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短短一月轉瞬即逝。這一日,陽光明媚,摩拉克斯漫步於玉京臺之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先生,您好!”摩拉克斯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年輕的學者正站在不遠處,面帶微笑,手中拿著一疊傳單,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您好。”摩拉克斯禮貌地回應道,同時注意到了傳單上的標題——“貨幣的危害”。
“您知道嗎?”年輕人的語氣有些急切,“這種貨幣的出現將會加劇貧富差距!”
摩拉克斯聞言,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起這位年輕人來。只見他神情激動,手中緊緊握著那疊傳單,彷彿那是他的全部希望。
“那些掌握更多摩拉的人將會控制整個市場!”年輕人繼續說道,聲音中透露出對這種現象的深深擔憂,“這樣一來,窮人只會越來越窮,而富人則會越來越富,社會的不公平將會愈發嚴重!”
摩拉克斯接過傳單,仔細閱讀起來。傳單上詳細地分析了貨幣對社會經濟的影響,以及可能導致的貧富差距問題。摩拉克斯不禁陷入了沉思,這個問題確實值得深思。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摩拉克斯抬起頭,目光落在年輕人身上,微笑著問道。
學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真的詢問他的意見!要知道,他看起來如此年輕,與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者相比,他的話語顯然不會那麼容易被人重視和聽取。因此,當被突然問到意見時,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下子變得結結巴巴:“我……我是說……應該建立相應的監管……”
然而,令學者意想不到的是,摩拉克斯對他的建議竟然給予了肯定。只見摩拉克斯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並緊接著問道:“可否找個地方,詳聊?”
學者受寵若驚,連忙回答道:“自然是可以的。”
於是,他們一同前往一個安靜的地方,就這個問題展開了深入的討論。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一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三年後的請仙典儀上,摩拉克斯漫步走過重建後的吃虎巖。這裡人聲鼎沸,商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清脆的摩拉碰撞聲,彷彿是一曲獨特的交響樂。遠處的碼頭上,各國商船正忙碌地裝卸著貨物,一片繁榮景象。
就在這時,一個賣糖葫蘆的小女孩引起了摩拉克斯的注意。她有些怯生生地遞上一串晶瑩剔透的糖球,輕聲說道:“先生,三摩拉一串。”
摩拉克斯小心翼翼地接過那串糖葫蘆,彷彿它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在夕陽的餘暉映照下,他凝視著手中這枚略顯磨損的摩拉,它的表面反射出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它所經歷的歲月和故事。
這枚摩拉所承載的,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交易價值,更是璃月人對契約精神的深深信任。每一枚摩拉都代表著一份承諾,一份責任,以及對公平和正義的堅守。摩拉克斯深知這一點,他手中的摩拉不僅僅是貨幣,更是璃月人民心中的信仰。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摩拉克斯獨自站在黃金屋的穹頂之下,仰望著那片浩瀚的星空。月光如水,灑在他身上,也灑在那堆積如山的摩拉上。數以萬計的摩拉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璀璨奪目。
每一枚摩拉都蘊含著摩拉克斯的一絲血肉與神力,它們是他與璃月人民之間的契約紐帶。儘管胸口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但當他看到窗外燈火通明的璃月港時,所有的痛苦都煙消雲散了。
璃月港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燈火輝煌。商人們在店鋪裡忙碌著,孩子們在街頭巷尾嬉戲玩耍,老人們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這一切的繁榮與安寧,都是摩拉克斯用無數的摩拉和自己的力量換來的。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摩拉克斯輕聲說道,他的聲音如同夜風一般輕柔,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這句話隨著夜風飄向遠方,融入了璃月的萬家燈火之中,成為了這個國度永恆的誓言。】
就在剛才,當摩拉克斯將自己的鮮血注入熔爐,準備鑄造摩拉的時候,空間中的每一個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那些曾經親眼目睹過摩拉鑄造過程的仙人們,雖然已經對這種神奇的景象有所瞭解,但此刻也不禁為之動容。
然而,對於那些從未見過摩拉形成的平民百姓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震撼心靈的視覺盛宴。尤其是璃月的百姓們,他們完全被幕布後面發生的事情震驚得不知所措。畢竟,那個正在放血鑄造摩拉的,可是他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神明啊!
眾所周知,摩拉是這片大陸上最小的貨幣單位,同時也是目前唯一能夠在七個國家流通的貨幣。一個摩拉的價值微乎其微,幾乎無法用來做任何事情。而璃月,作為這個大陸上唯一擁有鑄幣權和鑄幣能力的國家,他們的神明甚至被尊稱為“貿易之神”。
一直以來,璃月的人們都為自己國家的這一特殊地位感到無比自豪。他們對神明的偉力讚不絕口,將其視為國家繁榮的象徵。然而,今天,當他們親眼看到神明鑄幣的真實場景時,卻發現與他們想象中的神聖場景大相徑庭。
第一批摩拉竟然是他們的神明用自己的血肉所化!這個事實讓璃月的百姓們無法接受,他們的思緒在瞬間變得混亂不堪。周圍的人們在說些甚麼,他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腦海中只有那一幕令人心悸的畫面不斷閃現。
可以確定的是,其他國家的神明和他們的子民,都如同璃月人一般,遭受了巨大的衝擊。然而,相較於神明,普通民眾所受到的影響更為嚴重。畢竟,神明們使用摩拉的機會相對較少,而普通民眾則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離不開摩拉。
這些摩拉究竟有多少是由巖神用自己的血肉鑄就的呢?那位巖神究竟割開了多少次自己的胳膊?又流淌了多少鮮血,才製造出瞭如此之多的摩拉呢?更令人揪心的是,在那之後,巖神是否還繼續採用這種方式來創造摩拉呢?
在璃月的百姓中,有人用顫抖的聲音發問:“後來,帝君難道一直都是用這種方式來製造摩拉的嗎?”他的目光環顧四周,希望能從周圍人的反應中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好讓自己的內心稍稍平靜一些。
“肯定不可能了吧,現在提瓦特大陸上流通了那麼多的摩拉,如果每一枚摩拉帝君都要用自己的血肉來鑄造的話,他肯定支撐不住了吧?”有人遲疑地說道,似乎對這個說法充滿了懷疑。
“況且黃金屋不就是鑄幣廠嗎?肯定是想到別的辦法來代替帝君用血肉鑄造摩拉的。”另一個人附和道,他的語氣也顯得有些不確定。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可我們也不能確定那就真的啊。”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原本就有些緊張的氣氛。
“你這話甚麼意思!”被反駁的人顯然有些激動,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我只是說,我們不能僅僅因為黃金屋是鑄幣廠,就斷定帝君沒有用自己的血肉鑄造摩拉。”反駁者毫不退縮,繼續說道。
“你這是在懷疑帝君嗎?”激動的人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我沒有懷疑帝君,我只是說我們不能輕易下結論。”反駁者解釋道,但他的語氣並沒有緩和多少。
“除了七星,平時黃金屋有千巖軍把守,都是閒人免進的,我們又如何確定帝君不在裡面!”開始那人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話語如連珠炮般脫口而出。
“甚至帝君要是想掩人耳目,就是七星也不一定能發現啊!”他的最後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刻晴一直靜靜地聽著他們的爭論,此時她終於忍不住了,她皺眉,厲聲呵斥道:“安靜!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不然我們會對你依法進行處理。”
那人聽到這話之後,終於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淚水如泉湧般滑落。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絕望和恐懼:“刻晴大人,我願意接受任何制裁,只求您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真的好害怕,難道帝君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世的嗎?”
刻晴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人,心中一陣刺痛。她本以為自己能夠應對各種情況,但此刻卻突然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璃月的普通百姓們並不知曉帝君並未真正死去,當初她們張貼的告示不過是為了安撫民心而隨口編造的一個理由——雷劫。這本應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然而,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空間以及之前幕布上的畫面,恐怕已經讓一些有心之人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
不過,刻晴估計,應該很少有人會想到神明會拋棄璃月。畢竟,在人們的心目中,帝君一直是守護璃月的存在。所以,他們可能會認為帝君的死因另有他因。而“流血而亡”這樣的死法,似乎更符合帝君逝去的原因。再加上如今黃金屋不再鑄幣,彷彿也成為了一個有力的證據,讓人不禁對帝君的死因產生更多的猜測。
“諸位……”正當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突然插話進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若陀面帶疑惑地站在那裡,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剛剛聽到有人說摩拉克斯已經去世了,可據我所知,他不是還活著嗎?”
若陀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讓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鍾離,這才驚訝地發現,鍾離竟然好端端地坐在那裡,眉頭微皺,正看著他們爭吵。
剛才那位哭泣的人也如夢初醒般望向鍾離,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他連忙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抱歉,剛剛我的情緒太激動了,完全沉浸其中,以至於忘記了帝君仍然健在的事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就在這時,閒雲悠悠地開口道:“本君早就將鑄幣機器製造出來了,所以大家不必再胡思亂想。”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原本因為那人的話而變得更加混亂的百姓們,聽到閒雲的這番話後,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七星見狀,趕忙向維持住局面的仙人表示感謝。留雲借風真君見狀,輕哼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但並沒有多說甚麼。
璃月港口的博來站在岸邊,望著波濤洶湧的大海,心中懊悔不已。他不禁感嘆,眾生皆惜命,商人皆重利,這本就是人之常情。畢竟,如果能夠生存下來,誰會甘願捨棄自己的生命呢?同樣,如果可以賺取更多的錢財,又有誰願意去繳稅呢?
然而,當他親眼目睹帝君用自己的血肉築造摩拉的那一刻,博來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辜負了帝君的一片良苦用心。
與博來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榮發商鋪的老闆東昇。當他第一眼看到魈時,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幕。那時候,他遭遇了可怕的妖魔,生命危在旦夕。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位手持玉槍的仙人從天而降,如戰神一般斬殺了妖魔,拯救了他的性命。
自那以後,東昇對仙人充滿了敬仰和感激之情。他開設了這家商鋪,並特意取名為“榮發商鋪”,以紀念那次死裡逃生的經歷。如今,當他看到巖王帝君以血鑄幣,為人類的汗水、智慧和未來做擔保時,東昇心中感慨萬千。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為了慶祝重獲新生而開設商鋪的初衷,不禁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