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傻柱怎麼還不回來,這可都好幾個小時了。”
棒梗眼看著傻柱自從離開之後遲遲不回,有些沉不住氣的對著秦淮茹詢問,唯恐出現意外。
秦淮茹卻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說道:“再多幾個小時也正常,且等著吧。”
“媽,這還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傻柱是一個甚麼樣的人你忘了?又是好面子,又是大男子主義,就他這樣的人遇到這種事能輕易的服輸嗎?不能的。”
“所以呢?”
“所以,他說甚麼都不會那麼輕易的回來,就這麼灰溜溜的回來了,他的面子往哪擱?我估計啊,他現在還在糾纏他的大外甥呢。”
“是這樣嗎?”
“八九不離十。”
以秦淮茹對傻柱的瞭解,傻柱應該就在這麼做。
傻柱太好面子了。
他不可能這麼灰溜溜的回來。
他只會是留在他大外甥那裡,不斷的嘗試著勸說他的大外甥,讓他的大外甥改口,給他一些工作機會。
絕對是這樣。
“媽,他這麼死死的糾纏,會不會讓他的大外甥改口啊?”
棒梗已經開始相信秦淮茹說的了。
也是因為相信,棒梗忍不住的產生了這麼一個擔憂。
“不會。”
“你確定?”
“確定,傻柱的那個大外甥一向對我們就有看法,再加上何雨水、何大清在旁邊站臺,他說甚麼都不可能答應傻柱的,哪怕是傻柱死在那。”
秦淮茹很肯定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的話,就別在那幹杵著了,過來吃飯,飯已經做好了,等吃完了飯,我們也好進行下一步。”
秦淮茹說。
“進行哪一步?”
“展現自己的焦急的那一步唄,傻柱去了那麼久,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雖然我們知道具體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也不好直接的表現啊,我們還是得表現一下自己的焦急才行。”
“是得好好的表現一下,不然的話,傻柱後續要是知道了我們在這悠哉悠哉的等,就麻煩了。”
“可不是,到時候他一定會忍不住的多想的。”
“那我們趕緊吃飯,吃完飯就好好的表演。”
“嗯。”
棒梗沒有再繼續的多說,吃飯去了。
吃完飯,在秦淮茹的命令下開始表現焦急。
呃,其實也沒有甚麼太好表現的,無非就是在自己家門口以及四合院的大門口多徘徊兩下,臉上流露出一些焦急的表情而已。
不過,這個固然是簡單,效果還是可以的。
院子裡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幕之後,很自然的就發現了他們的焦急情緒,開始嘀咕這個事情。
這個算是完成了。
他們也可以繼續的安心的等待傻柱的返回了。
他們這一等又是好幾個小時。
然而,天都已經早黑透不知道多久,傻柱還沒有回來。
本來已經淡定下來的棒梗又有一些不淡定了。
“媽,不會出甚麼意外吧?”棒梗對著秦淮茹問。
“不會。”
秦淮茹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傻柱的那個大外甥不可能答應他。”
“媽,我說的意外不是這個意外。”棒梗說道。
“那你說的是……”
“我是說啊,傻柱會不會想不開甚麼的。”
“???”
“媽,我們把傻柱捧的那麼高,傻柱又是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現在傻柱從那麼高的一個地方摔下來,他不會想不開吧?”
“想…不開?”
“對啊,傻柱要是覺得沒有顏面面對我們,萬一有了一些尋短見的想法,那怎麼辦啊?”
“不會吧?”
秦淮茹不敢相信。
“媽,這個不好說啊,傻柱的那個性子你是知道的,他又是被我們捧的那麼高,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
秦淮茹有些亂了方寸。
她覺得棒梗說的也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媽,我覺得我們也別坐在這乾等著了,我們要不行動一下吧。”棒梗提議道。
“你想怎麼行動。”
“我們藉口傻柱遲遲沒有回來,去找找他,這樣一來,既能體現出我們對傻柱的決心,也能去找找傻柱,以防他真的有些想不開。”
“也不是不行。”
秦淮茹沒有猶豫的說。
她也是有些不放心。
“那我們現在就去?”
“也別我們了,把家裡的人全都給叫上,我們一起去。”
反正已經行動了,不如鬧的更大一些。
這樣一來,也更能體現對傻柱的一些重視。
事後,他們也可以更好的用這個脅迫傻柱。
“也行,那我現在叫人去?”
“去吧。”
棒梗聽從秦淮茹的吩咐叫人去了。
秦淮茹等到家人來齊,跟家人說了一下具體的事情,隨即,她帶著全家人一起,風風火火的出了家門。
在刻意的弄出了一些動靜,讓四合院的人看到之後,也跟著出了四合院找傻柱去了。
這一找,就是一個晚上。
沒錯。
他們找傻柱找了一個晚上。
他們先去了一趟何雨水的家。
可到了之後,他們才從何雨水跟她的兒子口中得知,傻柱早就已經離開了,根本就沒有在那。
傻柱不知道去哪了。
賈家的人迫於無奈,只能開始四處的搜尋傻柱的存在。
可是,傻柱就像是徹底的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傻柱的存在。
害怕傻柱尋短見的他們就這麼找了他一個晚上。
何雨水家以及四合院之間的那麼大一塊區域,他們幾乎是翻了一個遍,每一個犄角旮旯都找了。
只是,他們還是沒有找到傻柱的身影。
他們心頭忍不住的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媽,傻柱不會真的…尋短見了吧?”棒梗臉色難看的對著還在找尋的秦淮茹詢問道。
“別瞎說,他不可能這麼脆弱。”
秦淮茹這麼說。
可她是這麼說,心頭卻一直在不斷的發顫。
“媽……”
“別多說了,趕緊找吧,不管怎麼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要把傻柱給找出來才行。”
秦淮茹不想再聽棒梗的話,打斷了棒梗的話茬。
“…好。”
棒梗不再多說,悶頭尋找。
秦淮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