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和派蒙前往最後一個秘境,不出意外的話麗莎正在秘境外等著她們。
“呀!小可愛。這麼危險的事你也來幫忙,真令人感動。這段時間裡有甚麼不明白的,都可以來問姐姐哦。”果然一見面麗莎的話就響起,她的聲音也一如既往的慵懶性感,被叫小可愛的時候熒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解釋下,自己比她大好多。
(又是一個試探嗎?不過方式比凱亞好多了,至少讓人不反感,也覺察不出來,只不過是讓人防不勝防罷了。不過這麼說起來,之前見到的四個人,一半人都是有心眼子的,沒想到蒙德騎士團居然是這種作風,看來蒙德的風神也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吶,真想知道那個和最像鳳凰的孩子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在聽到麗莎說有甚麼不明白都可以發問的時候,熒為了試探對方,就問了一個與她相關的問題:“圖書管理員主要負責做甚麼? ”
“嗯,這個問題問得不錯。”麗莎沉思片刻後說道:“基本上,就是體力活和腦力活之外的事吧。”
(看來這位蒙德的圖書管理員還是位人才啊,體力活和腦力活之上的東西嘛,那不就是對綜合能力要求極高嘛,難怪有能力來清理遺蹟。)熒笑笑不說話。
但派蒙被麗莎的話搞糊塗了,她一臉懵逼的問道:“那究竟是還剩哪一種事啊!”
但麗莎只是笑而不語,然後瞟了一眼熒,看見她臉上的神色後,麗莎明白了,然後突然加速向遺蹟跑去。
派蒙看見麗莎的舉動後有些奇怪,然後她跺跺腳,對熒說道:“居然不回答我的問題,喂喂,你看她!”
熒搖了搖頭,幾步上前跟上現在遺蹟門口等著的麗莎。
剛走到麗莎身邊,她就說道:“只是在門外,就能感受到元素力亂流所帶來的煩躁感…抓緊奪回這座廟宇,讓身體好好舒暢一下吧。”然後,像感受到了甚麼,麗莎眼神堅定地說道:“我也稍微認真一下吧。”
剛走去廟宇,麗莎就眯了眯眼睛,說道:“果然,這座廟宇的深處…有非常強的元素反應呢。”然後麗莎看了一眼飛在空中的派蒙,問道:“小派蒙,你能飄過去嗎?”
派蒙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去了也沒辦法吧。”
麗莎上下打量了一下派蒙,點點頭說道:“說得也是呢。那我們一起找找路吧。”
(看來麗莎在試探派蒙呢,為甚麼呢?她不是提瓦特大陸的人嗎?還是說即使是博聞強識的圖書管理員也沒有見過她這樣的生物嗎?看來她還有不小的來頭呢。)熒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一路跟著麗莎來到了廟宇深處。
(差不多了吧,應該快到四分之三的路程了,差不多可以開始塑造一個異世界旅行者的身份了。現在應該要怎麼做呢?表現的無知一點?)熒一邊思索,一邊開口問道:“說起來,你脖子上為甚麼會帶著這麼大的寶石?不會妨礙戰鬥嗎?”
麗莎聽了熒的話,一愣,腳步停了一下,吃驚地望著熒說道:“嗯?你問我脖子上的這顆「寶石」是甚麼東西? 不會吧...你是認真問的嗎?這是「神之眼」啊。”
熒成功塑造了一個好奇寶寶的形象,追問道:“甚麼是「神之眼」?”對於自己知識儲備之外的東西,熒還是很好奇地。
麗莎解釋道:“是被選擇的人們,用來匯出元素力的裝置。 從神秘學的角度,也可說是一種外接的魔力器官吧。 ”然後麗莎自言自語道:“唔..連「神之眼」都沒見過,你到底是從哪來的啊?是突然變異出正常智力的丘丘人嗎? ”但想到丘丘人的表現,麗莎搖了搖頭說道:“不...算了。畢竟丘丘人只是連吟遊詩人都當不了的低智怪物。 而你,卻是資質幾乎可以勝任魔導師的好孩子喔。”
她們這一路邊聊天邊趕路,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東西。
破壞南風之獅的廟宇中的風龍結晶後,麗莎感慨道:“東風之龍,南風之獅,北風之狼,西風之鷹…它們是蒙德四方之風的守護者,也是風神「巴巴託斯」的眷屬。特瓦林——這就是風魔龍的名字。”
“哦,這樣啊。”熒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問道:“我想問一下,根據你說的,我們應當破壞四座廟宇中的風龍結晶,但為甚麼只去了三座?”
麗莎面帶諷刺地說道:“在被人們稱作魔龍以前,特瓦林曾是「四風守護」中的「東風之龍」。這就是,四方之風的力量中,特瓦林只能借用三方的原因了。從一開始,它就已經在燃盡「自己」了呀。”
熒好奇地問道:“它為甚麼要這樣做?”
麗莎語氣低落地說道:“我想…是因為「恨」吧。”
派蒙對此很不理解:“恨…?”
麗莎悲憫的回答道:“是對蒙德的憎恨啊。以恨意為驅動、將恨意作為比風更強的力量,化作魔龍…”
(真的是這樣嗎?恐怕未必吧?)熒這樣想著,剛想說話,但這時候派蒙反駁了麗莎:“可是,「四風守護」之一,為甚麼反而會…憎恨它本該守護的那座城市呢? ”
麗莎嘆了一口氣說道:“身為蒙德人,真難自己說出口呀。拿去看吧...這是百年前發生的故事了。”
麗莎給了她們一卷書籍後,不願意多說甚麼了,就獨自離開廟宇。】
“哦呀哦呀,這孩子的心思就像蛛絲一樣細密呢。”麗莎看著投影裡熒的心理活動,指尖卷著髮尾輕輕晃了晃,“連試探都能察覺到,還把凱亞那傢伙的手段比下去了——不過被當成‘有心眼子’的人之一,還真是讓姐姐有點委屈呢。”她低笑一聲,眼神卻帶著幾分欣賞,“但能從圖書管理員的回答裡琢磨出‘綜合能力’,倒是比想象中更敏銳啦。”
“哈哈,麗莎小姐難得感慨,我可太贊同了。”凱亞歪著頭,披風在夢境微光中輕輕擺動,“這位旅行者看人的眼光倒是毒辣,連蒙德騎士團的‘作風’都能聯想上去——不過被比作‘比凱亞更讓人舒服的試探’,我該高興還是難過呢?”他指尖敲了敲劍柄,語氣帶著慣常的戲謔,“畢竟在她眼裡,我們可都是‘一半有心眼子’的人呢。”
“甚麼叫‘四個中只有一半是聰明人’啊!”安柏盯著投影裡熒的內心獨白,臉頰氣鼓鼓的,“騎士團裡大家都很認真做事呀!麗莎小姐和琴團長當然聰明,但、但我和凱亞也不笨嘛!”她跺了跺腳,箭頭帽上的羽毛都跟著晃動,“怎麼能說一半人有心眼子呢,明明是在認真守護蒙德呀!”
“安柏彆著急,”琴輕輕拍了拍安柏的肩膀,蒲公英騎士的披風隨動作微揚,“旅行者或許只是初到蒙德,對環境還不熟悉呢。而且…我也不算甚麼聰明人呀,不過是在盡力做好分內的事。”她話音剛落,安柏立刻瞪圓眼睛:“琴團長怎麼會不聰明!你可是能處理所有公務的天才呀!要說不聰明…說不定是凱亞才對!”
“哦?這就把矛頭指向我了?”凱亞聳聳肩,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不過安柏說得對——‘四個中一半’未必是指騎士團裡的我們呢。”他目光掃過夢境邊緣,彷彿能穿透投影,“比如那位總在酒館彈唱的吟遊詩人——風神大人,或是晨曦酒莊的迪盧克老爺…他們在旅行者心裡的分量,可比我們這些‘小嘍嘍’重多了。”
安柏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哦!溫迪和迪盧克老爺確實…嗯,那我就不生氣啦!”
當麗莎說出“神之眼是外接魔力器官”時,角落的陰影裡傳來一聲刺耳的冷哼。博士的機械義眼閃爍著紅光,語氣充滿不屑:“哼,教令院捧出來的‘兩百年天才’,也不過是停留在表象的理解。神之眼的本質豈是‘魔力器官’能概括的?”他周身的空氣似乎都凝結成冰,“不過是個靠著小聰明走捷徑的後輩罷了。”
“哎呀呀,博士何必動怒,”富人笑眯眯地整理著手絹,金絲眼鏡反射著夢境的光,“麗莎小姐的想法與你不同,倒也顯得有趣。”
他話音未落,便被博士惡狠狠的目光盯住——“你這被至冬宮視為‘叛徒’的傢伙,也配來點評?”博士的聲音帶著威脅,“不好好閉嘴降低存在感,等著巖神來救,倒有膽子來看我的笑話?”
富人立刻舉起雙手,語氣瞬間服軟:“是是是,博士大人說得對,我只是隨口一提,不提了不提了。”說完便識趣地閉上了嘴,笑容卻依舊掛在臉上,藏著無人知曉的盤算。
【走出廟宇後,派蒙長舒一口氣:“呼,可算是全部處理完了。這樣蒙德的元素流動、地脈迴圈就會恢復正常了吧。”
在她說話的時候,蒙德城原本被颶風圍困的天空也變得湛藍。
派蒙問熒道:“要回去看看騎士團的情況嗎?”熒沒有說話,派蒙還以為她不想去,於是找補說道:“當然,如果有甚麼別的有趣的事要做,我也可以陪你先去喔。比如去蒙德購物...或者一起再去看看七天神像?”
提到七天神像,派蒙就想到之前遇到的東西:“之前我們在四風守護的廟宇裡,得到了一種好像凝固的風一樣的東西吧。在蒙德,人們把它叫做「散失的風神瞳」。這個名字代表的是:它有資格被鑲嵌在神像的眼眶裡。有童話說,是燕子銜走了作為眼睛的寶石…但其實「散失的風神瞳」本來就沒有實體。擁有「神之眼」的人會注意收集它們,送去七天神像,獲取賜福。雖然你沒有「神之眼」,但你超脫這個世界的常理。想試試的話,就出發吧!風起地的那座七天神像,應該就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座。我很期待...這一次,神明又會怎樣回應你!
熒想了想說道:“還是回騎士團去看看吧,我有些擔心現在的情況。”
而剛剛熒沒有說話也是因為產生了一個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我能使用一部分人的技能呢?最早的安柏我以為她是火系神之眼,勉強能用與鳳凰之火有關這個理由;凱亞則因為身上有鳥類的氣息,臣服於鳳凰也勉強能說的通;但麗莎呢?她與鳳凰可沒有一點關係,但為甚麼我也能使用她的技能呢?)】
隨著投影裡蒙德的天空重歸湛藍,騎士團眾人緊繃的肩膀同時鬆懈下來。琴伸手揉了揉眉心,低聲感嘆:“當時看著螢幕上蒙德被狂風肆虐,確實捏了把冷汗。”
安柏用力點頭:“就是就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好驚險!”
麗莎倚在牆邊輕笑:“明明已經平安度過,怎麼再看一遍,心跳還是會加快呢?”
當派蒙說起「散失的風神瞳」,整個夢境空間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沒有神之眼的民眾齊刷刷轉頭,目光像聚光燈般投向佩戴神之眼的人。
班尼特撓著腦袋,滿臉好奇地戳了戳凱亞腰間的冰藍色寶石:“原來收集神瞳還有這種說法?凱亞你知道嗎?”
凱亞攤開雙手,嘴角掛著招牌式的狡黠笑:“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看來蒙德的傳說又要更新了。”
溫迪抱著豎琴悄悄往後縮了縮,髮絲間的風元素微微波動,嘟囔著:“哎呀,這種事情連風神本人都不知道呢?”
而當熒內心關於「技能使用」的疑惑浮現時,現場氣氛瞬間變得微妙。安柏瞪大了眼睛:“原來旅行者以為我和鳳凰有關?可、可我只是普通的火元素呀!”她慌忙揮舞著手臂,頭頂的羽毛都跟著亂顫。
凱亞摩挲著下巴,冰藍色的眼眸閃過思索:“鳥類氣息?我身上有這種東西嗎?”他低頭嗅了嗅披風,語氣帶著調侃,“早知道該多往身上噴點風車菊香水。”
最震驚的當屬麗莎,她難得坐直了身子,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滿是詫異:“與我毫無關係?可我的薔薇魔彈……”她指尖亮起一縷幽紫色的雷光,又若有所思地消散,“難道說,旅行者的力量根源,遠比我們想象得更神秘?”
人群中,迪盧克的表情凝重如夜梟,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狼末劍柄;雷澤蹲在角落,耳朵不安地抖動:“雷澤的爪,旅行者也能用?為甚麼……”
而在陰影處,愚人眾執行官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女士勾起一抹冷笑:“有趣,連神明都無法解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