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閻埠貴覺得張平安的話說的怪怪的,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扛住肚子裡傳出來的飢餓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是聽從了許大茂的建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那一個雞腿的緣故,他更餓了。
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就這麼傻傻的在這等下去。
最終,他在跟楊瑞華溝通了一下之後,選擇了回家弄點吃的。
他們也走了。
於是,本來就已經只剩下寥寥幾人的中院更是隻剩下了張平安跟許大茂兩個人。
“平安,來,我們也別傻站著,一塊吃吧。”
許大茂招呼起了張平安。
張平安還能說甚麼?
說不了甚麼。
索性,張平安也沒有說了,和許大茂一起坐下來開吃。
“一大爺、大茂,先別急著吃啊,帶我一個。”
兩人正吃著、聊著,劉海中突然的從後院跑了過來。
端著兩盤菜,湊到了張平安、許大茂的身邊。
“老劉,你這是?”
“想和你們一起吃點、喝點。”劉海中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他一邊說,還一邊把那兩盤菜往桌子上放。
他這兩盤菜也是好菜,一盤燉了不知道多久的紅燒排骨,一盤看起來還挺誘人的紅燒魚。
許大茂看著這兩盤菜,也沒有趕劉海中的意思了,任由著劉海中把那兩盤菜放在了桌子上。
同時,也是好奇的問:“老劉,你這剛回去沒多久,怎麼這麼快就把菜給做好了?”
“不是現做的,之前就做好的,我一直沒有來得及回去吃而已。”劉海中笑著解釋了一句。
“我說呢?”
“大茂,別光顧著說了,嚐嚐這紅燒魚,我和你說,我媳婦這魚做的可是一絕,味道好極了。”
“我嚐嚐…嗯,確實是可以。”
“可以吧。”
劉海中看到許大茂吃了,又看向了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也別幹看著,趕緊動筷,嚐嚐。”
“好。”
張平安也跟著夾了一塊魚肉吃了下去。
“怎麼樣?”
“味道確實是不錯。”
“哈哈哈,我就說嘛。”
劉海中笑著說。
接下來,他也是沒有矜持,夾了一塊排骨吃了起來。
同時,也跟著張平安、許大茂聊著一些有的沒的。
……
賈家。
“媽,我們要不要也弄兩個菜過去啊?”
透過窗戶看到中院裡的這一幕的秦淮茹對著賈張氏說。
“淮茹,我們過去幹嘛?”賈張氏沒明白秦淮茹的意圖。
“我們過去刷刷存在感,看看劉海中有沒有甚麼算計啊。”
秦淮茹耐心的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想著算計劉海中,有些走火入魔了,她總感覺劉海中有些沒安好心的樣子。
她想著盯一下劉海中。
“原來是這個啊,我說你為甚麼要這麼幹。”
“媽,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你還是別浪費功夫了。”賈張氏說道。
“甚麼?”
“淮茹,你的想法是不錯的,可,我們跟他們也沒有辦法湊到一塊去啊,我們兩個是婦道人家,過去不合適,棒梗那又差了一層,你說說,我們怎麼湊過去。”
賈張氏說的這個還真是。
秦淮茹也是反應了過去。
不過,秦淮茹也是沒有立刻的放棄。
“要不,讓傻柱過去?”秦淮茹想了想,提到了傻柱。
“淮茹,我看你啊,是越活越過去了,你讓傻柱過去,你怎麼想的?且先不說許大茂會不會接納他,就算是接納了,就傻柱那一張破嘴,他究竟是過去給我們幫忙,還是過去給我們找事啊?”
賈張氏無語的說。
“呃,好吧,是我有點考慮的不周到了。”
“淮茹,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
“放棄?”
“怎麼?你還不想放棄?”
“不想。”
“…那你還能怎麼辦?你想怎麼湊過去?”
“我或許可以這樣湊過去。”
秦淮茹忽然的想到了一個辦法。
“具體是……”
賈張氏問。
秦淮茹卻沒有直接說,她只是看向了正在一邊吃的正歡的棒梗,並給了他的後腦勺一下。
“媽,你打我幹嘛?”
棒梗有些發懵的停下吃喝,對秦淮茹問。
“棒梗,先別急著在這吃了,去拿一個大碗,盛點飯菜,到院子裡去吃去。”秦淮茹說道。
“啊?”
“啊甚麼啊?趕緊的。”
“不是,媽,我在這吃的好好的,我幹嘛要去院子裡吃去啊。”
棒梗不情願的說。
他剛才光顧著吃了,根本沒有聽到秦淮茹跟賈張氏的對話。
“我需要一個人盯著劉海中,我覺得他不安好心。”
秦淮茹如實說。
“所以,就找到了我?”棒梗有些幽怨的說道。
家裡那麼多人,怎麼就找到了他了?
“不找你找誰?你可是家裡的頂樑柱。”秦淮茹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家裡的頂樑柱也是夠慘的。”棒梗小聲的說道。
“你說甚麼?”
“沒甚麼,我說我這就去。”
棒梗怕秦淮茹再給他一下狠的,沒有多抱怨了,跑到廚房拿了一個大碗,給自己盛了一些飯菜,麻溜的跑出了自己的家,跑向了院子。
在到了院子裡之後,他找了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往那一蹲,一邊裝作…嗯,認真的吃飯,一邊豎起耳朵聽起了劉海中的每一句話。
他是這麼幹的。
就是,他沒有真的聽到甚麼劉海中的話語。
劉海中一句話都不說了。
棒梗疑惑的偷瞄劉海中,想看看劉海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的一句話都不說了。
他這不偷瞄不要緊,這一偷瞄卻發現劉海中不知道何時已經在憤怒的盯著自己看,眼睛眨都不帶眨的。
棒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哆嗦。
“劉海中,你一直盯著我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嚇了我一跳。”棒梗那一哆嗦之後,下意識的喊道。
“嚇你你也是活該的。”
“甚麼?”
“棒梗,我說嚇你你也是活該的。”劉海中重複了一遍。
“劉海中,你特麼的!”
“棒梗,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我就不放乾淨,我就罵,你乾的這破事還不許別人罵了。”
“我幹甚麼破事了?反倒是你……”
“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跑著監視我,你說你怎麼了?”
棒梗:“……”
不是,這就被看穿了?