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下班之後又一次的來到了四合院。
張平安這一次本來是不想來的,他更想回另外一邊的家去看自己可愛的外孫、外孫女。
可是,就在他走到回另外一邊的家的岔路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的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最終,他還是沒有去另外一邊的家,而是來到了這。
他很想知道閻埠貴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結果。
“老閻,你怎麼在這坐著呢?不回家?”
張平安來到四合院大門口還沒有來得及進去,就看到了正坐在四合院大門口不遠的閻埠貴。
張平安看到這麼一個目標,也沒有二話,直接的湊了上去。
“一大爺?你怎麼又來了?”
閻埠貴看到張平安,很是錯愕的對著張平安說。
他真的沒有想到張平安今天又回來了。
“過來檢視一下情況。”
“嗯?”
“我昨天不是開了全院大會解決你們的問題嗎?我現在過來檢視一下,看看你們有沒有又因為昨天的事鬧起來,我畢竟這幾天都不會在。”
張平安拿出之前準備的藉口說。
張平安也不好直接的說自己是來看戲的。
所以啊,在回來之前,張平安就找了一個藉口。
“原來是這樣。”
閻埠貴不疑有他,相信了張平安說的,並開始讓他進去看情況。
張平安沒動。
“一大爺,你這是?”
“老閻,你這邊也是我需要特別的關注的,你別忘了,昨天的全院大會沒有份參與。”
張平安說。
“…一大爺,我這邊沒事。”閻埠貴這麼說道。
“真的沒事?”
張平安直視著閻埠貴問。
“真的沒事。”
閻埠貴誠懇的說。
他這邊確實是沒有鬧出甚麼事。
“一大爺,今天早上,我都去負荊請罪了,你說還能出甚麼事,就算是楊瑞華再生氣,也不好跟我鬧出甚麼事來吧,再說了,她也不在這。”
閻埠貴又說。
“老閻,你說的也對。”
張平安還是相信閻埠貴說的。
應該不至於。
閻埠貴這邊不用太放在心上。
“老閻,我聽你說的意思,你媳婦那邊沒有原諒你啊?”張平安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之後,話鋒一轉,忽然的又對著閻埠貴詢問道。
張平安這一次回來,可不是真的為了這個。
他是為了瞭解一下閻埠貴早上的事。
恰好,張平安敏銳的注意到了閻埠貴話語裡的一些問題。
於是,張平安就藉助著注意到的問題發出了疑問,藉此瞭解。
“唉,沒有。”
閻埠貴嘆息著說。
“怎麼沒有?是你不夠有誠意?還是說出了甚麼岔子之類的?”張平安好奇的詢問道。
“我已經夠誠意了,中間也沒有出甚麼岔子,閻解成他們都還算是老實,之所以如此,完全都是因為楊瑞華她實在是太油鹽不進了。”
閻埠貴好像是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在接下來衝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不知道,我當時就差拿著掃帚跪在楊瑞華面前向她道歉、懇求原諒了,結果呢?楊瑞華動搖都不帶動搖的,張口讓我就直接的滾,還說別在她面前演戲,我哪有啊,我真誠道歉的好嘛。”
真不真誠,張平安不好說。
張平安只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滾了?”
“…沒有,我死皮賴臉的留在了閻解成家裡,不斷的向著楊瑞華說好話,說了整整一個上午,整整一個上午啊。”
沒有勸好楊瑞華,他哪敢隨便的走啊。
再說了,萬一那個時候,楊瑞華說的是氣話呢?
萬一楊瑞華是在考驗他呢?
他要是真的走了,那不是白瞎了。
他當時並沒有走。
甚至,他還死皮賴臉的跟在楊瑞華的身後向著楊瑞華說好話。
“你媳婦依舊是不為所動?”
“可不是嘛?我說的口乾舌燥,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她一個好臉都沒有給我,也沒有說願意跟我回來,我忙活了一個上午,全都做了無用功。”
閻埠貴不無怨念的說。
“你媳婦這態度有點太過於…堅持了吧?”
“誰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閻埠貴更是怨念滿滿的說。
“老閻,你這怨氣越來越大了。”張平安說道。
“正常。”
“嗯?”
“今天我浪費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就不說了,今天一下午,我還被院子裡的人冷嘲熱諷了一個下午,怨念越來越大不正常嗎?”閻埠貴滿腹牢騷。
“怎麼回事?”
“上午的時候,我不是去勸楊瑞華回來嗎?不知道怎麼的,這就傳遍了整個院子,院子的人都說我去勸了一個上午,都沒有把人勸回來,我是徹底的把楊瑞華的心傷透了,整個院子的人都對我冷嘲熱諷的,說我活該,說我就應該有這個下場,還說我沒有勸好楊瑞華是對的,說就說吧,還一點都不知道揹著我。”
閻埠貴氣憤的說著。
他的臉也跟著漲紅,沒一會就變得跟西紅柿一樣了。
看著就讓人知道他很氣。
“不知道揹著你確實是有點過分。”張平安找了點話。
“一大爺,那就不是有點,是太過分了,我今天忙了一個上午,這一個個的都不說看到我的努力,反而只看到了我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他們真的是…太過分了。”閻埠貴後面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你沒有跟他們好好的說一說?”張平安問。
“跟他們好好的說一說有屁用啊,他們也得聽啊,一個個的根本聽都不帶聽的,就固執的堅持自己的想法,我被他們氣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不就跑到四合院外坐著了。”
閻埠貴氣憤的說。
他在院子外坐著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個就是原因。
躲清淨呢。
“你怎麼不回家待著?他們找你的事也不能找到你的家裡。”張平安好奇的問了句。
“屋裡悶,憋的慌。”
閻埠貴面色不好的說。
楊瑞華以及院子裡的人對他的打擊挺大的,他不想在屋子裡多待,就想著在空曠的地方坐坐。
“老閻,你老是這麼坐著也不是個事啊。”
“那能怎麼辦,院子裡的人煩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想想該怎麼勸你媳婦,把你媳婦勸好了,從根源上解決院子裡的人冷嘲熱諷你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