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真的是拿許大茂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只能嘗試著想辦法說服許大茂了。
可是,許大茂根本就不給她任何的說服的機會。
每每她想到了甚麼能夠說服許大茂的理由都會被許大茂攪和的徹底的完蛋。
浪費了好長的時間,一點進展都沒有。
許大茂這貨還藉口著要去公司把他們全都給打發了。
“媽,我們小姨夫就是在故意的出難題,他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我們不繼續的煩他搞得事情。”小當一回到家中,就對著秦淮茹說道。
“看出來了。”
秦淮茹揉著眉頭,臉色難看的說。
如果之前還僅僅只是懷疑,現在基本上已經實錘了。
這貨就是這個意圖。
“媽,現在怎麼辦啊?我們繼續的去煩他?”
槐花問。
“不,還是從這個方向考慮。”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媽,我們小姨夫就是明顯在搞事,你想說服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他有一千一萬個理由。”
“我知道。”
“那你怎麼還要這樣啊?”
“他就算是有一千一萬個理由等著我們,他終究還是願意談的,你們繼續去煩他,有甚麼用,他根本就是油鹽不進的好嘛,你們一點機會都沒有。”
“可是,他這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也很難處理啊。”
“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讓他沒有辦法說出這麼多的理由胡攪蠻纏。”
“嗯?”
“小當、槐花,你說我們要是能做到這個,會不會就能夠逼的許大茂不得不給我們錢呢?”
“這個……”
小當、槐花忍不住的思考起來。
而這一思考,她們也覺得或許也是可以的。
就是很艱難。
許大茂怎麼可能讓他們做到這一點啊?
秦淮茹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個真的艱難。
但是……
“媽,你有甚麼想法嗎?”小當看著秦淮茹臉上的表情,好奇的詢問道。
她看著秦淮茹臉上的表情有一些不太對。
“我倒是真有一個想法。”秦淮茹說道。
“甚麼想法?”
“利用一下院子裡的人。”
“甚麼?”
“我是說啊,我們讓院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讓院子裡的人幫我們束縛許大茂,在我們的面前許大茂可以肆無忌憚,在院子裡的人面前,他能嗎?”
“好像也可以吧。”
“嗯?”
“媽,我們小姨夫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院子裡的人的看法吧,他未必不能在院子裡的人面前肆無忌憚。”
小當這麼說。
槐花緊隨著小當,對著秦淮茹說道:“對啊,媽,我們小姨夫這個人就這樣,你要說他不會在一大爺的面前肆無忌憚還行。”
“不會在一大爺的面前肆無忌憚嗎?”秦淮茹沉思起來。
“媽,你不會是想著讓一大爺幫我們吧?”
“我還真有這個想法,你說要是能說動一大爺開一個全院大會,到時候,我們在全院大會上說這個事情,會不會就能束縛許大茂了?”
“…這個應該可以,就是不太好辦。”
“就是啊,一大爺本身就不怎麼樂意開全院大會,你還想用全院大會幹這種事,幾乎更沒可能。”
小當、槐花分別說。
秦淮茹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
這個想法沒那麼容易實現。
“媽,你要不然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未必沒有其他的一些辦法可以處理這個事情。”
小當又說。
小當希望秦淮茹現實點,別再想沒影的事。
束縛許大茂或許可以用另外的一種方式。
一種比較簡單的方式。
呃,雖然具體是一個甚麼樣簡單的方式,小當也不知道,但是她還是希望秦淮茹能想一想這樣的方式。
秦淮茹最後也確實是想了。
讓一大爺開全院大會束縛許大茂甚麼太沒譜。
她一味的在這個想法上掙扎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與其如此,不如重新的想一個有譜一些的。
秦淮茹這麼做了。
可是,她最終也還是沒有想到甚麼靠譜的辦法。
她這兩天也是相當的惆悵了。
“媽,你也別在那難受了,辦法想不到就想不到吧,實在是不行,我們就去再煩煩我們小姨夫,雖然這條路看起來走不通,但是就憑我們小姨夫為了不讓我們煩他搞得這個事情,我看也還是有一絲絲成功的可能性的。”
槐花看著秦淮茹一天天愁眉苦臉的,勸了她一下。
秦淮茹卻沒有聽勸。
她還是在這個方面死磕。
“媽,你怎麼那麼軸啊?”槐花抱怨道。
“我倒是也不想軸,可這是我們家最好的出路了,我不在這上面軸,我們就只能把房子抵押出去了。”
“不都一樣的抵押嗎?”
“抵押給你們小姨夫,我們能耍賴,抵押給銀行,我們怎麼耍賴?”
“……”
“槐花,你有事沒事,沒事別耽誤我在這軸…呸,在這思考。”
“媽,你要是再思考下去,你另外一邊的鬢角頭髮也沒了,你看看你又薅多少頭髮下來了。”
槐花換了一個角度勸秦淮茹。
秦淮茹看了看自己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來的一小縷頭髮,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兩隻手緊緊的攥了起來,而後繼續的…軸,或者是思考。
“媽!!!”
看著有點走火入魔架勢的秦淮茹,槐花也是沒辦法了。
她最終也只能先放棄勸說。
她去找了傻柱,讓傻柱給秦淮茹做點好吃的補補。
至少,別把身體拖垮了。
傻柱聽說了秦淮茹的事情,也不敢大意,跑到菜市場親自挑了一隻老母雞,而後又著急忙活的回家殺了,給秦淮茹燉了一大鍋的雞湯,送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姐,快別忙著軸…不是,是思考了,快過來喝碗雞湯,我親自跟你燉的,燉了兩個小時呢。”
傻柱端著一大碗雞湯,放在秦淮茹的面前,心疼的說。
“放那吧。”
秦淮茹眼皮抬也不抬的說。
“秦姐,雞湯要趁熱喝。”傻柱對著秦淮茹說道。
“嗯,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沒有心情喝,正煩著呢。”
“秦姐,你就別煩了,許大茂那鱉孫指不定就想著看到你這樣,你這樣就上了他的當了。”
“我也知道,可我還是得想辦法解決這事啊。”
“秦姐!!!”
“柱子,行了,你就別說了,該幹甚麼就幹甚麼去吧,我再想想。”
“秦姐,你……”
傻柱還想說甚麼,秦淮茹卻已經看都不看他。
傻柱無奈之下只能住嘴。
不過,他是住嘴了,他的心裡卻有一股怒火在不斷的升騰。
這怒火針對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
你把秦姐害成這樣,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