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一大家子的人又找了差不多一個上午的時間。
他們終於的回到了四合院。
倒不是他們找到了傻柱,這才回了四合院。
他們這單純是因為他們實在是找不下去了。
連續的找了一個晚上外加一個上午,他們可以說是又累又餓,實在是找不下去了。
無奈之下的他們只能先回四合院再想想辦法。
“媽,要我說,我們還是報公安吧,讓他們幫我們找一找,光憑我們這些人,太難了。”
棒梗對著秦淮茹說。
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找了那麼久,他都快要累成死狗了。
他還算是好的。
至少,他的體力還是不錯的。
像是賈張氏、小當、槐花她們現在已經累的爬不起來了。
秦淮茹也是差不多。
這一個晚上外加上一個上午,他們跑了太多的地方,也找了太多的地方,真的撐不住了。
“棒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確實是找不下去了,太累了。”秦淮茹虛弱的對著棒梗說道。
“那就按照我說的來?”
“就按照你說的來,我歇一歇,等我恢復了一些力氣,就跟你一起去報公安,讓他們幫我們找一找傻柱。”
秦淮茹沒有遲疑的說。
“媽,依我看,你還是別休息了,就現在跟我一起去吧。”
棒梗想了想,這麼說。
“現在去?”
“媽,傻柱現在甚麼情況還不好說呢,我們多耽擱一分鐘,傻柱就多一分鐘的風險,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傻柱要是在這個時候想不開,那怎麼辦啊?”
“……”
沉默了一會,秦淮茹強撐著站起身,對著棒梗說道:“棒梗,我不休息了,我們現在就走。”
“好。”
棒梗一邊說,一邊走向了秦淮茹,扶著她就朝著四合院外走。
可是,就在他們剛剛走出四合院的時候,他們又突然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向了一個方向。
嗯,更準確的來說是看向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傻柱他回來了。
完好無損,精神頭還是相當的不錯的回來了。
秦淮茹、棒梗看到了傻柱,傻柱也同樣的看到了他們。
傻柱本想著躲進一個角落。
可,當他看到秦淮茹、棒梗的目光已經死死的鎖定在他的身上,最終也還是沒有真的這麼幹。
他拼盡全力,把自己釘在原地。
“秦姐、棒梗,你們這是去哪啊?”傻柱帶著難以言說的尷尬以及瑟縮,強撐著笑臉對著兩人說道。
“柱子?真的是你?”
秦淮茹一開始都以為自己累的產生幻覺了。
一直到傻柱開口她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並沒有真的產生幻覺,傻柱就真的在她的面前。
“秦姐,可不就真的是我嗎?”傻柱低聲說道。
“柱子,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了你一個晚上外加一個白天,我們現在都要去報公安去找你了。”秦淮茹情緒爆發,激動的問道。
“我沒去哪,我就是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
傻柱依舊低聲說。
“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
秦淮茹雙眼有點想要噴火的意思了。
他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去找傻柱,傻柱倒好,自己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他真行啊他。
“我不是…嗯,累了嗎?我就想著要不然先不回來了,就找了一個地方睡了一覺,休息了一個晚上。”
傻柱沒好意思說他不敢回來的事情,找了個藉口說。
“你在哪睡的?”
秦淮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對著傻柱問。
“就一個橋洞底下,我這不是身上沒有帶錢嘛,去不了賓館,於是就找了一個橋洞,在那底下湊活了一下,秦姐,你不知道那底下真的太糟糕了,又冷風又大,睡了一個晚上,我這差一點都凍感冒了。”傻柱沒有看出來秦淮茹的情緒變化,只是心裡本能的發毛,故作可憐的說道。
“活該。”
秦淮茹說。
“秦姐,你說甚麼?”
“我說你活該啊,誰讓你睡橋洞的啊?”
“啊?”
“你…你有好好的家不待,好好的床不睡,你非要去橋洞睡,你不活該誰活該啊?”
秦淮茹想到他們還需要傻柱,還不能沒有傻柱,最終她的一些話沒有說出口,改成了這些話。
“秦姐……”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你也是硬熬了一個晚上,一定累了吧?趕緊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正好我們也好好的休息休息,我們也累了一個晚上了。”
“…好。”
傻柱答應下來。
隨後,傻柱就像是身後被甚麼東西攆著一樣,著急忙慌的就跑回了四合院,跑去了易中海家。
“媽,你怎麼就這麼讓他回去了?”棒梗不高興的說道。
傻柱害的他們跑了一個晚上外加一個上午的事就這麼完了?
“要不然,我能怎麼樣?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現在不是收拾他的時候。”秦淮茹忍著怒火,對著棒梗說道。
她的怒火針對的不是棒梗,而是傻柱。
她心裡也有火的。
可是,她知道不能撒,只能這麼強忍著了。
“棒梗,他的事暫時就先這樣,等這個事處理完了,我們再處理他的事,他在我們的手裡,以後我們想怎麼收拾他,就可以怎麼收拾他,現在我們先以大局為重,先顧全大局。”
“…行吧。”
棒梗也意識到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忍了下來。
之後,棒梗也不再說這個事情,轉而說道:“媽,傻柱既然已經回來了,你怎麼不順勢戳破他,進行我們之前的計劃啊,怎麼還要等?”
“因為我撐不住了。”
“啊?”
“棒梗,你媽我跑了一整個晚上和一個上午,我現在就是站起來都是相當的費勁,你還讓我怎麼演下去,就算是能演下去,能演好嗎?我可不得先休息休息,恢復一下狀態再說。”
“先養精蓄銳一番?”
“對,先養精蓄銳一番,等我恢復了,我們也好再繼續。”
“我就怕夜長夢多啊,傻柱要是再跑怎麼辦啊?”
“這倒是個問題。”
“是吧。”
“棒梗,事到如今,只能苦一苦你了。”秦淮茹把目光鎖定在了棒梗的身上。
“媽,你甚麼意思?”棒梗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你從現在開始別休息了,盯緊了傻柱,別讓他再跑了。”
“???”
我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