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百般不情願,可還是沒有辦法,他們真的需要一個人看住傻柱,不能讓傻柱再跑了。
無奈之下,棒梗也只能接受這個坑人的任務。
接下來,棒梗開始盯著傻柱。
這一盯就是一箇中午以及一個下午的時間。
一直到傍晚,棒梗才總算是解脫出來。
而棒梗到這時候已經成功的阻止了傻柱的三次外逃。
傻柱真的有再跑的想法。
還一連的跑了三次。
也幸虧是棒梗看的緊,沒有讓傻柱得逞。
不然的話,傻柱現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哪像是現在啊,傻柱好好的站在賈家人的對面。
呃,也不能完全說是好好的。
現在的傻柱就跟蔫了一樣,低著頭,不敢看賈家人,那模樣跟死了半截似的。
幾乎是能與長時間不睡、高強度運轉的棒梗相媲美了。
“棒梗,要不然,你還是去休息一下吧,這邊有我們在呢。”秦淮茹看了一眼死了半截似的傻柱,卻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對著同樣的看起來死了半截似的棒梗說道。
“不急於這一時。”
棒梗打起精神說。
等了那麼久了,眼看著就要到了收穫的時候,他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他必須要在現場看到這一切。
“可你這情況……”
“沒事,問題不大。”
“…行吧。”
秦淮茹看著如此的堅持的棒梗也是沒辦法,最終還是沒有繼續的勸他,由著他留下了。
秦淮茹隨後也不再關注他,而是把目光鎖定在傻柱身上。
“柱子,你沒有成功吧?”
秦淮茹用著疑問的語氣說著肯定的話語。
“秦姐,你們知道了?”
傻柱抬起頭,露出一雙紅彤彤的眼睛,掙扎著說。
“昨天晚上,我們遲遲等不到你回來,擔心你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就去找你了,還去了一趟雨水家,我們已經從她那瞭解的一些情況。”
秦淮茹說。
她也是沒有遮遮掩掩。
傻柱聽著秦淮茹說的這些話,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秦姐,我辜負了你們的期望,我…我…嗚嗚嗚。”
傻柱幾乎是泣不成聲。
他哭了。
對此,秦淮茹不好說些甚麼,只用沉默來應對。
賈張氏接過話茬,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先別急著哭,你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先前不是保證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的這樣了。”
秦淮茹不好做惡人,她沒有任何的負擔。
果斷的說出了這話,把話題繼續下去。
“都是我那大外甥,我那妹妹,我那親爹的鍋,他們實在是太鐵石心腸了。”傻柱哭訴道。
“他們鐵石心腸?”
“對啊。”
傻柱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他們不知道怎麼的,態度死硬死硬的,就是不肯鬆口,我都一退再退了,他們也是如此。”
“等等,你先等等,甚麼叫你已經一退再退了?你不就是過去要幾個工作嗎?這怎麼一退再退?難不成你還一個工作一個工作的減少。”賈張氏奇怪的問。
“那倒不是。”
“嗯?”
“在去的時候,我突然的想了,光是要幾個工作對賈家來說落差還是挺大的,之前你們就已經開飯店了,現在卻淪落到給人打工的地步,雖然都是一家人,這也難免的有點不好,就算是自己最後克服了這點,外人也得有很多的說法,特別是劉海中一家。”
傻柱這麼說。
賈張氏不自覺的點頭,表示說的有道理。
其他的賈家人雖然沒有甚麼太過明顯的表現,但是他們的眼中也是浮現出了讚許的神色。
“所以啊,我就臨時的改變了自己的要求,我不再只是給你們求幾個工作而已,我向我那大外甥求了一個分店的管理權,讓他把一個分店交給你們管理。”
賈家人:“???”
傻柱,你還真敢要啊。
“我當然也是不白要的,我跟他們說了,到時候,飯店賺的錢,六四分,他六,你們四,他甚麼都不需要過問,憑空就得到了六成利益。”
賈家人:“……”
他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本來,十成十的收益,變成了現在的六成。
一下沒了幾乎一半。
別說甚麼不用勞心勞力的話。
說的好像他現在也要勞心勞力一樣。
分店的管理自然有專門的店長負責到底。
他更多的只需要把控好大的方向,多注意查賬就行了。
這也沒有多少事。
“柱子,你這有點欠考慮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說道。
她站了出去裝好人。
“我也是為了你們考慮。”傻柱辯解道。
“你確實是為我們考慮了,可是你也沒有考慮成功啊。”
賈張氏說。
傻柱聞言,啞巴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才終於的說道:“我後來也是退了,沒有再繼續的堅持這個,還是一退再退。”
“那有個屁用,你鬧的這一出,還不是把人惹急了?是個正常人都得被你氣瘋了,你這一次沒成功也是真的不虧。”賈張氏冷嘲熱諷的說道。
“……”
“傻柱啊傻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了,你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行不行,你瞧瞧你,就是因為你,讓我們白高興一場。”
“我……”
傻柱想說些甚麼,可剛剛抬起被賈張氏說的低下的頭就看到整個賈家的人全都流露出失望的目光。
傻柱被這目光刺的再也說不出甚麼話來。
整個人都是一副頹然的表情。
“媽,柱子也不是故意的。”秦淮茹看著他如此,說道。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家好。”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柱子。”
“他該!”
“媽……”
“秦淮茹,你少在這幫他說話,他就該被這樣對待,要不是他,我們家現在哪至於這麼被動?”
衝著秦淮茹訓了一句,賈張氏又對著傻柱咆哮:“傻柱,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家因為你後路徹底的沒了,我們家徹底的完了,完了啊。”
賈張氏咆哮著,整個人也跟著開始了撒潑模式。
一邊罵傻柱,一邊哀嘆他們賈家的不幸。
非常的鬧騰。
賈家其他的人卻沒有勸,他們只是用一種很是絕望、很是冰冷的眼神看著此刻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