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是知道賈張氏平時有些不靠譜。
為了不讓自己再被傻柱煩,她囑咐完還不夠,她最後還給賈張氏下達了一個強制的命令,讓賈張氏這一段時間都不要靠近傻柱。
以此保證她不會讓傻柱發現甚麼,煩自己。
賈張氏迫於無奈還是答應了。
她這兩天幾乎都是躲著傻柱走的。
秦淮茹也是消停了兩天。
不過,也就是兩天。
兩天之後,秦淮茹開始不消停了起來。
倒不是傻柱那邊又出了甚麼岔子,傻柱又找她了,是另外的一個事情出現了,讓她不能消停。
甚麼事?
他們家的錢快要被耗光了。
這件事一出,秦淮茹整個的頭大如鬥,頭髮更是不斷的往下掉。
“媽,實在是不行,我們還是拿著房子去銀行做抵押吧,你別在這想了,你瞧瞧你這頭髮掉的,我都怕你後面真的變成禿子。”
棒梗眼看著這一切,找到了秦淮茹,說出了這番話。
這番話說的秦淮茹又是感動,又是忍不住的想要給棒梗狠狠的來上一下。
能不能不要老是提禿這個字啊?
她過敏。
“棒梗,再等等看,我再想想。”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想要動手的想法,對著棒梗說道。
“媽,還想啊?”
“棒梗,你要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房子真的抵押出去了,對我們家來說,影響也是很大的,一個不留神,我們損失可就大了。”
“可是,要是不這麼幹,我們也不能幹拖著啊。”
“誰說幹拖著了,我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嗎?”
“都想了那麼多天了,一個辦法都沒有想出來,這也是想辦法?”
“???”
“咳,媽,我不是譴責你啊,我是覺得,或許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路走了,我們或許可以現實一點,早一點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棒梗,還沒有到那個份上。”秦淮茹立刻說道。
“媽……”
“棒梗,我相信,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
“…行吧,你想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
棒梗屈服了。
現在的秦淮茹實在是太執拗,他根本說服不了。
他還是決定先這樣了。
反正,也還是有點時間可以再等一等的。
不過……
“媽,你一個人在這想辦法多少的有點…嗯,費勁,我媳婦你也知道的,她也是很聰明的,要不,我把我媳婦喊過來,讓她跟你一塊想辦法?有個人幫忙,你也少費點勁。”
棒梗說。
他倒不是真的指望他媳婦想出一些甚麼。
他單純的是想要讓他媳婦盯著秦淮茹一點。
越到後面,秦淮茹這壓力也越大。
現在頭髮都禿了一塊了,這以後還得了?
他希望他媳婦能夠看住秦淮茹,別讓他薅頭髮了。
別到最後,辦法沒有想到,整個人都禿了。
秦淮茹隱約間也是猜到了棒梗的想法。
她有心拒絕的。
可是,當她看到自己的指縫間殘留的一根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薅下來的頭髮的時候,拒絕的話語被她憋在了自己的肚子裡,她選擇了同意。
她為了自己的頭髮屈服了。
也是這種屈服之後,棒梗的媳婦張倩倩過來了。
她跟秦淮茹開始一起想辦法。
雖然棒梗給張倩倩的指示是讓張倩倩看住秦淮茹就行,但是張倩倩眼看著自家的餐廳就這麼一點點的走上絕路,也是不甘心啊。
她並沒有真的只是看著,也開始幫著秦淮茹一起想辦法。
兩人開始了激烈的頭腦風暴。
而她們這一頭腦風暴不要緊,還真的讓她們頭腦風暴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她們得出這個辦法之後,召集了全家人。
“甚麼玩意?你們真的想出了一個辦法?”
棒梗瞠目結舌的看著兩人說。
他雖然促成了這一切,但是他真的沒有指望過甚麼。
可結果卻是這麼一個結果。
這就讓他沒有辦法冷靜的看待了。
“棒梗,事實上,這就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而且,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能夠真的成功,只能說這就是一個嘗試而已,很大的機率也是有可能失敗的。”秦淮茹對著棒梗說道。
“這個先不急,媽,你先說說具體的辦法。”
很大機率失敗,那也是有不小的機率成功的。
他們家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沒有甚麼好在意的。
他現在只想知道具體的辦法,然後趕緊實施。
棒梗很是急切。
賈家其他的人也是一樣的急切。
他們也是如同棒梗一樣,都有類似的想法。
“具體的辦法是讓傻柱去找許大茂去。”秦淮茹看著所有的賈家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也沒有繼續的藏著掖著了,直接的說道。
“嗯?這是甚麼辦法?”
棒梗第一個發出質疑。
其他的賈家人隨著他的質疑,也發出類似的質疑。
這也叫辦法?
讓傻柱去找許大茂,就行了?
有那麼簡單嗎?
“當然沒有那麼簡單,傻柱光是去找還不行,還得去求許大茂,以最卑微的姿態去求。”
張倩倩說。
“???”
“你們也都知道,許大茂一直以來都是在給我們出難題,他並不是真的想要借錢給我們,我們的努力很大的程度上都會白費掉。”秦淮茹緊跟著說道。
“我們確實是知道,可這跟傻柱去有甚麼關係?他去了,努力很大程度上就不會白費了?”小當奇怪的說道。
“也許,還真可以。”秦淮茹又說道。
“怎麼就可以了?”
小當更是奇怪了。
“傻柱跟許大茂有著鬥了幾十年的冤家關係在。”
“???”
“我們想了,如果這個時候,傻柱願意以最卑微的姿態去求許大茂,許大茂有一定的機率因為這種關係一時腦子發熱,忘記了給我們出難題的事情,讓我們的努力直接起作用,選擇借錢給我們。”
“???”
是不是有點太想當然了?
傻柱真的去這麼幹……
呃?
好像真的有點可行性。
傻柱這麼多年對許大茂那一向是不服不忿的。
他們也是斗的好不熱鬧。
就是現在,傻柱都是一副不屈服的模樣。
這個時候,傻柱突然的願意向許大茂屈服,還擺出這麼一個卑微的姿態,許大茂會是一個甚麼反應?
不用說也知道。
畢竟是鬥了幾十年的冤家對頭的卑微的屈服啊。
這個時候,很大的機率,他的腦子怕是也不會太清醒,光想著這個了,備不住真的會忘記出難題的事,讓他們得逞,讓他們弄到錢。
用對他來說很少很少的錢換取一個幾十年的冤家對頭的屈服和卑微姿態,他說不定還能感覺到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