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和許大茂配合著一起收拾,他們很快就把桌子上的一些東西收拾完了。
而,也在他們收拾完沒有多久,四合院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
他們又一次的站滿了整個中院。
而作為當事人的閻埠貴、楊瑞華也站在了張平安的面前。
就等著張平安的一聲令下,他們就要再一次的開始掰扯。
“既然都到齊了,那也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早點開始,也早點結束,大家回去好好休息。”
張平安話音落下,早有準備的閻埠貴、楊瑞華立刻開始了掰扯。
他們就古董的事展開了激烈的爭吵。
一如之前一般。
剛才的那一段停頓似乎就不存在一樣,完全沒有打擾到他們的節奏,他們的激昂情緒。
周圍的院裡人本來還想著先隨意的看看,等兩人把情緒架起來,爭吵恢復到最初的時候再好好的看看。
結果,一看這個架勢。
他們也沒有辦法隨便的看看了,紛紛的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兩人的身上,生怕錯過甚麼。
剛剛還在想著怎麼算計秦淮茹、劉海中的許大茂也是如此,他暫時的把自己的一些算計給丟了,認真的看向了閻埠貴、楊瑞華的爭吵。
這一看,就是近一個小時。
閻埠貴、楊瑞華又是激烈的爭吵了一個小時。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那麼多的力氣。
吃飽了撐出來的?
嘖嘖。
不管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力氣,現在的重點也不是這個,現在的重點是楊瑞華、閻埠貴現階段的一些情況。
“老閻,你們說歸說,吵歸吵,動手就有點過了吧?”
張平安讓周圍的院裡人拉住兩人,這麼的說。
沒錯。
兩人動手了。
“一大爺,你跟她說去,我可沒有動手,我是單方面的捱揍。”閻埠貴捂著臉幽怨的說道。
這一次動手主要還是楊瑞華單方面的動手。
閻埠貴被動承受。
“閻埠貴,你這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到我頭上了?”楊瑞華聽了閻埠貴的話,氣憤的說道。
“是你打的我。”
閻埠貴小聲的說。
然而,這還是被楊瑞華聽到了。
“你不氣我,我能打你嗎?”楊瑞華說道。
“…按你這麼說,我這打還是因為我自己挨的,我這全都是活該,怪不得別人了?”
“不然呢?”
楊瑞華衝著閻埠貴說了一句,又看向了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剛才你也都應該看到了、聽到了,你就說說,我打閻埠貴這真的過分嗎?”
呃,怎麼說呢?
雖然先動手的是楊瑞華,閻埠貴只是單方面的捱打,但是要說這裡面誰最有責任,還得是閻埠貴。
張平安一開始就找閻埠貴也是有原因的。
他真的有點過分。
楊瑞華在當時似乎是掰扯的實在是心累,就起了一點點息事寧人的態度,給了閻埠貴一點退讓。
可是,閻埠貴呢?
他看到這點退讓,不說順坡下驢,就是緩和一下也好,別人也不能說一些甚麼東西。
偏偏,閻埠貴沒有。
閻埠貴反而是變本加厲,佔住一些好處,還想要更多。
楊瑞華忍了,好言好語的勸。
閻埠貴卻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一個勁的要更多。
這才導致了楊瑞華暴走。
“老閻,你差不多也就得了,別那麼會算計。”
張平安對著閻埠貴說。
“一大爺,捱打的是我。”閻埠貴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知道是你,我也沒有說不是你,但是吧,你媳婦當初確實是做的可以,反倒是你,你實在是有點…咳,當然了,打人,尤其是在全院大會上打人終究是不對的,楊瑞華,你要引以為戒,不可以再繼續了。”張平安說。
周圍的院裡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頭,表示贊同。
“就這樣?”
閻埠貴不贊同,也不滿。
“老閻,你真的差不多得了,別得寸進尺,你媳婦做的沒毛病,是你自己做的過分。”
“何止是過分,我看是走火入魔了。”
“確實是像走火入魔,這傢伙算計成本能了,人楊瑞華都已經一退再退了,這個時候順坡下驢多好,非要一個勁的算計,不是走火入魔是甚麼。”
……
張平安還沒有開口,院子裡的人一個個的說起了閻埠貴。
還都不是甚麼好話。
“你們怎麼都這樣?”閻埠貴氣的都快要炸了。
“因為你確實是有問題。”不知道是哪個院裡人說道。
“我沒有問題。”
閻埠貴不肯承認。
“閻埠貴,我們一個兩個的說你有問題,也就罷了,你可能真的沒有問題,是我們這一個兩個的看不清,但是現在不是一個兩個,是整個院子的人都說你有問題,你這真的沒有問題?你自己說說。”
“我……”
閻埠貴想說自己真的沒有問題。
可是,看著周圍的院裡人的架勢,他又有點說不出口。
這個院子裡的人說的也沒錯。
“解放、解曠、解娣,你們說,我有問題嗎?”
閻埠貴向三人不死心的問。
三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站在閻埠貴這邊,三人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閻埠貴真的沒有甚麼問題。
他們只能如此了。
閻埠貴看著他們如此,沉默了。
他終於的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有問題了。
他可能真的就像是院子裡的人說的一樣走火入魔了。
“閻埠貴,看在你還能醒悟的份上,剛剛的事情就算了,我之前說的一樣有效,你……”楊瑞華看到閻埠貴有醒悟的意思,深吸一口氣,站出來對著閻埠貴說道。
她不想再吵下去了。
實在是太累了。
不只是身體累,心也一樣的累。
正好閻埠貴有些醒悟的意思。
她想著結束這一切。
“老婆子,我這同意了,就按照你說的來。”
閻埠貴說。
楊瑞華聽著,臉色忍不住的微微的一黑。
她覺得她這寬宏大量原諒剛剛閻埠貴的事情,還表示願意再一次的給出那一些退讓,閻埠貴這又一副醒悟的模樣,閻埠貴多少的也會有一些表示,做一些退讓甚麼的,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可是呢?
根本沒有。
這貨恬不知恥的選擇了不給哪怕是一點退讓。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真是如此啊。
閻埠貴真的是算計到了骨子裡,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閻埠貴啊閻埠貴,你真行,你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