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有今天這一出也是活該的,讓他那麼會算計,現在好了,自己的媳婦都離家出走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是啊,但凡是今天開全院大會的時候,他沒有那麼會算計,都不會是現在這樣,至少他家以後都不會出現楊瑞華打他的情況了。”
……
四合院前院。
楊瑞華走後。
很多的聚在這裡的院裡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閻埠貴。
還是沒有甚麼遮掩的那一種。
閻埠貴聽著,恨不得直接的把他們的嘴給堵起來。
議論他也就罷了。
但是,能不能小聲一點?能不能揹著他?
這樣,他也能裝作聽不到、不知道。
現在當著他的面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閻埠貴就很氣。
他看著這些院裡人的眼神也是不對勁了。
不過,這也沒有影響到甚麼也就是了。
他一個乾巴巴的小老頭,眼神再不對勁又能怎麼樣?
能怎麼著他們?
根本不能。
前院的這些院裡人完全無視了他,自顧自的說著一些針對他的話。
說了好一陣。
之後…呃,就沒有之後了,一個個的都散去了。
一個是因為天已經晚了,他們明天還有事要做,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他們這裡耗下去。
另外一個是因為閻埠貴這點破事不值得他們在這耗多久。
就閻埠貴的這點破事真的也是沒有甚麼新奇的。
他們也都習慣了。
要不是今天離開家的是楊瑞華,他們都懶得在這浪費那麼多的時間,隨便的說兩句就完了。
他們走了。
張平安、許大茂他們兩個也沒有多待下去。
嗯,張平安、許大茂也在。
他們兩個正在張平安家喝酒,正好聽到、看到了閻埠貴家的那點破事,就走了出來看看情況。
他們一直都在。
現在熱鬧看完了,也吐槽完了,他們也就回去了,打算繼續的喝下去。
他們是這樣計劃的。
但是,一個意外來客的造訪,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老閻,你過來幹嘛?”
許大茂對著站在門口的閻埠貴詢問。
沒錯。
這個不速之客正是閻埠貴。
“我過來跟你們一塊喝兩杯。”閻埠貴滿臉愁苦的說道。
“啊?”
“放心,我不白喝,我帶酒過來。”閻埠貴一邊說,一邊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兩瓶酒。
“老閻,這不會又是你兌了水的老道具吧?”
許大茂有些懷疑。
“大茂,你就算是不信任我,你總得信任一下自己的眼神吧?你看看,這都沒有拆封好嘛,我就算是想要兌水,也是不行的吧。”
“還真是啊。”
許大茂搭眼一瞧,真就像是閻埠貴說的一樣。
那兩瓶酒都沒有拆封。
“本來就是。”
閻埠貴說著的同時,也邁進了張平安家,並把那兩瓶沒有拆封的酒給拆封了,把兩瓶酒從包裝裡拿了出來,當著兩人的面直接開啟。
這速度之快,許大茂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老閻,你還真拆了?”許大茂錯愕的說道。
酒是沒有兌水的酒。
但是,人可是一直都很摳搜的閻埠貴啊。
許大茂覺得閻埠貴就算是拿了真的酒過來,可能也會有一些其他的算計,保下自己的兩瓶酒,再佔佔便宜甚麼的。
可,閻埠貴卻沒有。
這真的讓他錯愕。
“不真拆,我們怎麼喝?來,一人先乾一杯。”
閻埠貴被張平安、許大茂分別的倒上了一杯酒。
“我今天居然喝上老閻你的酒了,新鮮,真的新鮮。”
許大茂一飲而盡之後,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相對於此,張平安則是好奇另外的一件事。
“老閻,你沒事吧?”張平安端著酒杯,對閻埠貴問。
“我能有甚麼事?”
“你能有的事多了,就比如說你這精神狀況…話說,你這精神狀況還好吧,有沒有一種錯亂的感覺?”
“???”
一大爺,你甚麼意思?
“老閻,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得了精神病,我是說啊,你這精神是不是因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產生了一些病變甚麼的。”張平安說道。
這不還是說我得了精神病嗎?
我好著呢。
我一點事都沒有。
我……
許大茂,你幹甚麼?你一副後撤的模樣幹甚麼?
我不是精神病。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眼睛翻的幾乎只剩下眼白了。
“平安,你快看看老閻,給他好好的診斷診斷,他翻白眼了,這是不是精神病的前兆。”
許大茂一個後撤,拉開與閻埠貴的距離,情緒激動的說。
閻埠貴:“……”
許大茂,這個玩笑不好笑。
好吧。
許大茂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
他知道閻埠貴剛才翻白眼並不是真的因為精神病發作,只是在嫌棄他而已。
“老閻,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今天突然的大方起來了?被今天的事情刺激的?”許大茂回到座位上,向閻埠貴問。
“唉,可不是嘛。”
閻埠貴嘆息一聲說。
“還真是啊?”
“怎麼,你不信?”
“也不是說不信,只是覺得這麼長時間了,你遭遇到的事大大小小也不知道多少了,按理說,早就應該已經麻木了,怎麼突然的就這樣了?”
“我……”
閻埠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按理來說,許大茂說的也挺對的。
他不應該那麼大的反應。
可是,他偏偏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就挺奇怪的。
“可能跟之前楊瑞華都沒有像是現在一樣有關。”
張平安說。
“甚麼意思?”
“以前,楊瑞華就是再鬧騰,也不過是追著閻埠貴打,從來沒有說離家出走甚麼的,現在楊瑞華卻這麼做了,這對老閻產生的衝擊有些大。”
“這衝擊有甚麼大的?”
“有句話你沒聽說過嗎?哀大莫過於心死。”
“嗯?”
“有的時候鬧得大反而是在乎,要是不鬧了,說不定就是心死了,已經不在乎了,老閻心裡應該是有了這麼一些擔憂了,他可能覺得現在楊瑞華也有這麼一點趨勢。”張平安說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本來還有些迷茫的閻埠貴聽完了張平安的話,心中的迷茫全都消失,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全都看清楚了。
他就是因為這個才有了現在的反應。
“一大爺,你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