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不至於不至於,不就是花了一點錢嗎?多大點事,身體更重要,檢查過後沒有出甚麼問題更重要。”
明白前因後果,張平安一邊忍著笑,一邊說。
閻埠貴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行為太招笑了。
“一大爺,那不是一點錢,那是很多錢。”
閻埠貴糾正起來。
“能有多少?”
“反正是很多。”
頓了一下,閻埠貴再一次的說道:“一大爺,我這一次檢查過後,也不是真的甚麼事都沒有的。”
“你還真的檢查出問題了?”
張平安有點詫異。
閻埠貴這不是裝的嗎?
怎麼還真的查出甚麼不對勁了?
“一大爺,醫生檢查完之後,跟我說,我有一些營養不良,還有一些老年方面的疾病,你說說看,這不檢查還好,這一檢查檢查出多少問題。”
閻埠貴痛心的說。
張平安:“???”
敢情,你說的有問題是這麼一個有問題啊?
不過,檢查出來這些不也是好事嗎?
怎麼又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大爺,你別管他,他又是心疼錢了。”
楊瑞華說。
“嗯?”
“醫生說了,他的身體需要養,不能繼續的糟踐,持續的營養不良對他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而且啊,他還需要吃藥控制自己的老年病的情況,這些都需要花錢,他不捨得。”
行吧。
該說不說,真的不愧是他閻埠貴啊。
張平安心裡吐槽。
“一大爺,我這也不僅僅只是錢鬧的,我這也是這一次檢查鬧的,你說說看,我都說了不檢查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沒事的,他們非不信,花了不少的冤枉錢就不說了,還查出了一堆的毛病。”閻埠貴在張平安吐槽的時候,說道。
“???”
“一大爺,你別管他,他就是一肚子歪理。”
楊瑞華看著張平安的反應,無奈的說。
閻埠貴這一路都是類似的這麼一個論調,她真的是膩歪極了。
“誰一肚子歪理了?”
“你,就是你。”
“我哪一肚子歪理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說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你清楚了,你怎麼說著沒事卻被查出來營養不良和一堆的老年病?”
“我…我這……”
“怎麼說不出話了?哼。”
楊瑞華氣的發出一聲冷哼。
閻埠貴聽著這個冷哼也是肝顫,卻是不敢繼續的跟楊瑞華爭辯,他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不管怎麼說,我這一次都是破財了,花了那麼多錢查出了一身病,以後啊,還得花不少的錢,我這以後別想好受了。”
“老閻,你啊,就高興著吧,別在這扯這些了。”
“我,還高興?”
“可不得高興嗎?你這藉著這個機會發現了身體裡的問題,避免了以後身體因為這些毛病引發更大的問題,避免了更大的損失,這還不得高興?”
張平安這麼說。
按照張平安的這個說法,也確實是應該高興。
張平安說的也沒有毛病。
現在早發現,這些都是小毛病,沒有惡化。
要是以後發現,變成了大毛病,情況惡化,可就不是現在花兩個錢就能夠解決的了。
閻埠貴聽著張平安這麼解釋,也忍不住的覺得張平安說的有道理。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因此花的錢,他又忍不住的心疼。
這些可都是沒有必要花的錢啊。
閻埠貴現在感覺相當的複雜了。
“一大爺,我還是有些心疼啊。”閻埠貴說道。
“…心疼就心疼吧,只要沒真的出事就行。”
張平安只能這麼說了。
楊瑞華深以為然。
別看她最近對閻埠貴非打即罵,但也不想他真的出事,現在花點錢,能夠避免更大的問題,對她來說,那也是相當的不錯的事情。
她固然摳門,卻也能算清楚這個賬。
就是閻埠貴不這麼覺得。
楊瑞華也看出來了,她翻了一個白眼之後,說道:“一大爺,你別管他如何如何了,他心疼就讓他心疼去吧,反正也不會死。”
“不會死,但難受。”閻埠貴小聲的說道。
“不會死就行。”
楊瑞華還是聽到閻埠貴話,衝著他說了這麼一句。
“老婆子,你別光是顧著死不死的問題,難受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太難受了,我吃不好、睡不香,這也……”
“也無所謂,還是那句話,不會死就行了。”
閻埠貴:“……”
“一大爺,我不跟你說了,昨天忙了一個晚上,今天一大早又被他催著辦出院,這都沒有一個休息的時間,我先回去了,趕緊做點飯讓家人吃了休息去。”
“你去吧。”
楊瑞華沒繼續跟張平安閒聊,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都懶得給閻埠貴哪怕是一個眼神。
閻埠貴心裡也是異常的憋屈了,他對著張平安壓低聲音說道:“一大爺,你瞧瞧她這都是甚麼態度。”
“老閻,你就偷著樂吧,她沒有上手揍你就算是不錯的了。”
“她敢?我現在可是病人。”閻埠貴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這病也不是甚麼大病吧?揍一頓你也沒有甚麼的樣子。”
“…我那營養不良和那些老年病確實不算是甚麼大病,但是我還有因為驚嚇引發的昏厥,醫生說了,我最近受不得驚嚇,也不能有情緒上的大波動,她揍我一頓試試看,我再出事全都怪她。”
閻埠貴又是色厲內荏的說。
“所以,你這一次昏迷,醫生給了你一個受到了驚嚇的結果?”張平安關注到了一個點。
“沒錯。”
醫生經過多番檢查也沒有發現他身上有甚麼能夠引發昏厥的毛病,考慮到他當時所處的情況以及確實是檢查出了他受到了驚嚇的情況,就給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這也成為了閻埠貴的倚仗。
他覺得有這一個倚仗在,楊瑞華以後見了他都得跟他客氣點。
“一大爺,楊瑞華以後都不能揍我了,她要是再揍我,我當場就昏迷,我看她怎麼辦。”
閻埠貴偷笑著說。
“老閻啊,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幹。”
“為甚麼?”
“你可以暈一次兩次沒事,你總不能一直都暈吧,你這身體也總歸是要好的,你這身體要是好了,她還不得新仇舊恨的一起給報了啊?”
閻埠貴:“……”
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