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突然的發現張平安有一點小心眼。
這殺人誅心都搞出來了。
不過,他喜歡。
畢竟,這事針對的也不是他,而是他爸。
呵呵。
只要是針對他爸的,他都喜歡。
閻解成接下來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樂呵的去使用這個辦法去了。
他找到了楊瑞華。
“你神神秘秘的拉我過來幹嘛?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楊瑞華掙脫開閻解成的手,不滿的說。
她正在做家務,閻解成突然的過來了,甚麼都不說,一把把她拉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楊瑞華真的不知道閻解成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媽,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閻解成嚴肅的說。
“甚麼事?”
楊瑞華看著閻解成嚴肅的模樣,還真以為有甚麼大事,眉頭皺了起來,態度也認真了幾分。
“媽,我爸故態萌發,他又要把閻解放他們推出來,跟我打擂臺,要把之前的話當放屁。”
閻解成上來就開門見山。
“甚麼?”
楊瑞華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怒的呼喊。
她的臉上也跟著爬滿了憤怒。
“媽,你不信?”
“媽不是不信,媽只是震驚,解成,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事非同小可,你可千萬不要亂說。”
“媽,這種大事我能亂說嗎?我這是有證據的。”
“證據呢?”
“我爸最近的舉動就是證據。”
“嗯?”
“媽,你沒有注意到我爸最近跟閻解放他們的接觸有些過於頻繁了嗎?他們這幾天幾乎是上廁所都在一起,這正常嗎?”閻解成問道。
“這…這個……”
楊瑞華有些說不出話了。
她之前沒有特意的關注,也沒有多想,並沒有覺得有甚麼。
可現在,經過閻解成這麼一說,楊瑞華覺得不對了。
閻埠貴確實是跟閻解放他們走的太近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不是這樣的。
閻埠貴應該是跟閻解成走的近,跟閻解放他們拉開距離,這樣才能夠保證後續養老的事順利。
可是,閻埠貴沒有。
“解成,你爸那邊確實是不太正常啊。”
“我早跟你說了。”
“…解成,你說你爸有沒有其他的想法,比如說想著利用這樣的方式安撫一下解放他們?”
楊瑞華問。
“媽,安撫也沒有我爸這麼安撫的,他跟閻解放接觸的太多了,這像是正常的安撫?”
頓了一下,閻解成繼續說道:“再說了,媽,正常的情況下,現在也不是安撫他們的時候。”
“怎麼說?”
“閻解放他們一直都賊心不死,這個事情又沒有過去幾天,現在安撫他們究竟是安撫呢,還是告訴他們他們還有一個希望呢?”
現在打斷閻解放他們的念想都來不及,還安撫?
可能嗎?
楊瑞華聽了閻解成的話,也是反應了過來。
現在確實不是安撫的時候。
閻埠貴的舉動確實是有問題。
備不住真是故態萌發。
一想到這,楊瑞華牙根都咬了起來了。
“他閻埠貴是不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改變,這才幾天,又想改回去了?”楊瑞華帶著一股子憤恨說道。
“媽,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啊。”閻解成眼看著一切進展順利,楊瑞華也似乎是真信了,暗戳戳的說。
“解成,你說得對,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一切,不能讓閻埠貴這個老糊塗蛋把這一切給毀掉,我們得做些甚麼。”
想了想,楊瑞華說道:“解成,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媽?”
“解成,你現在的情況特殊,最好還是別摻和進這種事,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楊瑞華決定把閻解成撇開。
他好不容易才拿到養老權,實在是不好亂來。
閻埠貴要是以這個當藉口做些甚麼就不好了。
這一切都還是交給她一個人處理吧。
有甚麼問題,到時候她自己背,不牽連閻解成。
“媽,你一個人能處理嗎?”
“為甚麼不能?”
“可是……”
“別可是了,就我一個人處理,等我不能處理了,你再幫我。”
“這…行吧。”
閻解成沒有繼續堅持。
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讓閻埠貴遠離閻解放他們。
只要這個目的能夠達成都可以。
“解成,你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去,我先去找你爸‘聊一聊’。”看到閻解成答應之後,楊瑞華對著閻解成說道。
“好。”
“嗯。”
楊瑞華衝著閻解成點點頭,接下來也沒有二話,走向了自家。
“閻埠貴,你跟我進裡屋。”
楊瑞華到了自家門口,都還沒有真正的走進去,她的話語就已經先一步的傳進了自家。
正坐在家裡的閻埠貴聽到楊瑞華的聲音本能的一哆嗦,隱隱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這倒不是閻埠貴第六感有多強,單純是楊瑞華聲音不對。
太兇了。
以前,只要楊瑞華有這樣的聲音,一向意味著他要倒黴了。
“老婆子,你有甚麼事啊?怎麼突然的要我進裡屋?”見到滿臉寒霜的楊瑞華走進來,閻埠貴心中的不祥預感越發強烈,忍不住的問道。
“有點事跟你說。”
“甚麼事?”
“你到裡屋就知道有甚麼事了。”楊瑞華說道。
“…老婆子???”
“閻埠貴,你哪來的那麼多的話,讓你去裡屋就去裡屋,怎麼?我說話不好使了嗎?”
“好使,當然好使,只是……”
“只是甚麼?趕緊進去,你別讓我再說下一遍。”
楊瑞華一邊說,一邊從門邊抄起一把掃帚,惡狠狠的盯向閻埠貴。
看著楊瑞華手中的掃帚和眼神,閻埠貴知道自己沒有的選了,再不進去就得捱打了。
他在給了閻解放他們一個眼神,讓他們聽到有甚麼不對就闖進去救他之後,一步又一步,不情不願的走進了裡屋。
楊瑞華看到閻埠貴終於的進去之後,也沒有逗留,拿著那一把掃帚就跟著一起進去了。
“老婆子,你怎麼還拿著掃帚?”
閻埠貴在楊瑞華進來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還在她手中的掃帚。
“我有用。”
“你不會是想著用掃帚打我吧?”閻埠貴帶著恐懼問道。
“暫時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