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這戲看的好無聊。”
許大茂忍不住直打哈欠的說。
他以為他過來看到的會是一個激烈的對抗的情況。
可實際上呢?
對抗是有。
激烈卻算不上了。
閻埠貴、楊瑞華他們兩個現在的對抗跟激烈壓根不沾邊。
他們兩個就像是打太極一樣慢吞吞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體諒一下吧,終究是老年人,體力恢復差了一點,等等也許就好了。”張平安說道。
“真的?”
“也許吧。”
“所以,還是不一定了?”
張平安聳聳肩,表示確實是如許大茂所說。
許大茂也是沒脾氣了。
不過,許大茂還是沒有任何的離開的意思。
來都來了。
還跑了那麼長的時間。
總不能白費了吧。
先這麼等一會吧。
看看情況。
許大茂這麼打算。
閻埠貴卻不想這麼幹。
他能夠感覺的到,楊瑞華的手上力氣越來越大了,擀麵杖每一次揮下,帶給他的疼痛越來越劇烈。
他不可能就這麼下去。
真要是這麼下去,等一下他就倒黴了。
閻埠貴目光在四合院的眾人這看了一眼,立刻調轉前進的方向,朝著四合院的眾人的所在挪去。
“老閻,你幹嘛?”
有院裡人注意到了閻埠貴的舉動,詢問出聲。
閻埠貴不語,一味的前進。
“閻埠貴,你說話啊,別裝啞巴。”
閻埠貴還是不語。
“閻埠貴……”
閻埠貴在對方再一次開口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在他錯愕的眼神中,閻埠貴一下繞到了他的身後,在他的身後躲了起來。
“閻埠貴,你搞甚麼鬼?你躲我身後幹嘛?”
對方莫名其妙的說。
“還能是幹嘛,拿你當擋箭牌,恢復體力唄。”
有院裡人說。
他確實看出了閻埠貴的打算了。
對方:“???”
“你也別不信了,趕緊跑吧,不然真的就成閻埠貴的盾牌了。”那個院裡人好心的勸說。
對方沉默了一下,還是按照他說的來了。
可是,閻埠貴一把摟住了對方的脖子,死死的吊在了對方的背後。
“閻埠貴?”
“小王啊,那甚麼,閻大爺借你的後背一用,你幫一幫你閻大爺,你閻大爺以後必有後報。”閻埠貴待在對方的身後,認真的說道。
“閻埠貴,你糊弄誰呢?就你還能厚報我?這是你的臺詞嗎?你要是能給我豐厚的報酬,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對方說。
“呃,小王,我說的是後報,後來的後,不是厚重的厚。”閻埠貴尷尬的糾正了一下。
“嗯?後報?”
“對。”
“閻埠貴,你這是演都不帶演了是吧?你這吝嗇的啊,我幫你就有鬼了,你給我下來。”
對方拼命的掙扎起來。
閻埠貴自然沒有辦法抵得過一個壯漢的拼命掙扎,最終還是被甩了下來,還被甩到了楊瑞華腳下。
即便是閻埠貴已經拼盡全力站起,遠離楊瑞華。
可閻埠貴還是被楊瑞華狠狠的砸了五擀麵杖。
還是很兇狠的那一種。
閻埠貴感覺到更疼了。
他也是開始尋找下一個冤大頭幫自己。
只是,所有的院裡人早就已經有了預防。
不等他靠近,紛紛遠離了他。
閻埠貴算計算是破產了。
閻埠貴最後只能拿起一根不知道是誰丟在路邊的樹枝,跟楊瑞華的擀麵杖對碰起來。
閻埠貴一下又一下的招架著楊瑞華的擀麵杖。
雖然不像是躲在別人身後那麼好使,但是多少的也可以藉此避免挨楊瑞華的揍了。
一切看起來很好。
就是楊瑞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閻埠貴,你長本事了,不僅敢做出那麼多的事情,現在還敢反抗了。”楊瑞華氣的都開口說道。
“老婆子,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格擋而已。”
閻埠貴慌亂的解釋。
不過,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停頓的意思。
手中的樹枝每一下都抵擋在楊瑞華的擀麵杖前。
“這難道不是一種反抗了?”楊瑞華生氣的說道。
“這應該不算…吧?”
“嗯?”
“老婆子,我也是沒辦法,你說你要是拿掃帚也就算了,我挨兩下,那就挨兩下,你這拿的可是擀麵杖,這挨兩下多疼啊,我這又是老胳膊老腿的,要是被你打斷了胳膊腿,你不還得照顧我不是?”閻埠貴裝可憐的說道。
然而,他不這麼裝可憐還好,他這一裝可憐直接的提醒了楊瑞華。
讓楊瑞華想出了一個對付閻埠貴的新辦法。
楊瑞華暫時的停下了攻擊。
閻埠貴正奇怪著是怎麼一回事,楊瑞華為甚麼突然的不打他了,楊瑞華忽然的朝著閻埠貴的身後發出一聲爆喝。
“解成,快幫我收拾你爸。”
閻埠貴聽到這聲爆喝本能的露出驚恐的神色,腦袋也下意識的跟著朝著身後的方向轉動,看向了自己身後空無一人的所在。
嗯,空無一人的所在。
在他的背後卻沒有甚麼閻解成,他的背後甚麼人都沒有。
他貌似上當了。
等到閻埠貴看到自己身後的情況,意識到自己上當,想要轉過頭的時候,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的從他的腿上傳來。
“啊!!!”
閻埠貴發出一聲哀嚎,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下。
而他這時也正好看到楊瑞華正在收回自己的擀麵杖。
“老婆子,你把我的腿打斷了?”閻埠貴捂著自己疼痛難忍的腿,衝著楊瑞華喊。
“就得打斷,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
“這還是你給我出的主意。”
“……”
我特麼的多甚麼嘴?
現在好了。
腿斷了。
跑不了了。
閻埠貴懊惱的想要自殺。
他幾乎已經可以看到自己接下來痛苦的生活了。
他如此沉浸在思緒中,楊瑞華卻開始關注另外一個事。
“一大爺,你快給來看看,我剛才下手雖然用盡了全身力氣,但是體力卻不多,你給看看他到底是傷成了甚麼模樣,有沒有真的斷了,沒有的話,我再給來上那麼一下。”
楊瑞華對著張平安說。
張平安聞言,也沒二話,過去檢查了一下。
“斷倒是沒有斷。”張平安對著期待的楊瑞華、閻埠貴說道。
沒錯,期待的楊瑞華、閻埠貴。
在楊瑞華的話說完之後,在張平安過來檢查之後,閻埠貴也期待起來。
不過,他期待的跟楊瑞華不一樣,他期待自己沒事。
“沒斷啊?”
楊瑞華懊惱的重新舉起了自己的擀麵杖。
閻埠貴強忍著疼痛想要跑路。
“我知道你們很急,可你們先別急,腿是沒有斷,但是骨頭應該也出問題了,可能有點骨裂了,跟斷掉基本上沒有甚麼差別了。”
張平安說。
而張平安說完,楊瑞華放下了擀麵杖,閻埠貴一臉的灰白,放棄了繼續的掙扎,癱坐在地上,看著遠方怔怔出神,哀嘆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