經經歷過一遍了,但在螢幕上看到的時候,總是在想特瓦林一定非常難受吧……那些黑暗力量究竟要到甚麼時候才能徹底消失呢?”
她的身旁,優菈緊緊地抱著雙臂,眉頭深深地皺起,彷彿有甚麼事情讓她感到極度不滿。然而,當迪盧克說出“酒莊沒了也不是天大的事”這句話時,優菈突然冷哼一聲,似乎對他的態度頗為不屑。
“果然是迪盧克啊,說話還是這麼讓人火大。”優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但緊接著她又頓了一下,語氣略微軟化了一些,“不過……”
她的話語有些遲疑,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表達。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幸好他沒真把酒莊當回事。”這句話雖然聽起來有些矛盾,但從優菈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其實對迪盧克的態度還是有所認可的。
與此同時,麗莎則舒適地蜷縮在藤椅裡,她的指尖輕輕地繞著髮梢,饒有興致地看著熒使用鳳凰之力淨化結晶的畫面。麗莎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她不禁喃喃自語道:“鳳凰之力?這可不是提瓦特的力量體系呢,不過它到底是甚麼呢,為甚麼璃月的,不我們另一位風神也可以用呢?看來這幾人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啊。”
說完,麗莎轉頭看向身旁的阿貝多,只見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結晶淨化的過程,手中的筆在本子上快速地記錄著甚麼。聽到麗莎的話,阿貝多並沒有抬頭,只是隨口回應道:“能量轉化的效率驚人,雜質剝離的方式……像是某種高階淨化術的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