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你有辦法應對閻解成使盤外招的事?”
閻埠貴將信將疑的看著閻解放,這麼問。
他實在是有點不信。
剛剛,他在張平安的家門口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甚麼好的辦法。
結果,閻解放腦子一轉就把辦法想出來了。
他真的沒有辦法相信啊。
“當然。”
閻解放肯定的回答。
看著閻解放這個模樣,閻埠貴又有一些吃不準了。
“解放,你說一說你的辦法,我聽聽。”閻埠貴說道。
“辦法其實很簡單,不給他使用盤外招的機會就行了。”
“解放,你怎麼不給他使用盤外招的機會?你還能時時刻刻的攔著他啊?”閻埠貴無語的說道。
他覺得閻解放有一些不靠譜。
“我不能時時刻刻的攔著他,我也沒有想過這麼攔著他,我的意思是從我媽那邊下手。”
閻解成使用盤外招,他能怎麼使?
還不是找楊瑞華。
這也是他唯一能對閻埠貴用的盤外招了。
他自己總不能真的對閻埠貴動手吧。
他要是真敢。
閻埠貴自己能不能饒得過他先不說,楊瑞華都不見得能夠饒得過他。
到時候,他說不定都再也不可能拿到古董了。
他不可能胡亂來。
他唯一的盤外招就是從這開始。
“你打算怎麼從你媽那下手?”閻埠貴問道。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說人話。”
“咳,就是我們先一步的跟我媽聊一聊,跟她說一說不讓她使用盤外招的事情。”
“你說,她就聽?”
閻埠貴無語的說。
現在,楊瑞華跟閻解成是站一隊的。
她憑甚麼聽他們的?
“把這個事情掰開了,揉碎了,再…嗯,往更糟糕的方向說一說,我媽未必不會聽。”
楊瑞華在意的確實是早點把養老這個事安排好,讓閻解成接過養老的擔子,過上平和的養老生活。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想讓整個家都這麼散了。
只要他們危言聳聽一些,說使用了這個盤外招可能引發的類似家會散了之類的更糟糕的後果,楊瑞華說不定就有顧忌了。
到時候……
嘿嘿。
“你這個辦法有點不太保險吧?要是你媽沒有上當,沒有相信你危言聳聽的內容怎麼辦?”
閻埠貴思索了一番,這麼說。
“應該不會吧?我們要是統一這麼說,我媽這個人應該還是會相信的。”閻解放說道。
“萬一要是不信呢?你媽也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最終要是相信自己的判斷能力,不信我們,怎麼辦?”
“這個……”
“你別這個那個的,趕緊說。”
“要真是這樣,那…我就沒辦法了。”
閻埠貴:“???”
你就沒辦法了?
甚麼意思?
真這樣了,你就放棄了?
“爸,這個我真沒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閻解放攤攤手,一副光棍的模樣的說。
閻埠貴真的是無語了。
他就說閻解放不靠譜的吧。
果然,閻解放是真的不靠譜。
他…算了。
這個時候說他也沒有甚麼用,關鍵還是閻解成和楊瑞華那邊。
“解放,你跟我找個機會跟你媽說說這個事情。”
閻埠貴對著閻解放說。
“爸,你要用我的這個辦法?”
“用。”
雖然閻解放這個人不靠譜,這個辦法也不是很靠譜,但是閻埠貴也是沒有多少的選擇的餘地了。
為了之後不被閻解成的盤外招針對,他還是打算用一用。
就算是不成功,最後也不至於會太糟吧?
說不定,還能夠在楊瑞華心裡留下一點顧忌,讓楊瑞華不至於那麼快的下定決心,給他留下一些轉圜的時間。
再說了,這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的。
萬一真的撞上了這個可能呢?
萬一呢?
“爸,你既然要用,我看也別找機會了,就現在用吧。”
“現在用?”
“對啊,這事宜早不宜遲,早用早好。”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可是,現在閻解成就在你媽身邊呢,你現在用,你怎麼繞開他?你不繞開他,這想要騙過你媽的難度可就直線上升了。”
“會這樣嗎?”
“廢話。”
“…那我們找個他不在時間,跟我媽說?”
“早該這樣。”
“爸,你說就說,這語氣別那麼衝啊。”閻解放說。
“我語氣衝了嗎?”
“不一般的衝,不信的話,你問一大爺。”
閻解放指了指一邊的張平安說。
“就算是衝,那也是你氣的。”閻埠貴說道。
他相信自己的語氣衝了。
不過,他把這個事情怪罪在閻解放身上。
當然了。
閻解放也不冤枉。
“爸,我怎麼氣你了?”閻解放還不自知,說道。
“你自己想去。”
閻埠貴衝著閻解放說了這一句,又看向了自家的方向,將目光鎖定在了從自家走出來,不斷的用眼睛向四處搜尋的閻解娣,對著她喊道:“解娣,不用找我們了,我們在這。”
“爸,你們怎麼都在這?”閻解娣看到兩人鬆了口氣,問道。
“沒甚麼,聊聊天而已。”
“爸,你快別聊了,趕緊回來吧,你這在外面耽擱的已經夠久的了,閻解成已經坐不住,開始向我媽說你的壞話了,還一個勁的攛掇著我媽不要繼續的跟你談下去了。”閻解娣說道。
“甚麼?”X2
閻埠貴、閻解放都急了。
“爸,別甚麼了,趕緊回來。”閻解娣再一次催促道。
閻埠貴、閻解放不敢大意,立刻就要離開。
“一大爺,我們就不在這多待了,我們……”
臨走之前,閻埠貴看向了屋裡的張平安。
“懂,都懂。”
張平安擺擺手,示意閻埠貴不用繼續說,並說道:“你們趕緊走吧,別繼續的在這浪費時間了,不然的話,等下還不知道發生甚麼。”
“一大爺,多謝你的體諒。”
閻埠貴留下這句話,拉著閻解放就跑了。
跑向了自己家。
“閻埠貴是不是忘記了甚麼事情啊?”閻埠貴離開之後,李盼兒皺了皺眉頭,對著張平安說道。
李盼兒感覺閻埠貴忘了甚麼事。
“哦,確實是忘了一個事情。”
“甚麼事?”
“忘了上廁所唄,他一開始就是為了上廁所才出的家門,這被耽誤了又耽誤,一直都沒有來得及去上廁所就跑回自己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