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劉光齊指著自己,向著劉海中問。
“光齊,你的腦子好使,比秦淮茹都要好使,你給我想想。”
劉海中說。
怎麼說呢?
劉光齊挺喜歡劉海中誇他的這個話的。
但是,劉光齊卻沒有辦法說出甚麼有建設性的話語。
他自己也正迷糊著呢。
不過,他還不能直接說。
劉海中誇他的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他總不能露怯不是。
“爸,要我說啊,我們先別想了,我們先搞清楚一件事。”
劉光齊想了想之後,這麼說。
他想著先岔開這個話題。
“甚麼事?”劉海中好奇的問。
“你們打聽訊息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找到關鍵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甚麼意思?”
“我是說啊,你們是不是因為隨便的找了一個施工隊的人就打探訊息了,沒有找到關鍵的人物,沒有實際上的搞清楚對方那邊的情況。”
“你是說我們打探訊息的時候,打探的不夠清楚?”
秦淮茹反應了過來。
“對。”
劉光齊點頭說。
“不能吧?”劉海中不信他們兩個都沒有打探清楚。
“這誰知道呢?萬一就真的沒有呢?我覺得啊,我們還是得重新的打探一下,搞清楚了,別是因為你們沒有打探清楚,弄了烏龍。”
劉海中還是有一些不信。
但是,聽著劉光齊的話,劉海中覺得也有道理。
他決定還是按照劉光齊說的來。
“秦淮茹,我打算按照我兒子說的來,你們打算怎麼辦?”劉海中有了決定,向著秦淮茹問。
他現在還沒有想著跟秦淮茹就此翻臉。
要是真的再出現一家飯店,到時候可能會需要秦淮茹的力量。
“就先按照你兒子說的來吧。”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她目前也是沒主意。
劉光齊說的也是有可能的。
她打算先按照劉光齊說的來,確定一番再說。
萬一要真是烏龍,那能省去多少的事情啊?
“那就這樣,明天我們還是各自去打探訊息去,打探好了一起對對,到時候看看怎麼著。”
“行。”
劉海中、秦淮茹三言兩語定下了。
然後……
好吧。
也沒有然後了。
雖然說他們兩家因為這個事情暫時的停下了爭鬥,但是他們之間的仇恨卻沒有就此了結,他們只是暫時迫不得已的有了一點合作而已。
他們也是屬於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狀態。
正事談完,他們根本就沒有別的可以談的。
事後,他們直接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誰也沒有搭理誰。
這也是讓周圍的院裡人感覺到相當的無趣。
本以為能有一些好看的,結果就這?
他們真的是失望啊。
最後,迫於無奈,他們只能將目光再一次的瞄準閻埠貴家,想著繼續的看一下他們的熱鬧。
可惜,閻埠貴家也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閻埠貴家眼看著賈家和劉海中家的熱鬧沒有了,他們也沒有繼續的給院子裡當猴看的意思。
閻解成直接的離開了四合院。
閻埠貴等人也紛紛回了家,關上了房門。
這些院裡人的打算再一次的破滅。
他們只能是在院子裡掰扯一陣之後,無趣的回家睡覺。
“大茂,你的這個算計進展的順利倒是挺順利的,成功的把秦淮茹和劉海中他們的心態弄的炸裂,但是卻也讓他們的爭鬥暫停了啊。”
張平安等到院子裡的人都離開之後,對著許大茂說。
“暫時的而已。”許大茂不急不緩的說。
對此,他倒是一點都不急。
“怎麼?早就有預料了?”
“嗯。”
許大茂承認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做些甚麼啊?”張平安好奇的問。
“有想過,不過,我覺得他們未必能撐到我利用這些對付他們的時候。”
“哦?”
“他們兩傢什麼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們暫時停止爭鬥,開展一點合作還可以,時間稍微的長一點,就以他們兩家的仇恨來說,真的能行?呵,不是說,他們到時候怕是自己就已經先給對方下黑手了。”
“沒毛病。”
張平安非常的贊同許大茂的這番話。
他們長期這樣確實是不靠譜。
鬥起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至於說,他們又鬥起來,怎麼應對新開的飯店的衝擊?
他們就不會怕嗎?
這新飯店不是還沒有開起來嗎?
他們也不必真的這麼害怕。
還沒有到那個份上。
……
新的一天。
四合院裡。
賈家一家、劉海中一家又一次的匯聚在一起。
他們已經完成了訊息的打探,正在相互的對照。
“我這邊打探到的跟昨天打探到的基本一致。”
“我也是。”
“他們就都是按照飯店的佈局進行裝修的,光天還找了個藉口進去看了一眼,確實是沒錯。”
“我們家棒梗也進去看了,沒有任何的毛病。”
“我找了他們隊長出了一包煙,打聽了一些細節,他們隊長說出了跟昨天差不多的話。”
“我幾乎問遍了整個施工隊,他們都是類似的話語。”
劉海中、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的說著。
他們把自己打聽到的幾乎全都給說了一個遍,進行相互對照。
這麼一番對照後,他們幾乎可以斷定,劉光齊擔心的沒有出現,他們昨天打聽到的就是真實不虛的,而且還是全部的內容。
然後,他們又繞回到了原點。
他們開始了再一次的迷惑、頭疼。
“光齊,你說說,現在是一個甚麼情況?”
劉海中揉著眉頭,對劉光齊問。
他現在需要一個外接大腦幫他分析一下情況。
這不,找到了劉光齊。
劉光齊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也是很迷惑。
這一次他們為了打探清楚,問了很多的人,施工隊上上下下幾乎都沒有落下。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應該很清楚了。
可,實際上並不是。
他們反而更迷惑。
因為人問清楚了,幾乎沒一個跑掉的,但是問的東西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說清楚的,每當問到關鍵,對方就說不清楚了,只說是東家沒有交代。
“爸,我現在也搞不清楚了。”
劉光齊一臉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