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砸了,好傢伙,真的砸了啊。”
“聽聽這聲音,看看這熱鬧的場面,這鬧的不是一般的大。”
“今天都開始砸店了,這以後會怎麼樣啊?”
……
許大茂找的人身邊全都是類似的聲音。
許大茂找的人聽著這些聲音,看著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即便是知道這一切全都是演的,也是忍不住的眼角直抽抽。
沒錯。
他卻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演的。
許大茂早就已經提前的通知他了。
許大茂擔心他見到這樣的場面被嚇的慌神,提前給他做了一些心理建設,希望他能夠穩住,到時候跟著一起好好的表演那麼一下。
許大茂做的這一切是相當的正確的。
多虧了許大茂做了這一切,不然的話,他還真的有可能慌神。
兩家人做的戲太真了。
瞧瞧這店砸的,瞧瞧這人給打的,嘖嘖。
不提前知道這一切都是演的,誰能看出來?
“這位兄弟,你怎麼一直都在看,不說話啊?”
在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感慨的時候,兩個中年人之中的一個很突然的跟他開始了溝通。
“不想說。”
他這麼回應。
“怎麼不想說啊?”
“就是不想說。”
“???”
“我就是那個要在這開店的那個人。”他冷著臉說道。
“原來你就是那個冤大頭啊?”
“???”
他故意裝出滿頭問號的樣子。
“咳,咳,那甚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啊,你在這開店真的不是明智的選擇,你啊還是好好的想想吧。”中年人一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開始改口的模樣。
“我是得好好想想了。”他說道。
隨著他這麼說,圍著他的幾個人全都在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這位兄弟,你這麼想就對了,你說說,在哪開店不是開啊,為甚麼一定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說的對啊,在這開店又危險,又賺不到甚麼錢,還不如到其他的地方開。”
“這錢啊是賺不完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
圍著他的幾個人紛紛開口。
他聽著,一副很是認同的模樣,不自覺的點著頭。
圍著他的幾個人看著他如此,眼中的光更多了。
“這位兄弟,你這麼想是對的,你…我去,快看,那劉海中家的人把賈家的人打出去了。”
還是之前的那個中年人正說著話,好似發現了甚麼一樣,指著劉海中家的飯店喊了起來。
“還不止啊,你看他們跑的方向,劉海中家的人似乎還想報仇,想著打到賈家的餐廳…唉唉唉,真打過去了,好傢伙,他們還真打進去了,完了,賈家的餐廳也要被砸了。”
另外一箇中年人接過話茬,不斷的說著。
兩個中年人把現在現場的情況給完整的播報了一遍。
“這位兄弟,我純路人,我現在奉勸你一句啊,你這開店一定要慎重啊,可千萬別那麼想不開,要不然的話,這以後有你好受的。”
這時,一直都沒有開口的一個圍著他的人突然的說。
說完,他就不再說甚麼了,注意力好像全都放在了那熱鬧的現場。
他看著,臉上更是慎重的同時,心裡卻忍不住的嘲諷:‘你們組團忽悠我忽悠的挺好的,但可惜,我早就已經知道你們在組團忽悠我了,你們忽悠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各位,你們慢慢看,我就不看了,我回家了,我要回去好好的想想在不在這開店的事。”
他心中忽悠完之後,帶著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對著身邊的這幾個人說。
這幾個人自然不會阻攔。
當然,也不能阻攔。
他們是甚麼人啊?
他們是純路人而已。
純路人怎麼可能隨便的阻攔別人呢?
不可能的。
除非是別有用心。
他們不能讓他看出來這些,也只能是放他離開了。
他離開之後,這些人也沒有多逗留,裝作一副還有事情的模樣,從各個方向離開。
然後,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重新聚合在一起。
“刀哥,我們這一齣戲演的怎麼樣?能交差嗎?”
之前的年輕人一到這裡,就迫不及待的問。
“應該可以了,你也不是不在現場,你也看到了那個人的反應了,他明顯的被唬住了,我們這要是還不能交差,怎麼樣才能交差啊?”
“真的啊?”
年輕人樂了。
“真的。”
“那就好了,這下尾款總算是能拿到手了,這都等了多少天了。”年輕人高興的說道。
許大茂找的那個人一直都沒有出現,他們也只能一直在附近等。
就因為這個,他們在這浪費了好多的時間。
好多的生意都沒有辦法接。
現在好了,總算是結束了。
“刀哥,我們在這也是浪費了不少的時間了,要不然你去說一說,讓他們補點錢給我們,我們這也不能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啊。”
年輕人眼珠子一轉,這麼說。
“我說,小武啊,你這有點貪心了。”
“有嗎?”
“廢話,沒有我說個甚麼勁,你還是少貪心一點吧,人家可是我們的大客戶,以前都找了我們這個團隊多少回了,你要是因為這點貪心鬧的人家以後不找我們了,那損失可大了,別幹這種丟了西瓜撿芝麻的破事。”
刀哥告誡起了年輕人。
“刀哥,我就是隨口一說。”年輕人訕笑道。
“行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刀哥……”
“得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解釋那麼多也沒用,好好的把嘴閉上就行了。”
“是,刀哥。”
“嗯。”
刀哥滿意的點點頭,又對著在場的人說道:“大家為了這個事情也是忙活了好一陣了,這一次任務完成,大家暫時都回去休息一下,我去拿尾款,等明天我們老地方匯合,我分發尾款。”
“好的刀哥。”
眾人應和一聲,又各自撤離。
他們是撤了。
另外一邊卻還沒有。
劉海中一家、賈家這邊的還在,他們還在對峙著。
人走了。
戲卻還沒完。
周圍的人太多,他們的戲還要繼續下去。
不然的話,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他們只能這麼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