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騎士團內部後,眾人發現麗莎正好也在。於是,琴便邀請她一同前來,看看旅行者想要詢問的物品究竟是甚麼。
只見熒讓派蒙從派蒙自己的口袋裡拿出那顆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結晶。這顆結晶通體呈暗紅色,表面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湧動。
琴凝視著這顆結晶,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這是一顆蘊含著某種力量的結晶……但是,麗莎,以你的專業知識,你能夠分析出它的具體構成嗎?”
麗莎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嗯,讓我來看看。”她凝視著結晶,仔細觀察著其中的細節。經過一番審視,她發現結晶內部確實存在一些汙穢雜質,但要進行更深入的研究似乎並不容易。
麗莎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感覺到了一些難以捉摸的東西。她轉頭對琴說道:“很抱歉,目前還無法得出有用的結論。這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探索。我想我得去禁書區找一些相關的資料,也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琴理解地點點頭,表示同意麗莎的想法。她說道:“那麼,麗莎,之後的研究調查就全權交給你了。希望你能有所發現。”
麗莎接受了這個任務,她堅定地回答道:“嗯,我會全力以赴的。如果有任何進展,我一定會及時通知大家。”然而,為了不讓大家對結果抱有過高的期望,麗莎還是提前給大家打了個預防針,“不過嘛,大家也不要對上古的文獻抱太大希望哦。畢竟時間太過久遠,很多資訊可能已經失傳或者難以解讀了。而且……”
話還沒說完,只聽“咿啊!”一聲驚叫,麗莎突然像是被甚麼東西嚇到了一樣,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晶石,原本還想著靠近它,把它帶走,然後按照書本上的記載仔細比對,再去查詢相關的資料。可誰能想到,就在她剛要伸手去觸碰晶石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汙濁氣息如同一道閃電般從晶石中激射而出,狠狠地灼傷了她的手。
“嗚……好痛!”麗莎吃痛地叫了出來,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趕緊縮回手,看著被灼傷的地方,只見那裡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還有些許黑色的汙漬。
“這結晶裡的那種汙穢雜質,竟然如此厲害,稍稍靠近一些,就會讓我感到刺痛……”麗莎喃喃自語道,心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
然而,就在她思考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猛地一亮,脫口而出:“是了,原來是這樣啊……是與「神之眼」的互斥呢!”
麗莎恍然大悟,她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這晶石會對她產生如此大的傷害。那種汙穢的力量,顯然與她體內的元素之力相互排斥,一旦接觸,就會像仇人見面一般,糾纏相殺。
不過,更讓麗莎感到奇怪的是,旅行者明明也能使用元素之力,可她卻似乎完全不受這晶石的影響。這到底是為甚麼呢?麗莎的腦海中不斷地思索著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她直接問道:“真是奇怪,按理來說,這股力量與「神之眼」的互斥,那旅行者明明也能使用元素之力,卻不受影響呢。”
(非但不受影響,而且感覺體內總有一種感覺要將那汙穢的力量燃燒殆盡。而且那汙穢的力量也很熟悉…這是不純的黑暗力量!咦,這是甚麼意思?我怎麼會知道這個東西?)但熒肯定不能這麼說,也不會將自己的疑問表現出來,畢竟一旦她這麼說肯定會增加琴和麗莎對她的懷疑,所以熒打著哈哈說道:“可能這枚結晶都是由派蒙保管的吧,我沒有觸碰到罷了。”
麗莎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但至於她到底相信了多少,恐怕只有她自己心裡才清楚。她緩聲道:“無論如何,這枚結晶還是交由小可愛來保管比較妥當。畢竟,它留在我們手中,除了給我們帶來更多的痛苦之外,似乎並無其他用處。”
聽到麗莎對自己的稱呼,熒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心裡暗自嘀咕:“小可愛?這是甚麼奇怪的叫法……”她其實很想跟麗莎好好理論一番,告訴她自己可不是甚麼“小可愛”,而且自己的年齡也絕對不小了。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被一旁的琴突然打斷了。
琴一臉驚愕地看著熒,彷彿看到了甚麼極其罕見的事情一般,她失聲說道:“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你對於這所有的一切——包括你身上這些與眾不同的地方,究竟有沒有甚麼頭緒呢?”
(來了,來自蒙德領導人的試探終於來了,不過怎麼會這麼晚呢,我以為一開始就有呢。不過現在清理完風龍結晶,奪回了三座廟宇,應該用不到我了,所以現在要卸磨殺驢?不過現在應該要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感受就好,畢竟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啊,鬼知道提瓦特的執行邏輯是甚麼。)
熒心裡暗自思忖著,一邊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琴的問題一無所知。她的目光落在琴的身上,只見琴一臉無奈地嘆息著,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然而,就在熒以為琴會就此打住的時候,她的語氣突然發生了變化。琴的聲音變得鄭重而嚴肅起來,彷彿接下來要說的話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琴深吸一口氣,凝視著熒,緩緩說道:“那麼,旅行者。這是騎士團第二次向您提出不情之請:請您接受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的爵位……以及代理團長的深深謝意。”
派蒙聞言,驚訝得合不攏嘴,她失聲叫道:“西風的……榮譽騎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派蒙完全不知所措,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蒙德竟然還有這樣一個爵位存在。
(一個如此重要的爵位,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授予了?)熒的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震驚,她瞪大了眼睛,彷彿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這個爵位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應該是夢寐以求的,而現在卻如此輕易地落在了她的身上,這讓她不禁對琴的決定產生了深深的詫異。
然而,琴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熒的驚訝,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派蒙身上,所以看見了派蒙一臉驚詫的表情。當她注意到派蒙的表情時,她並沒有過多地解釋,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也請您再次伸出援手,幫助我們一同解開這些謎團的答案。魔龍的狂亂,以及那些怪異的結晶……我相信,這背後隱藏的真相必定與蒙德的和平息息相關。”
聽到琴的這番話,熒心中的疑惑稍稍減輕了一些。原來,這個爵位並不是白白得來的,而是需要她去完成一些任務。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合理多了。她鬆了一口氣,暗自心想:“我就說怎麼可能就這麼輕鬆就白得一個爵位,果然還有其他條件啊。”
琴最後微笑著祝福道:“願風擦拭你的雙眼,讓你看清真相。如果有甚麼最新發現,我們就在這裡再會吧。”說完,她轉身走向了辦公桌,讓一臉若有所思的熒離開了。】
幽藍星屑在夢境穹頂翻湧成旋渦,彷彿宇宙中的星雲在緩緩旋轉。當暗紅結晶的投影懸浮半空時,人群中突然炸開一陣驚呼,彷彿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而在遠處,戴因眯起眼睛,凝視著那暗紅結晶的投影,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低聲說道:“深淵的氣息……”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后排的占星術士莫娜突然抬手,星砂在她指尖迅速凝聚成一個微型的星圖。她的目光緊盯著星圖,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等等——”莫娜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原本的寂靜,“旅行者竟將其稱為‘不純的黑暗’?這與我們認知的深淵之力表述完全不同!”
她的驚呼聲在整個空間中迴盪,讓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陷入一片死寂。
溫迪晃著酒葫蘆,好奇地擠到鍾離身邊,風元素在他的髮梢凝成細小龍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
“老爺子,你見多識廣,這所謂‘不純的黑暗’到底是甚麼?”溫迪一臉疑惑地問道。
鍾離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溫迪,說道:“你是提瓦特大陸自然產生的風精靈,就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更何況這是你眷屬留下的東西。”
“可你來到提瓦特大陸的時間比我誕生的時間還早啊。”溫迪一臉狐疑地看著鍾離,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膊,怎麼都不肯鬆手,非要讓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鍾離低頭看著被溫迪緊緊抱住的手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並沒有試圖掙脫,只是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手,彷彿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事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溫迪身上,輕嘆一聲:“諸位,可還記得提瓦特的夜色?”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眾人聞言,紛紛安靜下來,回憶起那些與夜色有關的點點滴滴。
“當然記得!”璃月商人率先開口,他輕撫著袖中的玉珏,眼中閃過一絲懷念,“月海亭的燈籠映著雲來海,那微弱的光芒在海面上搖曳,彷彿是夜空中的星星掉進了海里。而月光灑在亭中的茶香上,更是讓人陶醉。”
他的話音剛落,稻妻的浪人突然拔刀出鞘,刀光在夢境中劃出一道赤紅的弧線,如同夜空中的閃電一般耀眼。他冷哼一聲,說道:“哼!你們璃月的夜色雖然美,但在我們稻妻,鬼兜蟲嘶鳴的午夜,連影向山的石頭都會滲出瘴氣,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蒙德的吟遊詩人微微一笑,他輕輕地撥動著手中的豎琴,風元素如溫柔的手一般托起飄落的花瓣。他的聲音如同春天的微風,輕柔而溫暖:“風起地的夜晚嘛……有時能聽見地脈深處傳來的嗚咽聲,那聲音彷彿是大地在訴說著甚麼秘密。但更多的時候,風會送來塞西莉亞花的香氣,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寧靜和安心的味道。”
人群中開始響起各種不同的聲音,每個人都在回憶著自己所經歷過的提瓦特的夜色,有人說夜晚的森林中會有神秘的光芒閃爍,有人說夜晚的湖泊中會有奇異的生物浮出水面……大家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鍾離無奈地笑了笑,他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他看著眾人,緩緩說道:“諸位,我想問的並不是你們所看到的夜色,而是你們對夜晚的感受。”
“甚麼感受……要我說的話就是靜謐祥和。”璃月人面帶微笑,緩緩說道,彷彿那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感受。
然而,稻妻人卻立刻反駁道:“不對,應該是躁動不安吧。”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堅定,似乎對自己的觀點深信不疑。
稻妻人的話引起了其他國家人民的共鳴,他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除了蒙德人和納塔人。蒙德人看著周圍這麼多人都支援稻妻人的說法,不禁有些猶豫,最後不確定地說道:“靜謐安詳吧?”
鍾離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眾人爭論不休。他的目光透過夢境空間的天幕,彷彿穿越了無盡的星空,落在了遙遠的地方。他喃喃自語道:“看來少了她們的銀輝,提瓦特的夜晚也不安穩了……”
“你說誰?”溫迪突然湊近鍾離,他那風精靈特有的狡黠在眼中流轉,似乎對鍾離的話充滿了好奇。
鍾離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璃月有座客棧,名曰望舒。望舒在璃月的古語中被譽為月亮。”說完這句話,他便不再言語,任憑溫迪如何追問,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