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就是這樣,小姨夫願意借我們錢了,但是我們得先滿足他的一個條件才可以。”
小當坐在秦淮茹的面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他轉性了?”
秦淮茹聽了這一切之後,不僅沒有高興,反而皺緊了眉頭。
她認知中的許大茂不應該這麼幹,他不會這麼輕易的借錢才對。
要是就這麼容易借錢,他們之前的努力算甚麼?
之前都撕破臉了。
“媽,他並沒有轉性,他這不是還有條件呢嗎?他這條件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槐花說道。
“說起來,到底是一個甚麼條件啊?”秦淮茹好奇的問。
直到現在,小當和槐花都沒有跟她說具體是甚麼條件。
“我們小姨夫讓我們保證我們一定能還這個錢。”
“嗯?”
“媽,你沒有聽錯,他就是這個條件,讓我們保證能還這個錢。”
“這算是甚麼條件?”
“我當時也是這麼說,但是他說就這麼一個條件,他說自己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不可能說就隨便的給出去,他必須要保證自己借出去的錢能收回來,只要我們能讓他相信他借出去的錢能收回來,他就願意借我們。”
“有點繞。”
秦淮茹揉了揉眉心說。
“媽,其實說簡單點,就是他不信我們會還錢給他,他讓我們保證自己能還錢給他呢。”
槐花說。
回來的這段時間,她把這一切都想透了。
眼看著秦淮茹沒搞清楚這一切,她給做了一個解釋。
“我覺得啊,他也有點給我們出難題的意思,他估計已經猜到我們不打算還這個錢,就出了這麼一個題,讓我們自己知難而退,不要老是煩著他。”小當也是跟著一起說道。
她也是想了。
她覺得許大茂有這方面的意思。
秦淮茹覺得小當、槐花說的都是對的。
特別是小當。
“你們小姨夫估計是被你們煩透了,就用這個方式堵你們,讓你們不要去煩他,而是想辦法解決他提的這個條件。”秦淮茹沉思了一下,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做?當做這個不存在,繼續去煩他?”
“這個嘛……”
秦淮茹沉吟起來。
按照小當說的,也不是不行。
可問題是繼續的煩他,也未必真的有用啊。
許大茂出了名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一味的去煩他未必能夠起到更好的一些效果。
如果按照許大茂現在說的這個進行,未必不是一條路子。
雖然許大茂更多的還是在故意的出難題,但是如果他們能夠讓許大茂沒有辦法說出他們的岔子,或許真的能夠讓許大茂吐出一些錢來。
秦淮茹把自己的想法給小當、槐花說了一下。
“媽,你想的很好,但是我們小姨夫真的能掏錢?”
“他不掏錢,我就去找一大爺評理去,他自己說的話還能嚥進肚子裡。”秦淮茹說道。
“這行嗎?”
“再不行,我就到處傳他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他還怕這個?”
“向一般人傳,他不怕,向他的生意夥伴傳,他肯定怕。”
“…行吧,我就當你說的可行,但是就算是這可行了,他要是非要挑理,總能挑出來一些理的吧,到時候怎麼辦啊?”小當說道。
小當說完,槐花跟著說道:“媽,姐姐說得對,小姨夫那邊不好辦,他能雞蛋裡挑骨頭的,到時候他再拿這個說事,我們也沒辦法。”
“那也總比現在強吧。”
“???”
“許大茂固然會雞蛋裡挑骨頭,但是總算是撕開了一個口子,他之前可沒有撕開過口子的。”
“可是……”
“我知道你們的擔憂,但是我想啊,我們還是應該試試,試試也沒有壞處,實在是不行我們繼續煩他也就是了,也不影響,不是嗎?”
秦淮茹這麼一說之後,小當、槐花愣了一下。
隨即,她們也是跟著連連點頭。
她們之前也沒有注意,經過秦淮茹這麼一提醒,她們發覺秦淮茹說的也沒錯,就算是這個路子走不了,她們也可以重新走煩許大茂的路子。
這確實是影響不大。
不過……
“媽,你真的打算這麼幹的話,你怎麼滿足這個條件?你要是做的好了,那是不給自己後路走,就算是我們小姨夫後續真的借錢給我們了,我們以後不還錢也是一個麻煩啊,你要是做的不好,小姨夫那邊也過不去。”
小當這麼說。
“所以啊,我們要掌握好一個度,要讓我們保證的漂亮,看起來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是又不會真的影響到我們後續不還錢。”秦淮茹說道。
“那這個度怎麼掌握?”槐花問。
“還沒有想好。”
“???”
“咳,我這也是突然的聽說這個,突然的有了這個打算,我都沒有甚麼準備,怎麼掌握好這個度啊?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想。”
“媽,我們沒有多少的時間了。”小當提醒道。
他們家的錢撐不了多久。
這又要考慮這條路失敗後的情況,秦淮茹這邊還要想,他們哪來的那麼多的時間啊?
“我知道。”
“那你……”
“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今天晚上我不睡覺了,第二天早上,我會盡可能的掌握好這個度,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找許大茂說這個事去。”
“一個晚上嗎?”
“嗯,一個晚上。”
秦淮茹臉色發狠的說。
……
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早上。
秦淮茹頂著一雙黑眼圈帶著小當、槐花敲響了許大茂家的門。
秦淮茹也確實是一個狠人啊。
說一個晚上就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她都沒有迷瞪哪怕是一會的時間,一邊薅著頭髮,一邊絞盡腦汁的加速思考。
這一個晚上的時間,還真是被她掌握了一個度。
雖然她為此付出了一小撮頭髮以及一雙濃重的黑眼圈的代價。
“秦淮茹,你這來的夠早的啊?”許大茂看著秦淮茹的出現,有點奇怪的說道。
許大茂奇怪並不是奇怪秦淮茹來的那麼的早。
他昨天就意識到秦淮茹今天肯定會來,還來的很早。
因此,他一點也不奇怪秦淮茹的到來。
他只是有點奇怪秦淮茹的頭髮似乎變得有點稀疏。
尤其是鬢角的那一塊。
怎麼了這是?
怎麼都快禿了?
“秦淮茹,你這頭髮怎麼了?”許大茂沒忍住好奇,問道。
“掉了。”
“一晚上掉成這樣?”
“不行嗎?”
“行,怎麼不行?就是這平白禿一塊,太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