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終究還是承認了。
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大徹大悟,他也沒有真的想著甚麼徹底的解決問題,這一切都是他用來解決現在的問題想出來的一個算計而已。
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解決現在的問題。
別說,他這問題還真給解決了。
現在楊瑞華也好,閻解成也罷,都沒有像是之前一樣的對待他。
楊瑞華直接的忘記了先前的一切。
閻解成面對閻埠貴,也不是想著怎麼讓閻埠貴倒黴了。
閻埠貴幾乎贏得了一切。
而,閻埠貴付出的僅僅只是一些口水。
至於說其他的。
閻埠貴目前還真的沒有付出。
雖然閻埠貴提出了讓閻解成接過養老的重任,但是因為閻解放他們三個的緣故,這個事情並沒有如同想象之中的順利,閻解成並沒有真的接過。
實際上,閻埠貴目前在這方面也沒有付出甚麼。
他大賺特賺,付出的卻很少。
真是快要贏麻了。
閻埠貴自己一開始也是這麼覺得的,他心裡幾乎全都是壓抑不住的驚喜。
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收穫那麼大。
一直到現在。
他心頭的驚喜徹底的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為甚麼?
無他。
張平安識破了他的算計。
張平安也知道了自己隱瞞他,利用他的事實。
他看似是賺大了,沒有甚麼付出。
可從這個角度來看,他付出的又有點大了。
甚至,收穫的遠低於付出。
“老閻啊老閻,你還真行啊,連我都給算計上了?”
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
“一大爺,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閻埠貴想要辯解。
可是,辯解的話語到了嘴邊,卻完全沒有辦法說出口。
他清楚自己的辯解根本就沒有意義。
他騙不過張平安的。
“一大爺,我錯了。”
閻埠貴主動的向張平安承認錯誤。
“你現在倒是知道錯了?早特麼的幹甚麼去了?你提前為甚麼不跟我說?非要用這樣的手段?”
張平安卻說。
“我是怕。”
“怕甚麼?怕我告訴他們這個事實?還是怕我不幫你?”
“怕你不幫我。”
閻埠貴倒是不怕張平安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張平安一向嘴嚴。
他單純是怕張平安知道了這一切不肯幫他主持這個家庭會議,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要知道,沒有張平安在,今天的這個事情不會像是現在一樣進展的那麼順利。
別看張平安好像是甚麼都沒有做,但是張平安的作用很大。
把閻解成他們哄回來、壓制張平安他們等等的事情都要靠張平安來進行。
“一大爺,我真不是有意要欺瞞你的,我只是…只是真的害怕,我乾的這破事,我也知道多鬧心,我真的擔心你不可能幫我,我只能先這樣了。”
閻埠貴說。
“老閻,你就算是把話說的再好聽,也沒有辦法掩蓋算計我的事實。”張平安淡淡的說道。
“一大爺……”
閻埠貴還想著說些甚麼。
可,還不等他說出口,他的身後突然的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跟著,就是一陣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不是別人的慘叫,正是閻解成他們的喊叫。
特別是閻解成。
他的慘叫聲最多。
閻埠貴家出事了。
“趕緊回家看看去吧,你們家又鬧騰起來了。”
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
閻埠貴想回去,但是又惦記著跟張平安解釋。
他有點左右為難,遲遲沒有動作。
一直到楊瑞華帶著哭腔的喊聲從家中傳來,閻埠貴這才暫時的放下跟張平安解釋這事,轉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嘗試著把閻解成他們拉開。
“平安,這又是發生了甚麼?大晚上的怎麼鬧那麼大?”
閻埠貴離開後,許大茂和一群院裡人從家中走出,順著聲音來到了前院,看向了閻埠貴家。
許大茂更是向張平安詢問吵鬧的由來。
“其實,也沒甚麼,無非就是一點的反噬而已。”
張平安解釋了一下。
“反噬?”
“嗯,反噬。”
確實是反噬。
還是閻埠貴做的這一切的反噬。
這反噬也只是開始而已,以後還有更多。
“平安,這反噬是甚麼意思啊?”
包括許大茂在內,整個院子的人都一臉迷惑的看向了張平安,不明白這個反噬是甚麼意思。
不過,他們很快就明白了。
倒不是說張平安跟他們說了甚麼,而是閻解成他們的一些話語從閻埠貴的家中傳了出來。
這些話語中隱藏了很多的關鍵資訊。
透過這些資訊,這些人大概的瞭解了整個事情。
許大茂也在其中。
“平安,他們說的是真的,閻埠貴真的大徹大悟了,還要徹底的解決問題,在今天晚上做了這麼些事?”許大茂一臉的不可置信的問。
其他的院裡人也紛紛的看向了張平安,等待著張平安的答覆。
然而,張平安卻沒有任何的答覆的意思。
他只是看向了閻埠貴家。
眾人正疑惑著,突然的就看到了一個滿頭血的人跑出了家門,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跑來。
“一大爺,救命啊,閻解放他們瘋了,他們想要弄死我。”
閻解成一邊跑,一邊向張平安不斷的呼救。
也在他這麼呼救的同時,閻埠貴家三個人的身影又一次的衝出了家門,凶神惡煞的朝著閻解成快速的追去,要把閻解成攔截下來。
不過,他們還是晚了一點。
閻解成還是逃到了張平安這邊,沒有攔截成功。
他們不由得停下腳步,顧慮著是不是要繼續。
“解放,夠了,別再打了,再打要出事了。”在他們顧慮的時候,閻埠貴頂著一隻黑眼圈,掛著兩行從鼻子流出來的血跡,從家中跑出,向著他們哀求。
“老閻,你這是怎麼了?”許大茂看著閻埠貴的德性,幾乎笑噴的問道。
“別提了,勸架的時候,一不小心捱了兩下。”
閻埠貴滿臉愁容的說。
“你確定是不小心的?”許大茂想了想,若有所思的問。
“你甚麼意思?”
“呵呵,沒甚麼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許大茂打個哈哈,這麼說。
可是,閻埠貴卻沒有辦法像是之前一樣覺得了,他看著閻解成以及閻解放他們三個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